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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在小馬利亞》第32章 好耶,是馬車!
  “什麽!?”被抓到半空的糖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都這個時候了,狂熱為什麽要讓自己不要笑?不是應該擔心自己的安全嗎?難道不笑就不會有危險嗎?

  但很快,她就沒空想這個問題了。那隻抓住了她的夜魘用蛇一樣的尾巴鑽進了她的戰鬥服裡!

  “噫!狂熱!”糖糖尖叫道,“這隻大蝙蝠要做什麽!”

  狂熱甚至都沒回頭看一眼,他怎麽會不知道被夜魘抓住的會是下場。但在他拿到蹄槍之前對飛在天上的夜魘毫無辦法,至少除了神話法術意外沒有辦法。畢竟他可不會冒著徹底墮入瘋狂的危險,為了一匹比較好用的工具而連續使用神話法術。

  糖糖沒等到狂熱的回答,但卻等到了夜魘的進一步動作。那根靈活的尾巴上的倒刺非常鋒利,讓夜魘能在雙手都沒空的情況下輕易地穿過小洞或者裂縫,切開厚重的衣服,甚至穿過金屬鎧甲的接縫。當然也包括切開糖糖的戰鬥服。

  “狂熱,我感覺這東西不對勁!”糖糖再次向狂熱求助,哪有動物吃東西之前還要把獵物的衣服切開的?她有些懷疑這個怪物對她有奇怪的想法了。

  “神話生物從來沒有對勁過,但我肯定你想岔了。”狂熱終於撿到了糖糖丟掉的蹄槍,他盡可能快地瞄準了抓著糖糖的夜魘。可是飛在天上的夜魘可不是固定靶。它在空中不斷地變換著位置,讓不想射中糖糖的狂熱不敢輕易開槍。

  “你你拿到槍就快開槍啊!”盡管知道狂熱不好瞄準,但糖糖還是在催促著他。因為夜魘那條滑膩的還帶著些許鋒利尖刺的尾巴纏繞住了糖糖的身體,那條尾巴在不停地蠕動並且不時地輕輕觸碰這匹雌駒充滿活力的軀體。

  狂熱就好像沒看到糖糖的遭遇似的,他望著半空中的夜魘緊皺著眉頭。科技的力量太麻煩了,哪有魔法那麽便利,光學瞄準比魔力鎖定要難太多了。要知道即使是在他的調查員生涯裡也沒有怎麽用過槍,反而是在風暴王手下時挺常用,但那都是用槍口頂著別的馬或者貓或者狒狒的腦袋開槍的,根本不需要瞄準。

  “你別急,你只要忍住別笑就不會有危險!”狂熱只能盡量安撫糖糖,以防止她因為進行掙扎而導致狂熱更加難以瞄準。

  “不!”夜魘那條怪異尾巴的尾巴尖在糖糖的脖頸下方抹了一下,然後開始慢慢下滑,可被抓住的糖糖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哇啊!它要是得逞了我還怎麽面對天琴啊?你快開槍!”

  怎麽面對天琴?狂熱完全不明白糖糖在說什麽,好吧,或許他明白的,但他現在來不及解釋,就算解釋了糖糖也不會信。夜魘完全不會像糖糖想的那樣行動,很少會有神話生物能和其他物種進行不可描述的行為。畢竟,人會對著馬產生衝動嗎?等等,他自己曾經不就是嗎。

  夜魘的尾巴尖從脖頸下方一路下滑。糖糖感覺到了什麽?那條滑膩的,蠕動的尾巴給她帶來了困惑?恥辱?還是混亂?除了她自己沒有馬知道。她無能無能為力地感受著那條尾巴劃過了胸口,劃過腹部,然後——

  “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

  沒錯,夜魘只能在抓住對手之後進行搔癢。那個尾巴尖可是搔癢神器,很少有生物能夠抵擋這東西的威力。不過,之前讓糖糖誤會的遭遇顯然讓她把狂熱的提醒當作耳旁風了。

  而夜魘會如何對待那些沒能忍住的生物呢?狂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幻夢境中,

夜魘受到深淵之王諾登斯的支配,奉命看守聖地恩格拉尼克山(Ngranek)。如果有人類試圖靠近這座山,夜魘便會將他們掠至高空,並用尾巴為其搔癢。如果擅闖者能夠忍受住不笑,夜魘就會將其完好釋放;如果擅闖者不能忍受,夜魘就會將其扔到納斯谷,那裡有可怕的怪物等待著他們。  而在小馬利亞,既沒有恩格拉尼克山,也沒有納斯谷,按照它們的習性,就會釋放忍住的目標,把沒能忍住的獵物丟到它們所能想象到的最恐怖的地方等死。

  因此,狂熱推斷糖糖馬上就要被就夜魘丟到平台下面去了!

  現實總是與理想情況有些差距,就像小馬在不用魔法的情況下永遠無法獲得純水。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那隻確實丟下了糖糖,只不過落點有些問題——它竟然一個俯衝把糖糖丟向了狂熱。

  “狗屎!”狂熱罵了一句,他哪能不明白這隻夜魘的意思,就連萬丈深淵都不如自己恐怖!

  “每匹小馬都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就算你是神話生物也不能例外。我是獨角獸!”

  狂熱一個側身躲開了滾地葫蘆一樣的糖糖,然後陰沉這臉對夜魘說道。夜魘一族20的智力不是浪得虛名,一個個都是祖傳的大聰明。雖然智力不高,但是夜魘可以理解某些語言(例如食屍鬼的咕噥),並且對一些超自然種族態度友善。所以,它當然能聽懂狂熱的話。

  普通的生命這麽做等同與對夜魘的挑釁,更別說這個帶著奈亞味道的小馬了。要知道,奈亞的眷屬夏塔克鳥可是夜魘的死敵。

  但是夜魘的實力並不強,曾經作為它們領袖,被稱作“夜魘之王”的耶格·哈(Yegg-Ha)的舊日支配者都在與羅馬軍隊的戰鬥中被殺死,更何況面對熱武器的普通夜魘。丟掉了糖糖的夜魘等於是丟掉了自己的護身符,在沒有什麽能阻擋狂熱射擊了,他瞄準夜魘,果斷地扣下了扳機。

  可惜狂熱的射擊技能還是太差了,射出的子彈隻射中了夜魘的胸口,甚至還不足以讓它失去平衡掉到地上。

  “你的槍法也太差了吧!”被摔在地上的糖糖正裹緊了她的戰鬥服,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媳婦似的做地上。拜托,小馬在平時可是連衣服都不穿的。

  “骰子女神一直讓我失敗,我能有什麽辦法!”狂熱一面嘴裡說著糖糖聽不懂的話,一面試圖避開俯衝過來的夜魘。可是夜魘襲擊連糖糖都躲不開,狂熱這匹瘦弱的小馬敏捷還能比糖糖高?然而現實就是喜歡和小馬開玩笑,受了傷的夜魘速度減慢了一些,協調性也受到了影響。伸向狂熱的爪子沒能傷害到他,僅僅拍飛了他蹄上的蹄槍。沒了武器的狂熱也不甘示弱,掄起了蹄子就要打夜魘的頭。

  然後也沒打中。

  這讓坐在地上的糖糖看得一臉黑線,開槍打不中,蹄子掄不中,還和這個怪物打起了王八拳?她堂堂加盟省的秘密反怪物機構的王牌特工就沒經歷過這麽離譜的戰鬥,簡直是奇聞!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這樣下去是打不死馬的!”無論糖糖喊了什麽,都被狂熱腦補成了這句話。沒辦法,幾次未命中的戰鬥太像某個名場面了。而就這一愣神的功夫,他的肩膀就被夜魘劃出了一道不淺傷口,殷紅的血液眨眼間就湧了出來。

  這下可糟糕了,前蹄行動不便可沒法繼續和夜魘打王八拳,它鋒利的爪子會在即刻間把狂熱撕成碎片!狂熱後悔自己沒有使用神話法術了,就算再危險也比被夜魘的爪子撕碎要好。

  預想中的利爪並沒有到來, 只見那隻夜魘像是見到了自己的主人似的匍匐在地上。

  “它怎麽了?”不是糖糖明知故問,而是她也從來沒見過會向小馬臣服的怪物。

  “應該,是投降了吧?”狂熱其實比糖糖還不確定,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上有奈亞的味道,這是一種來源於夜魘死敵的味道。夜魘怎麽可能會臣服於自己呢,這比用博人傳生火還困難。

  “應該?”糖糖不解地問,那隻夜魘突然就投降了,完全沒有任何預兆,除了——“這是不是和你肩膀上的傷口有關系,它是在劃傷你之後才停止攻擊的。”

  狂熱望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在沒有黑鐮的能量腐蝕的情況下已經幾乎愈合了,唯一留下的證據就是流淌在地面上的血跡。

  “我的血。。。”狂熱喃喃道。

  也許是夜魘從血液裡感覺到了什麽才會投降,但狂熱永遠不會承認自己不是一匹小馬,他只會認為自己由奈亞製造的身體比較特殊。但夜魘為何會向奈亞的造物卑躬屈膝?

  “弄不清什麽原因就暫時別想了,先試著命令它試試,”看來糖糖也是個實用主義者,“那個博士隨時都有可能啟動逆轉的傳送門,如果你能命令它,就讓它非遠點,等晚些時候再來找我們。”

  不尋找原因的想法正落入了狂熱的下懷,有些秘密可不適合被別的小馬知道,而且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正是因為它不為馬所知。狂熱嘗試著讓夜魘後空翻,橋本大輝式落地,它都照做了。但在狂熱發出第三個命令時,夜魘卻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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