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國家隊有大瓜
李盎抬起頭來:“你是國家隊教練?”
趙星兒神秘一笑:“我只是一個小記者。不過我有把握把全國最好的球員,送進國家隊。”
“吹牛。”李盎埋著頭,繼續大吃。
趙星兒似笑非笑地道:“不瞞你說,我手上的瓜,足以將整個國足顛覆。到時候在全國重新挑選最強球員,以你的技術絕對能夠入選。”
“國足的瓜,你要搞大新聞啊?”
趙星兒有些得意:“大新聞?今天下午的事已經是大新聞了,我掌握的瓜,那是天大的新聞。”
“今天下午,你的設備部是被收了麽?”李盎記得清楚,國家隊的工作人員強行沒收了幾名記者的設備。為此趙星兒還和他們爭辯了好久。
趙星兒摘下她戴的眼鏡,指了指眼鏡框邊緣的一個位置。
李盎仔細一看,是針孔攝像頭。
這女人,不好惹!
“那你除了這個,還有什麽瓜,說來聽聽。”李盎也是非常想吃瓜。
“等幾天你看新聞就知道了。絕對勁爆,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李盎也知道國字號裡面肯定不乾淨,但這麽多年都沒人報道出來,說明這個利益集團抱團抱得很緊。趙星兒一個小女生敢去捅這樣的馬蜂窩,李盎有些擔心起她來。畢竟吃人的嘴短。
“你這是要斷國字號的財路?就不怕他們報復?”
趙星兒卻似完全不擔心的樣子,輕描淡寫道:“報復我,就憑他們?再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這妮子,有脾氣。知道她是二代,就是不知道是真正擁有絕對實力的二代,還是只是年少輕狂的二代。
還有一個二代跑來乾記者這種苦差,李盎也想不明白。他也不好問。
趙星兒一副大姐大的做派:“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像你這樣的人才,因為某些原因而無法為國效力的。”
“我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只是一個腳很臭的乙級聯賽球員。”李盎笑著回道。
“又來,沒完沒了了是吧。”趙星兒說著又要拿起筷子來敲李盎。
吃完飯,趙星兒又拉著李盎去唱K,直到晚上11點才送李盎回家。
快到家時,馬拉發來一條語音。“你今晚不要回家,東哥找了人要你一條腿。”
馬拉這些天不知道什麽原因和李盎置氣,一直不和他說話。就是李盎租了大房子請他去住,他也不回答。李盎還以為這個原主唯一要好的朋友就這麽沒了。他這時候發來消息,說明他還沒忘記之前的情誼。
李盎正要回話,開車的趙星兒戲謔的問道:“怎麽,得罪人了?”
是老吳和張強他們得罪了人,跑來找我報復是怎麽個意思。
李盎是初到這個世界的一枚浮萍,而原主也沒有什麽人脈。所以遇到這種事還是蠻麻煩的。
趙星兒看李盎不說話,笑道:“叫聲姐,姐幫你擺平。”
這有點侮辱人啊。這不是讓我吃軟飯嗎!雖然是蠻香的。
“愛幫不幫!”李盎非常硬氣。
不過沒過兩秒,他就慫了。小區門口有七八個地痞一樣的漢子。這個點了還在這裡閑逛,聯系到方才馬拉說的事情,李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那個星兒,我突然不想回家了。我要去住酒店。你送我到旁白的凱賓斯基酒店吧。”
趙星兒卻不理他,將車直接停在了門口。
幾個漢子看見有輛車來,都盯著這邊。估計要找的人就在車上。有種你下來吧。
趙星兒側過頭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有些緊張的李盎。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南府路複興花園門口,我小弟被人欺負了。你安排幾個人過來一下。”
“哎呀,是星兒。好好好,這種事,我親自過來處理。”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隻舔狗的聲音:“那個,星兒,你也在那裡吧。你等我啊,剛好我們就在旁邊的一個酒吧,馬上過來,馬上過來。”
打完電話,趙星兒又戲謔的看著李盎:“下車吧!”
下車就下車,都叫人了還怕毛啊。
還沒等下車,那邊幾人就圍了上來。他們通過搖下的車窗看到了趙星兒和李盎。
“喲,這妞兒不錯哦,這麽晚不回家,怎麽樣,想被哥兒幾個耍耍?”一個為首的紋身男子瞥了一眼李盎之後,便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趙星兒的臉上。
旁邊的幾個男子眼睛也是貪婪的在趙星兒身上掃來掃去。
趙星兒卻是渾然不覺,依舊笑靨如花:“可以呀。不過你們這麽多人,我要不要再叫幾個姐妹過來呀。”
紋身男不懷好意的銀笑道:“哥兒幾個胃口有點叼, 叫過來的如果不合口味,那就別怪哥兒幾個不憐香惜玉,只能對一個人下手了。”
然後他又對李盎挑釁道:“小白臉,你的妞借我們玩玩沒問題吧!”
“沒問題!”李盎很乾脆的回答:“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老子不喜歡講條件,怎樣!你還能把我求啃了?”紋身男故意嘲笑道。這也惹得他那群狐朋狗友一陣哄笑。
李盎推開門走下車,滿臉賠笑道:“哥不要激動,這個條件對你來說很有利的。”
紋身男輕蔑的撇了一眼。就這麽個慫包,也有膽子惹東哥?“有屁就放。”他蔑視道。
李盎依舊滿臉笑容:“這樣,我把這妞借你玩,你把你女兒借我玩。省得你女兒不好找男朋友。是不是對你很有利!”
“草泥馬,找死。哥兒幾個乾死他個雜碎,再玩這個小……啊”紋身男怒吼著就要動手,不過話沒說完,就挨了一計老拳。
如果沒有趙星兒在,李盎絕對是有多遠躲多遠,畢竟自己才來這個世界幾天,哪能跟地頭蛇對著乾。不過他聽到了趙星兒的電話那頭說很快就到。這給了他逞強的勇氣,在美人面前表演一下男子氣概。
在他挑釁紋身男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所以當紋身男說乾死他的時候,李盎的老拳早就出擊了。
他一拳砸中紋身男的鼻梁,鮮血頓時從鼻孔中噴湧而出。
紋身男捂著鼻子連退了幾步才停穩。
“他媽的,乾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