到了約好的時間,方亞二狗李恆三人到了約好的茶館見面,到了地方就見門口站著兩人,白淨面皮,中等身量,一長一少看到自己一行人便快步迎了過來,二人穿著倒是正式的很,自己一方也就方亞沒事時候也穿的人模狗樣的,其余人尚未養成習慣,穿著都是隨便的很。
走進身前,二人先是做了自我介紹,戴眼鏡的是吳雙平,年輕些的是本家侄子吳猛,眾人寒暄幾句便拾階往裡走去,二人來之前早已訂好了一處包間,甚是靜雅,分坐落下,要了茶水點心,一時間言笑晏晏,氣氛倒甚是和諧。
“陸老弟,我呢托大喊你小弟不過分吧!”吳雙平南方人特有的嗓音。
“無妨無妨,大哥有事您說話。”二狗看起來甚是豪爽。
眾人呵呵笑著,吳雙平繼續說道:“老弟,你看咱們的代言合同有什麽不妥之處,盡管提,能答應的老哥絕不二話。”說完就見吳猛從包裡拿出一紙合同遞了過來,
方亞接過仔細看了起來,說實話,鴻星的合同若是不看財報年報的話,這合同已是相當大氣了。只是近年公司已是長期虧損,產品定位模糊,高端市場擠不進去,低端市場又自恃身份不屑為之,中端市場硝煙彌漫已被蠶食的所剩無幾了。
“吳總,您覺得我們簽署合同會對貴公司有多大助力?”看著訕笑著的吳雙平叔侄二人方亞繼續說著“您也知道我們怕是沒那麽多時間啊。”
的確,一個全明星的助力對公司的成效怕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一個初來乍到的陸二苟或許還沒有那麽大的市場號召力,公司常年的不作為哪裡是一紙廣告代言合同就能解決的,高端市場基本被國外品牌佔據,中端市場幾次打進打出已經肉眼可見的逐漸退出爭奪了,低端市場又不屑與山寨雜牌逐利。現如今的品牌價值高不高低不低的令人著實難以適從,的確,鴻星想要重新崛起非一紙合同,非一朝一夕就能成功蛻變,祂是需要時間的,成功簽約陸二苟促使自家品牌升級從而能有余力角逐高端市場,這是定位問題,然後是產品研發和營銷,這就需要資金和時間,一個運動員的黃金歲月是不可能陪你玩這種成長遊戲,你能耽擱他卻不能。
吳雙平這邊本來是沒打算趟這趟渾水的,畢竟如今的二狗風頭正盛,不說公司效益單說與之有所匹配的都沒有相應產品,可既然對方能想到自己,雖然是不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麽主意,但既然邀約了,那自己便有機會。抿一口茶水說道:“來之前我就明白了這次我們機會不大,不過兄弟你既然能想著哥哥,能給哥哥這機會,你有啥盡管說便是。”
看著踢皮球的吳雙平,陸二苟愕然,
啥玩意?我那是順口提了一句,怎麽皮球還帶這麽踢的?
“吳哥,其實呢我是有些不成熟的想法,你姑且聽聽,不行咱再想轍。”二狗歸攏著心中的想法,也不失為內心的一種嘗試。整理了一下說道:“我想做自己的牌子,你們看行不?”
叔侄二人頓時心中一涼,吳猛年少心直口快說道:“你自己做牌子,拉我們作甚,真是.....”還待要說被吳雙平使了個眼色給製止了。
二狗也不惱他繼續說道:“我自己做牌子我肯定是沒時間打理的,所以呢這事還得麻煩吳哥你上手打理。畢竟吳哥您這過程熟悉的很。”
“這個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兄弟你也知道我這也脫不開身啊。”吳雙平很是委婉。
簽約不成反被挖角倒是可笑的很。 “哥,你先別忙著拒絕,我意思是雖然做的是我自己的牌子,但是代工方面是由你們鴻星出。”
“貼牌啊?兄弟你要是有這方面的需求,我倒是可以幫你聯系,質量方面有保證,酬勞也不高。”吳雙平差點就拂袖而去了,自己好不容易才上了岸,這小子這是又讓我下水呢!
二狗也是心頭火起,就不能聽老子說完的,老子自己簽個合同把自個兒賣了就完事了,跟你們在這浪費時間開導個球呢?
眾人看著目露凶光的二狗一陣惡寒,怎麽這就咬上了,吳雙平訕笑一聲:“兄弟你繼續。”
“我這也是閑的,跟你們說這些,早知道我胡亂把自己賣了也落個清淨。”聽二狗念叨一句眾人也是覺得在理,便收了煩悶之心聽二狗繼續道來,“我也不佔你便宜,你們鴻星處境你自己也清楚,中高端打不進,低端又不屑,現在呢咱們合力重新打造一個品牌進軍中高端市場,對外宣傳就是我陸二苟自己的牌子,對內他還是鴻星的牌子啊,到時候出個方案你鴻星收購了便是。”
“哪個?兄弟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非分之想,說進軍中高端就進軍中高端?”吳雙平想著鴻星自2000年起到現在起起伏伏那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你有錢有技術,我出人,就這麽簡單的事情你想要搞的多麽複雜?”
“呃.......這麽草率的嗎?我出錢出技術你出人然後市場就有了?”
“親哥呐,市場是開發的,摘現成果子呢你?守成守久了,都守拙了?再說了您鴻星再不變通等涼涼呢?”市場的確是不是說有就有的,自己能保證的也只是盡情兌現自己的天賦,讓陸二苟之名響徹寰宇,再說了只要把握住時代的脈搏,簽約幾個知曉未來走向的明星大腕,只要質量不是差勁,憑借代言人吸粉的速度,只要廣告植入的好就一定會大賣。
吳雙平吃他一激,也是生出憶往昔崢嶸歲月的衝動來,心中頓時豪氣乾雲,老子再不蹦躂蹦躂,江湖都快沒老子傳說了。“行,就這麽辦,那牌子準備的怎麽樣了。”
“恩........來咱們合計合計先起個名先。”
眾人一陣絕倒,公司果然是草創階段,竟然這麽草率!
會議繼續進行,期間四人踴躍發言建議,最終二狗名義上的第一家公司就此成立,旗下第一代球鞋經商議表決暫時采用貼牌技術(因明日即將開啟聖誕大戰,時間緊迫,研發新款力有未逮),取名為三寸金一代,雖說名字起的草率了些,可眾人對二狗源自於後來的營銷策略卻是刮目相看,什麽廣告輪番轟炸,照搬著小米雷的饑餓營銷和線上售賣著實又令眾人一陣陣的虛幻不真實起來。
這樣吊人胃口是不是會被人打,雖然實際裡確實是球鞋研發和設計階段,但保不齊有人會帶節奏說你故作營銷啊。二狗卻是從容,說什麽只要發售期間新鞋熱度不減有話題性就越是對自己有好處,現在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時代了,你不懂得找話題,泯然眾人也只是時間問題。
不是說四肢發達的都腦力短缺嗎,這貨的比例關系貌似不怎麽對啊,這番話下來還是有些聰明的。
隨後眾人散會,叔侄二人奔赴貼牌造鞋而去,明天的聖誕大戰三寸金要是能早一點面世,也就能少一些宣發推廣,畢竟公司草創,經費緊張。而方亞等人則是草擬廣告策劃方案去了。
翌日清晨,不知節製的陸二苟從床上爬起,看著春光無限的喬月柳,又逞了幾番口舌手足之欲,在慵懶的喬月柳告饒之下出了房門,自以為得逞的陸二苟哪裡知道喬月柳的細水長流之理,世間只有累死的牛,哪裡有耕壞的田。
沒過多久,吳氏叔侄二人如約而至,眾人一番寒暄便進入了正題,先是吳猛從袋子裡拿出一雙鞋子。
“只是這鞋子色彩奪目是奪目了些,怎麽看都有一股騷氣呢?”方亞作為一個成年人多少對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多有抵觸。吳雙平附和。
卻見二狗雙眼冒光神色極為開心的說著;“不錯,要的就是這味。”
吳猛尷尬的說著:“二哥,這鞋子我試過腳。”二哥你這嗜好怪怪的。
次奧,“我跟你叔平輩論交,往後喊叔就行,別給亂了輩分。”看著吳猛一臉吃了啥的表情,甚是暢快,“鞋子就這麽定了,望哥呢?咱先把廣告片給拍了,爭取比賽之前搞定。”
張望聞聲走了過來,說道,“二弟,咱交情歸交情,勞務費你也得意思意思吧。”
“望哥,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啊,吃我的住我的, 台裡補助還吃著空餉。”二狗煞有介事的說著。
張望氣極,笑罵一聲“好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那一拍兩散,”說完作勢欲走。二狗急忙攔住,不說央視5套的廣告投放張望是出了大力的,這一會的還指望人家一會客串導演拍片呢。
眾人一陣說笑,迫於時間壓力,都緊趕緊的部署起來,先是到了球隊訓練館,礙於聖誕節的緣故,裡面空無一人,見眾人開始忙碌起來,二狗調節著狀態,準備開始拍攝。
這廣告倒也簡單的很,沒有什麽多余的鏡頭,就是穿著三寸金的二狗各種非人性的肆虐籃筐,然後對鞋子360度燈光環繞,穿著明黃球衣的二狗與色辨識度極高的鞋子在空中各種交織,畫面暴力又不失唯美,結語再加一句土的不能再土的廣告語開始充斥各路人馬的腦袋獸哥三寸金,你值得擁有。至於獸哥的稱呼,二狗無奈加冕,畢竟對於眾位網友的錯愛,只能坦然接受,雖然有些憤恨於自家球迷的不學無術。
看著忙碌狀態下得眾人,吳猛恍若置身雲霧,“叔,我怎麽感覺這麽草率呢?”
吳雙平歎了一口氣,自己心中何嘗不是七上八下的,可是一想到陸二苟的營銷策劃又不禁生出一股希望之光,萬一賭贏了呢,畢竟方案看起來挺不錯的,先是廣告輪番轟炸洗地,掉足胃口,然後限量限時發售,而現在萬事俱備唯欠二狗今夜的東風了,但願他能如約加冕。只是日子定到2月28號的日子發售到底是怎樣的用意,自己卻是不得而知了。難道這貨還通曉風水堪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