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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在小馬利亞》第18章 犧牲
  “沒有冒險,沒有追逐,沒有怪物,真是無聊。”維一邊在甜蘋果園的路旁翻找著什麽一邊抱怨道,“一個塞拉斯蒂婭玩偶,說真的一個國家領導人的娃娃真的不要緊嗎?”

  “你在說什麽?我小時候還有一個夢魘之月娃娃呢。”

  “夢魘之月娃娃?賣得出去?不,奇怪的是你不是很害怕她嗎?”

  “是啊,所以我把它留著雲中城了。哦,我找到了!”小呆提上抓著一個非常非常小的娃娃,如果維有近視一定看不清那是什麽。

  “就這?我還以為會有寂靜出來搞事呢,按套路來說不都是這樣嗎?”維歎了口氣,他真的很渴望冒險。

  “你說的寂靜是不是一種有著皮包骨的腦袋,還穿著西服的小馬?”小呆突然用她獨有的,有些犯迷糊的聲音問道。

  “是的,”維甩著蹄子從小呆面前走過,事情解決了,他要回去睡覺,“但是你怎麽知道的——哦,我們下午見過,我以為你會忘了呢。”

  “我確實忘了,”小呆隨維的走動移動著視線,“嗯,我要說什麽來著?”

  “誰知道呢?”維頭也不回,“你總是范迷糊,全小馬谷的小馬都知道的——把信送錯地址、把候鳥往北帶、把快遞的家具砸到路過小馬的頭上,你真該感謝那匹小馬沒告你謀殺。”

  維說了一大通,可背後的小呆卻毫無反應。

  “怎麽?被我數落的沒聲了?”感覺有些不妙的維連忙回頭,看見的正是被一隻寂靜捂住嘴的小呆,“我就知道,天黑之後出門準有好事!來吧,你想做什麽,和怪物談判的事我已經演練過好多次了,上次還和那些胡椒罐子實踐過了!”

  可是那隻寂靜完全不理睬維,它挾持著小呆,慢慢的,極度安靜地向蘋果林裡走去。

  “看起來你不想談?”維舉起了他的魔杖,不,魔法起子,“那你最好試試這個!”

  一道赤紅色的射線精準命中了逃跑的寂靜,輕易把它燒成了灰。驚魂未定的小呆站在原地有些發懵,她為什麽突然後退了許多步,又為什麽心跳的這麽厲害?難道是因為面前這個腦子不大正常的陸馬?

  燒掉了寂靜的維同樣有些懵圈,他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這導致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把魔法起子對準小呆:“嗯,發生什麽了?”

  “我不知道,”小呆拍了拍翅膀飛到半空中,“這不是你耍的花招嗎?”

  “當然不是,我可不會玩弄別馬的記憶,”維攤攤蹄子,“記憶?我知道了,我們遇上寂靜了!雖然記不下來剛才的事情有些可惜,但沒關系,死掉的寂靜可不會修改記憶,我們附近一定還有其他寂靜。”

  “是的,”小呆飛在天上看的更遠,她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蘋果林裡搖搖晃晃的冒出好幾個馬影,“它們有好多!1,2,3,,,等等,我在數什麽?”

  經過小呆提醒的維也發現了這些寂靜,為了不讓自己忘記它們,維用魔法起子在自己胸口用墨水做上了幾號:“一共8個,是時候來玩射擊遊戲了!”

  但很顯然,玩射擊遊戲的不只他一匹馬,那些寂靜趕在他之前就向空中的小呆發射了強裡電擊。而小呆也不會坐以待斃,她在空中左閃右避,就像她小時候贏得飛行冠軍的那次一樣。可惜的是,生理上的缺陷讓她控制不好自己的身體。在她避開兩道電擊想要拉升時,翅膀的動作卻讓她一個俯衝撞上了另一道電擊,然後渾身僵硬地砸到地面上。

  “小呆!”維的記憶中只和狂熱一起冒險過,從來沒遇到過什麽危險,更別提隊友受傷了。這讓他一時慌了神,完全顧不上正在逼近的寂靜就開始檢查小呆的傷勢。

  昏迷的小呆緊閉著雙眼,一些掉落的羽毛雜亂地粘在她淡黃色的鬃毛上,原本豐滿的羽翼此刻正無力地耷拉在身體兩側。

  “拜托拜托拜托,”維想要用魔法起子檢查小呆的生命體征,但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去控制這東西,“垃圾玩意,我就知道魔法早晚靠不住!”

  忽然,維怔住了,他忘記了那些寂靜的存在,這讓他不明白小呆為什麽會倒在地上。但這明顯是有危險,而有危險的時候做一件事是最正確的——逃跑!幸好小呆是一匹飛馬,要比其他種類的小馬輕的多,不至於讓維跑的比只會走的寂靜慢——這些被改造的怪物似乎運動神經有問題,從來不會奔跑。但對於普通小馬來說,這個弱點根本沒用,他們會忘記自己見到了寂靜,然後被這些怪物慢慢靠近。

  蘋果園的果樹種得非常規整,間隔距離也不小,在這種地方要逃離寂靜的追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維不能把這些寂靜引到蘋果家的谷倉那去,先不提狂熱會不會因此狂暴,維自己也不會做這種把無辜馬卷進危險中的事。但凡事無絕對,曾經住在蘋果家隔壁的梨子家搬走後,梨樹林就很少有馬打理了。那些野蠻生長的梨樹有許多枯死了,但也有一些頑強地生存下來,變得格外粗壯。不少小型的動物,比如貓頭鷹、鼯鼠之類的,都居住在這裡。曾經甚至還有,一隻熊。可能是因為身體有了疾病,也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總之森林裡的生活已經不適合它了。於是它偷偷來到了梨園,在這個樹洞裡安度晚年。

  “可是那些骨頭還在冒熱氣!”蘇醒的小呆打斷了維的故事,“而且,我想回去陪小乖。現在太晚了,她一匹馬一定很害怕,今天還是她的生日。所以放我回去吧。”

  “什麽?”維吃了一驚,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是小呆在丟失寂靜們的記憶後腦補出來的劇情,“我可沒有綁架你,我們是在逃離寂靜的追捕!”

  小呆張開羽翼看了看,這是她昏迷前最先感覺到痛的地方。有些焦黑,但不想是火燒的,是一種她非常熟悉的傷——電擊。自從她得了神經障礙後就經常被烏雲電到,這也是她從雲中城搬來小馬谷的原因之一。

  見到小呆沒有繼續叫嚷,為放下心來,至少短時間裡寂靜們找不到他們了。更重要的是,他在自己胸口不只發現了代表寂靜的數量的標記,還有用咖喱星的文字寫的“他們長著鹿角”。

  “他們長著鹿角?寂靜怎麽會有鹿角?”維雖然沒有記憶,但這顯然是自己寫的,在這個時間的小馬利亞除了他和清涼薄荷可沒有馬會這種語言和文字,“小呆,你聽說過嗎?不,當我沒說,你怎麽會知道這些異世界怪物為什麽長角的。”

  “嗯~,我只知道永恆自由森林裡有鹿——上次我送候鳥去北方回來時就迷了路,是一隻叫紅角還是白角?反正不是黑角。”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永恆自由森林在南方吧?你把那些鳥送到哪兒去了?哦不,等等,兩姐妹城堡就在永恆自由森林裡,也許。。。”

  “也許?”

  “那些寂靜可能就是你的小鹿朋友。”維一臉凝重地說著,他不敢想像一個種族都被改造後寂靜會有怎麽樣的規模。

  “你在開玩笑嗎?他們只是鹿,不是怪物。”小呆不理解維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現在,我要回去了,那些家夥這麽久不來一定是跟丟了。”

  “相信我多年冒險得來的直覺。”

  “就你一匹馬?”小呆才不相信這匹小馬有獨自冒險的能力,即使他有會biubiubiu射紅光的奇怪道具。

  “呃,不,狂熱是一個可靠的夥伴。”

  小呆冷哼一聲就不顧維的阻攔徑直走出了樹洞。到目前為止她都沒有看到維有什麽解決寂靜的辦法,或者說,維太沒用了,想必之前的冒險也是那匹叫狂熱的小馬在帶著這個累贅吧。可不等她振翅起飛就僵住了,某些慢吞吞的家夥趕到了,雖然隻來了3隻,但它們枝枝杈杈的鹿角射出了明亮的淡藍色的閃電,封鎖了這片區域。

  維在被小呆撞開後也看到了寂靜,也看到了它們頭上的角:“你們曾經是鹿,對不對,告訴我!”

  寂靜們沒有打算回答維的問話,甚至精準快速地打飛了維偷偷掏出的魔法起子。

  “你以為沒有武器我就會束手就擒?”失去武器的維沒有投降,小呆的那聲冷哼有點傷他的自尊,他得證明自己。

  “把它交給小乖,然後帶著她跑的遠遠的!”小呆攔住了維,把那個塞拉斯蒂婭玩偶塞給他,“如過它們真的曾經是鹿,那小馬也逃不掉。而你,你對付不了它們,但逃跑應該可以!”

  “什麽?”維是打算由自己擾亂它們的。

  “快跑!”小呆大喊一聲就衝向了寂靜。她沒有獨角獸的魔法,也沒有陸馬的力量,但即使是被閃電命中她也可以用身體的慣性撞到它們,打破封鎖。而維,他只有趁這個機會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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