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快躲開!”萍琪驚叫著退到了屋子的一角,她的尾巴正飛快得抖動著,“有什麽東西要砸下來了!”
“哈?”暮光閃閃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望著萍琪,不知道她又在發什麽瘋。
如果蘋果嘉兒在這兒的話一定會像萍琪一樣試圖找個安全的地方。但暮光閃閃是誰?塞拉斯蒂婭公主最得意的學生,怎麽會相信萍琪這既不科學也不魔法的預感。她沒有理會萍琪的警告,隨蹄把桌上是書本用魔力放回了書架上。
“也不知道柔柔那邊怎麽樣了,蘋果嘉兒有沒有讓她長些信心。。。”
話音未落,一個燃著火焰的物體砸破了屋頂和三樓的地板,並且精準地命中了暮光閃閃——施放的防護罩!自從知道狂熱學習魔法的效率後,暮光閃閃就在沒有放松過,而家傳的防護魔法更是變得得心應手,怎麽可能會被輕易擊中。
“這是空襲?”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染著火焰的詭異物體,“可是看起來有點兒像是小馬?”
“哦,他比起你可厲害多了,竟然能全身著火!”萍琪的尾巴停止了抽搐,意識到安全之後又蹦蹦跳跳地繞著著火的小馬轉起了圈,“我還記得你剛來小馬谷的時候也只能鬃毛著火!嘿!我應該辦一個派對,慶祝小馬谷出現了第一批小火馬!”
“那次是我錯誤地把辣椒醬當成了番茄汁,才被辣得噴火的。誰讓你們把辣椒醬和果汁放在一起的,”暮光閃閃一邊用魔法從衛生間引來清水向著火的小馬衝去,一邊反駁萍琪,“我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可是辣椒講確實很好吃呀,要不要試試這個?”萍琪從她的鬃毛裡掏出了紙杯蛋糕和一瓶辣椒醬,像是怕辣不死小馬似的塗了整整半瓶上去,“辣椒味兒的杯糕!”
“噫——↓”暮光閃閃拚命地揮動她的前蹄,“快把它拿走,我一點兒也不喜歡那個味道!”
萍琪看看暮光閃閃,又看了看自己蹄子上那個明顯達到致死量的辣椒醬杯糕,眨了眨眼睛:“真奇怪,我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
暮光閃閃眼睜睜看著萍琪一口就把那個“火辣”杯糕吞下了肚,這讓她的嘴裡裡不由自主的開始分泌唾液,肚子裡也覺得火辣辣的。
“等等,這好像真的是匹小馬!”被澆滅了火焰的詭異物體終於露出了塔他的真容,這讓暮光閃閃和萍琪都不禁失聲尖叫。
尤其是暮光閃閃,她幾乎是在瞬間傳送去了小馬谷的醫院又傳送了回來,還帶著一臉不知所措的紅心護士。
“紅心護士,快看看這匹小馬怎麽樣了!”她著急地說,“他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
“我看得到。”紅心護士看著天花板上的大洞麻木地說道。
紅心護士原本還在陪著Doctor Horse查房,能夠取得醫學博士的年輕獨角獸雄駒在整個小馬利亞可都是搶手貨,她可不會放過這個能夠與他獨處的好機會。但談情說愛可沒有救治病馬重要,這是每一匹投身於醫療行業的小馬的共識。
“他看起來是重度燒傷,”紅心護士看著地上焦炭一樣的小馬說道,“但是別太擔心,每年都有許多飛馬幼駒在雲層中嬉戲的時候不慎被雷電擊中,重度燒傷的不在少數。”
“呼——那就好。”暮光閃閃聞言松了一口氣,她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一匹小馬似在眼皮底下。
“讓我來看看他還有沒有心跳,沒有的話就得把Doctor Horse也請來了。
小馬谷只有他會用心臟除顫器。”紅心護士撒了個小謊,其實她也會用,但救治病馬的時候隨便解決終身大事不好嗎?她已經不是暮光閃閃這樣的小姑娘了。 但她的美夢還沒來得及化為現實就破碎了——地上那個焦炭小馬發出了喀拉喀拉的聲響,他的外殼在不斷破裂,剝落。不消片刻,從裡面爬出了一匹全身光禿禿的小馬,正是狂熱。
“撲哧——”萍琪第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或者說她根本沒打算忍,她可是萍琪派啊。
剛才焦炭殼子裡爬出來的狂熱還有些懵,在全身著火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落地沒多久又完好無損的爬起來了。也不知道另一個狂熱對這具身體做了什麽,竟然擁有這麽強大的恢復能力。不過這可是好事,因為無論另一個狂熱強化了任何方面,現在都歸他所有了。雖然他不想接受另一個狂熱留下來的情感糾葛。
“嗯,你還好嗎?”暮光閃閃見狂熱‘好端端’的爬了起來,立刻就把紅心護士送了回去,就像是當作工具馬一樣。這可不能怪她,這副模樣的狂熱讓幾個朋友看到倒沒什麽,但讓不那麽熟悉的小馬看到了就再也沒臉出門見馬了。
狂熱看著笑得滿地打滾的萍琪和正努力別笑的暮光閃閃隻感覺到莫名其妙:“我倒是沒事,可你們是怎麽了?有什麽好笑的?”
“噗——”暮光閃閃差點沒忍住,她傳送來一面鏡子對準狂熱,“你自己看吧!”
鏡子裡映照出的是一匹有些瘦弱的獨角獸,除了全身上下沒有一根毛發外與普通的小馬沒有任何不同。
“嗯?我毛呢!”
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他感覺自己就像上街沒穿衣服一樣。
“別擔心,狂熱,沒有外馬會知道的。我們也不會嘲笑你的。噗——”
狂熱看看已經笑到脫力的萍琪,又看看鼓著腮幫子,不時漏出兩聲竊笑的暮光閃閃。
“你們這明明在笑吧!快給我找些衣服穿啊!”
“我聽到有馬想要衣服——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麽搞成這副狼狽的樣子的?”屋子裡的動靜早就引起了樓下珍奇的注意。要不是為了看看那面被遮起來的鏡子,她早就上樓一探究竟了。現在, 她是上來了,眼前的場景也沒有讓她失望——一匹光禿禿的小馬實在太可笑了。
“好吧,又來一個,”狂熱虛著眼說道,他知道馬上還會有一馬一獅鷲看到他沒毛的樣子,雲寶和吉爾達離這兒可不遠,“這你得問問雲寶和吉爾達了,在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帶著小馬亞音速飛行,之脫身毛算不錯了。”
“可是你應該會用魔力保護住自己啊?”暮光閃閃憋住笑,奇怪地問道。
對於暮光閃閃的問題,狂熱早就準備好了理由:“我就算想體驗一下沒有魔力的小馬是怎麽生活的。”
“可就算是陸馬也不會著火呀?”雲寶的聲音從房頂的大洞處傳來。她和吉爾達看戲有一會兒了,一開始害怕暮光責備她們,狂熱‘安然無恙’的爬出來後又被逗地笑到沒有力氣了。直到現在笑夠了才從屋頂飛下來,“對了,暮光。真不好意思,把你家的屋頂給砸了,我和吉會盡快修好它的。”
雲寶的問題難住了狂熱,他怎麽知道為什麽陸馬不會著火?難道陸馬也有魔力?那獨角獸還有什麽優勢。要是原本的狂熱一定會知道原因,小馬利亞就沒有完全沒有魔力的生物,又不是在人類世界,萬物生長靠太陽,這兒靠的是魔法!
“好了好了,別難為狂熱了,”笑夠了的珍奇出來打圓場,她用之前蓋著鏡子的白布做出了一套只露出眼睛和嘴,還帶著大披風的衣服。就和前幾天在特麗克西的舞台上用的魔法一樣,“來,穿上試試。現在時間有限,先應付一下。等我們回來之後,再好好給你打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