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二狗新收的小弟們嘈雜的繪聲繪色的描述著方才二狗肆虐籃筐的事實,桑玲瓏也是震撼不已,至今不曾釋懷!不知是那一瞬間挺拔如松的壯闊身形在接住籃球的一刹那,還是那肆虐籃筐下的荷爾蒙迸發,或許是二者皆有吧!
“老大,我們還不知道你叫啥哩!”
“是啊,老大,”往後吹噓也能跟人說“這誰誰誰,我們也是一起打過球的!”
二狗有些哀怨,“陸二苟,苟富貴無相忘的苟”
眾人顯然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眾人都不會笑的,當然了除非忍不住。
一時間包廂內笑聲此起彼伏。
酒至半酣,二狗已是有了醉意,“玲瓏,你們系裡有個叫徐若雲的嗎?”守著最後的清明,眼裡似乎放著光!
桑玲瓏皺著眉想了一會兒說道“沒有啊!”
二狗聽完,舉起手中的二兩小杯仰頭便灌了進去,喪失了最後的清明,許是醉了,或者是不願醒過來了!一眾小弟也是詫異,老大這酒量不行啊,還有這單還沒結呢啊。眾人又坐了一會兒,玲瓏見眾人再坐下去已是了無趣味卻是仍不見起身,二狗怕是醒過來跑明天了,便喊來服務員買了單,眾人假意一番,玲瓏更是憋悶,情知這群人沒一個靠得住的,隨意點了兩人攙住二狗找了一處旅舍給二狗辦了入住,二人覺得太過挺丟人的,放下二狗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玲瓏想要留下二人幫忙照顧自己回去,畢竟自己一個女兒家,誰知二人跑的跟兔子似的,絲毫沒顧及自己的處境,心下憤恨,暗罵自己不懂得矜持一些,這要傳出去自己可是丟死人了,想著自己諸般困窘,酒意襲來,竟是和衣睡了。
清晨醒來,桑玲瓏揉著眼,使了使酸痛的胳膊,習慣性的往左一翻,頓時摔了下去,這才記起自己昨晚是睡在旅舍的,想到房間裡還有二狗便掙扎著站起抬眼一看,就看到這貨正看著自己,淡淡的笑著,溫暖卻又欠揍,玲瓏羞惱,本能的檢查了下身上的裝束,想學一下電視裡的情節先是一聲尖叫然後捂住胸口,破口大罵,可現如今輪到自己身上若是再去學電視上那般做作,終是舍不下臉來,見自己沒吃虧,只是隨意攏了攏蓬亂的頭髮,整了整有些皺亂的衣服,想看下時間卻是找不到手機了,
“找手機麽?早上吵得厲害,你又不醒,我便替你接了!”陸二苟說著。
桑玲瓏聽完,那一瞬間的從容立刻消散,化作一聲尖叫,接過電話,萬幸不是家裡打的,若要是家裡人打的電話老爹會不會先把二狗打死,然後再了結自己。
一番梳洗之後,桑玲瓏快步出了旅舍,看到跟著自己的陸二苟心中訝異問道:“你沒事嗎?”
“我去你們學校打聽個人!”陸二苟摩挲著光頭,自打昨天理了光頭後,二狗總會不經意的摩挲。
“徐若雲嗎?是哪個系的?”玲瓏邊走邊說。
“英語啊!昨天應該說過的啊。”二狗已是頭前攔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示意玲瓏先上。
二人擠坐在後排,看著二狗抻不開的長腿和幾欲衝破車廂的光頭,玲瓏接過二狗胸前抱著的背包,這下二狗才得以解脫的舒展了下,看著善解人意的少女,暫時衝淡了情緒的失落,車內彌漫著令人曖昧的調調,司機也是個悶葫蘆,只是覺得車內安靜的有些尷尬,便開了音樂,駕車往學校開去。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聖僧,
....... 歌詞不長,卻韻味十足,小時候只顧著看猴子了,卻一次又一次的忽略了西涼女國主,當真是有眼無珠啊,心緒發散的二狗腦海中勾勒著西涼女國主的影像卻慢慢的和眼前的女子漸漸重合著,摩挲著光頭就待少女發問呢,少女卻只是像鵪鶉一般低著頭,兩抹腮紅像極了熟透了的桃子,等下了車,二人一前一後涇渭分明的走著。
“玲瓏,給介紹介紹唄。”迎面走來的女子看著一前一後走著的二人,周身繚繞著炙熱的八卦之火。
“啊?”
“啊什麽啊呢?都夜不歸宿雙宿雙棲了!”吳雙雙瞅了瞅二狗,看模樣還算周正,只是這顆鹵蛋頭型也過於扎眼了。
“雙雙,你胡咧咧啥呢,我倆昨天才認識的!”
“玲瓏.....你..你..昨天才認識晚上就....”配合著吳雙雙一臉驚愕的表情,桑玲瓏羞惱的追著吳雙雙打鬧了起來。
“我跟他真啥也沒做啊,”
看著桑玲瓏快要急哭的神色,吳雙雙也是不敢惹了,看了看落後不遠的陸二苟,轉頭小聲對桑玲瓏說道:“昨天事學校都傳遍了,劉康今天肯定要找場子的,你怎麽還帶著他來呢。”
“我沒帶啊,是他非要跟著來的,說什麽是找英語系的徐若雲,可咱們系裡哪有叫徐若雲的啊。”
“切,這小子就是打你主意的,咱們系裡哪有什麽徐若雲的。”說罷吳雙雙停了下來,看著跟過來的二狗笑道“帥哥,行啊,不聲不響的就把我們系的系花給拐跑了,就不表示表示?”
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羞赧,人高馬大的陸二苟憨笑著解釋了一句,二人本就沒什麽,可貌似這種事越描越黑,一番解釋下來二人好似真有什麽貓膩了。
“你也是英語系的?”二狗解釋不了只能岔開話題。
“恩。”吳雙雙對這種生硬的轉折有些不以為然,“我們系裡上至大四下至大一可都沒什麽徐若雲的妞,桑玲瓏卻是有一個,你要是不要?”
這個世界沒有陸星河的缺失是因為二狗的存在嗎?那麽徐若雲的缺失是誰的干擾呢?或者是徐若雲活成了別的樣子,她是不是也在找我呢?會不會找呢?
想到此處福至心靈的二狗急忙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如記憶中的聲音溫暖著二狗的心口,可說出去的話卻著實令二狗有些哭笑不得。
“老弟,還記著哥哥呢?”
“叔,問你個事唄。就是這段時間有沒有人去找我,是去你們那找我的人。”
“沒有啊,”這腦子是得有多抽才來我這找你?感覺二狗情緒有些低落,電話那頭的漢子也是莫名其妙,乾笑一聲“放假了有空來我這坐坐,家裡丫頭一直說我和你嫂子上你當了,你這可得給哥哥露露臉才行。”
這啼笑皆非的稱呼衝散著陸二苟的愁緒,當前世的老子以這樣一種形象顛覆著二狗的固有思維的時候,驀然發覺這種相處過程也是愉悅的,雖然失而復得的感覺變了。
“嗯!會去的,還有就是叔你給留意下有沒有人去你那找我。”
“知道了,那你來時候提前給個電話。”知道這貨實誠不見外。以後說話得嚴實點了!漢子心中如是想著。
掛了電話,只聽的這邊吳雙雙說著“好你個桑玲瓏,自薦枕席先不說了,贖身錢你都是自己出啊!”
桑玲瓏聽的不堪,再也不複往日的矜持,看著已經跑遠的吳雙雙,邊追邊喊著“看老娘不撕爛你這張破嘴!”
二狗茫然,看向一旁的少年,記得是昨天的少年,晚上一起吃過飯的,等問清楚了才明白是這少年昨日回去倍感羞恥,頗覺自己不夠爺們,這才想著來跟桑玲瓏道個歉,順便拿了二百五怎麽著也不能讓玲瓏一個人把這錢給出了。
看著遠方嬉戲打鬧的女子,本就漂亮非常如今又更加的賞心悅目了,
“陸哥,有麻煩了!”
二狗順著少年的目光向後看去,苦澀一笑,打了小的來大的這種狗血情節很是讓人不齒,現實世界裡哪裡有那麽多的公平對待等你成長的機會,要來就直接碾壓式的結局,而且這種反派湊臉過來讓你打的賤樣委實不能令陸二苟有片刻的舒爽, 這踏馬先一陣嘲諷,然後再被人踩在腳下,這種人的智商難道是交稅交多了變成負數了嗎?
遠處的桑玲瓏和吳雙雙也是停止了打鬧,齊齊向這邊看過來。劉康和他的大哥們看著有些不勝其擾的陸二苟開始了反派固有的開場嘲諷,二狗看著白癡四人組,他有些羨慕那些會武術的流氓,遇見那些個煩人的蠢貨的話直接三拳兩腳先乾趴下,然後瀟灑的說一句“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你們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二狗擺了擺手,走到旁邊供人休憩的排椅上,舒服的靠著椅背,然後撥通了電話,一個可以解決麻煩的電話,他委實不想再來一次打了小的大的來討債的狗血劇情,有這功夫跟美女聊聊人生不是一件更令人愉悅的事嗎?雖然不會那麽做,但想想總會是令人向往的。
四人小組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惡心,老子噴了那麽多,你小子怎麽著也該有個反應才對啊,擺擺手趕蒼蠅呢?要不要先武力開揍這小子一頓,可來之前的方針是血虐陸二苟啊,打架那種粗俗手段怎麽上的了台面。
“姚哥,我小陸。”
......
“恩,我在呢。”
......
“姚哥麻煩您個事,就是這有幾個你們隊的小夥子挑釁我呢。“
......
“喂,你名字叫啥?“陸二苟指著剛才喊的歡實的那個,那人兩米多的個頭,聽到問話瞬間感覺有些不妙卻還是嘴硬著說道:“劉健,我看你能把誰給召過來。”任誰也能聽出這家夥的色厲內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