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蘋果嘉兒的生日派對上,雌駒們都玩瘋了,各種各樣的遊戲和活動都是她們的拿蹄好戲。像是給裝小馬裝尾巴的遊戲都已經上不了台面了。
“那她們現在在玩的是什麽?”一直和大麥坐在角落的斯派克指著派對的中心問道。
“呃,我忘記還有吉爾達這隻蠢鳥了,”狂熱無奈地把煙霧狀的蹄子拍在自己的腦門上,“自從那次歡迎派對之後她就和這個遊戲杠上了。”
“而且珍奇也很喜歡裝小馬裝尾巴,”斯派克喝了一口熱巧克力補充道,他還太小,不能像麥托什一樣大口大口地往喉嚨裡灌蘋果酒,“同樣是在那場派對上,我記得她說過那是她最喜歡的遊戲。”注1
“是嘛。”狂熱裝作毫不在意地把已經還盛滿的蘋果家的木酒杯擺在桌上,雖然喝不了,卻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他有些覺得那天把時間浪費在和伊敘那隻獵犬交流上事件錯誤的事了,原本他是可以自己親眼看到那一幕的。可又有什麽辦法呢,事情已經發生了,狂熱絕不會後悔。
至於斯派克,這隻小龍還是如同記憶中一樣對珍奇一見鍾情了。但不必著急,狂熱已經通過一些小伎倆淡化了他的存在感,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屬於他的戲份就將會被其他狂熱刻意安排的小馬或者別的什麽家夥所取代。不過也不是一直這樣,狂熱可是清楚的記得,斯派克這條小龍同樣對另一匹雌駒一見鍾情了。注2
再萍琪又一次在遊戲上勝過了所有其他小馬後,狂熱再也忍不住心裡的疑惑了,他皺著鼻子,有些凝重地問大麥:“你最近有覺得蘋果嘉兒有什麽不對勁的嗎?你瞧,雲寶都已經輸上頭了,可她還是那麽淡定。”
“nnope”
相當簡潔幹練的回答,不愧是大麥。
“哦哦,我知道姐姐有什麽不對勁!”是蘋果麗麗,她兩眼放光地看著桌上的那幾桶蘋果酒。說實話,狂熱幾乎都沒有注意到她,且不說狂熱的注意力都在那些長大了的雌駒身上,單是蘋果麗麗一馬也鬧不成引馬注目的動靜——可愛軍團可還沒有成立呢!
“nnope”
沒等狂熱有所反應,大麥的一隻蹄子就攔在了酒桶的前面,並且惡狠狠地瞪著小蘋花。
“大麥說的沒錯,你還太小,還不可以喝酒哦。”在大舅哥和小姨子之間,狂熱毫不猶豫地就和麥托什統一了戰線,不為別的,就因為蘋果嘉兒也不會讓自己的妹妹7歲就飲酒的。話又說回來,好像蘋果嘉兒也沒到可以喝酒的年齡,畢竟那可是要21歲。
但小蘋花還是不甘心。
“拜托~”她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請求道。
“或許我們應該問問你姐姐,看她同不同意?”狂熱有些惡趣味的問道,這個時候的蘋果嘉兒可是對蘋果麗麗稀罕得很,真的是捧在蹄上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要是她知道自己可愛的妹妹竟然想喝酒,那就少不了一通教育了。
“嗚——”小蘋花癟著嘴看了一眼正和朋友們一起狂歡的蘋果嘉兒,“好吧,但是大麥為什麽每天晚上都要來上幾杯才休息的。”
“嗯?大麥!你就不能躲起來喝嗎?就不怕教壞了孩子!”
在狂熱的責問下,麥托什有些尷尬的笑笑,還順手把桌上的酒桶給藏了起來。
“酒可不像你想象中那麽好喝,”在教訓了麥托什後,狂熱一邊揉著蘋果麗麗的小腦袋瓜,一邊語重心長地說著,“你看看,
谷倉裡的各位除了大麥有誰還喝酒的?” 蘋果麗麗茫然地扭過頭,一個個地看過去,好半晌才歎了口氣,說:“沒有。”
當然沒有,屋子裡除了麥托什就沒有一個是年齡足夠的,怎麽可能會有小馬和酒呢?
“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其實也沒什麽,”雖然沒有喝到蘋果酒讓蘋果麗麗有些遺憾,但她本來也只是有些好奇罷了,“前兩天晚上,我半夜起來聽到姐姐的房間裡有吃東西的聲音。而且我記得很清楚,那是某種水果!”
“蘋果嘉兒會吃獨食?”狂熱簡直不敢相信。倒是一旁的麥托什拍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
見狀,狂熱趕緊用斯派克還沒喝過的一杯巧克力打發了小蘋花,這條有些貪吃的小龍可不會隻準備一杯。但狂熱還是挑選了一下,小馬可不能吸收寶石碎屑。
“怎麽了?”待到蘋果麗麗重新回到雌駒們的遊戲中之後,狂熱才問麥托什剛才為什麽要自己停止追問。
“前段時間的大豐收讓甜蘋果園積攢了很多存貨,即便是有夏日豐收慶典,依然不能把它們處理完。”
哪怕是麥托什也沒辦法把那麽多信息濃縮成簡單的“eeyup”或者是“nnope”。
“所以你和蘋果嘉兒就在晚上偷偷地自己把它們處理掉?甚至不讓小蘋花知道?也對,你們怎麽會讓孩子吃臨期食品,這麽說來,史密斯婆婆也不知道吧。”
“eeyup”
“在說什麽呢,也說給我聽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蘋果嘉兒已經偷偷的來到了狂熱幾馬所在的角落。
狂熱沒必要在這上面撒謊,又不是什麽不可告馬的事。同時,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把之前桌上的杯子遞給了蘋果嘉兒。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小馬谷的居民可吃不完這麽多蘋果,全部丟掉又太可惜。只能我們自己吃一點算一點嘍。”
“那有想過賣到其他地方去嗎?”狂熱抬起頭直視著蘋果嘉兒的眼睛,“我記得臭錢先生會做這些生意的。”
“我們原本也是這麽想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家的流動資金有些緊張。”
一邊思考著其中的原因,蘋果嘉兒一邊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
噗——
“這是酒!?”
“啊,不好意思我忘記了,”狂熱有些尷尬地鬧著頭上的鬃毛,“你也知道我現在吃不了東西,拿著這杯酒就是用來當氣氛組的。”
“害,沒事兒。”蘋果嘉兒擺了兩下蹄子,順勢坐在了狂熱身邊。她的距離把握地很好,既沒有緊挨著狂熱也沒有離他太遠,真難想象這是蘋果嘉兒會做的。
“說真的,AJ,”還是狂熱先挑起了話題,“你那天晚上有生氣嗎?我是說,沒經過你的同意就幫你收蘋果的事。”
蘋果嘉兒有些心不在焉地望著還在嬉鬧的雌駒們,有些不經意地回答道:“一開始確實有些生氣的,我覺得你這家夥一點也不尊重別的小馬。可是後來。。。”
說到這裡,蘋果嘉兒扭過頭來戳了戳狂熱雲霧般的身體:“你瞧,我們是那麽不同,從種族、身份再到職業、教育,完全不一樣。所以,我沒法用我的標準去衡量你。但我們依然會成為朋友,一生的朋友。”
“這可不是我認識的蘋果嘉兒了。”狂熱輕笑一聲。
“怎麽,我就應該是個沒什麽文化的,粗俗的牛仔女孩嗎?”蘋果嘉兒反問道。
狂熱怎麽可能承認,他聳了聳肩膀,說:“我可沒這麽說。”
“哈哈哈哈,”聽到狂熱模棱兩可的回答,蘋果嘉兒卻並沒有生氣,“你送我的新帽子,還有瑞瑞送的新靴子——來吧,讓你看看粗俗的牛仔女孩是這麽跳舞的!”
“喂喂喂!我可不會跳舞!”
但蘋果嘉兒可不會放過他:“我會教你的,可別想著逃走!”
注1:出處為第一季第五話目中無馬(Griffon the Brush Off)17分5秒,珍奇台詞為Rarity: Oh, my favorite game. Can I go first? Can I have the purple tail?
注2:Charity Sweetmint首次在《The Case of Charity》中出場,並在House of Outrageous and Opulent (簡稱H.O.O.F.)的Summer Mentor項目中被指派為瑞瑞的學徒。當她來到小馬鎮時,她不斷地向她未來的導師獻殷勤,對她的作品讚不絕口。瑞瑞最初叫她Sweetmint,但她更願意被稱作Charity,說明“Sweetmint”只是一個昵稱。萍琪派和蘋果傑克注意到Charity的名字和瑞瑞(Rarity)的十分相似,而斯派克對她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