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假發太涼了,什麽做的!”狂熱一把拽下了假發,那所謂的假發完全就是一個巨大草莓聖代,上面還準備了4個杓子。
萍琪被自己的傑作逗得樂不可支:“哈哈,哈哈哈,你看起來就像個冰激凌小醜!”
“哦不,狂熱你生氣了嗎?”暮光還在憋笑,柔柔卻開始關心起狂熱。
“你不覺得有趣嗎?”面前的狂熱笑著說,但聲音卻是從一旁的草叢裡傳出來的。只見另一個沒有被萍琪打扮過的狂熱從草叢裡走了出來,“一個小小的鏡像魔法。”
狂熱跺了一下蹄子,被打扮過的那個狂熱就像漏了氣的氣球一樣扁了下去,然後噗的一聲變成了空氣。
“漂亮!”暮光稱讚道。
“這個好好玩,對我變一個,對我變一個!”
“當然!”狂熱對萍琪釋放了這個魔法,另一個萍琪充氣的救生圈一樣在眾馬面前鼓了起來。
“她不會動?”真萍琪戳了戳假萍琪的臉頰,“你的魔法剛剛可是會動的。”
“那是我控制的,在是鏡像不是分身,萍琪。”狂熱解釋到,同時還讓萍琪的鏡像跳了一小段踢踏舞。
“等等,狂熱!我不記得你會這個魔法,我也沒有教過你,因為我也不會。”暮光一蹄按住狂熱,用額頭頂住他的額頭,“其實你已經學會了很多魔法——甚至是自學的!但你任然假裝是一個學渣,還讓我經常對你進行額外輔導!”
“啊,這個。。”狂熱一時語塞,他確實像暮光說的那樣做了,但他可不敢在萍琪和柔柔都在的時候說出原因——他想要和這匹紫色的小雌駒有更多的獨處時間,甚至成為那匹幸運的,能夠得到她青睞的小馬。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那些給你補課的時間我們原本已經可以用來學習更深奧的內容了!”
“嗯?”事情和狂熱想的不太一樣,暮光閃閃竟然從一開始就想用更多時間來教導他,“你是說那些時間原本就是要給我上課的?”
“當然,”暮光歎了口氣,用魔法傳送來一張羊皮紙卷軸,那卷軸打開後足足有50英寸長,“我們已經學習了5%,僅僅只有5%!但按照你表現出來的能力我們應該已經完成了一半了!”
“呃,其實我對那些已有的魔法,尤其是那些小魔法的咒語不是那麽感興趣。更何況那些書都在你房間裡,說是沒有你的監護自學新魔法太危險了——我不知道漂浮啊,雲上行走啊之類的有什麽危險。所以我就研讀了那些有關魔法原理的書,然後用水、空氣還有一點點樹脂創造了這個鏡像魔法。”狂熱半真半假的說。
“你讀了多少?3個半書架的書全部讀完了?這不可能,沒有小馬可以在兩周內讀完那麽多書!”暮光用兩隻前蹄抱住了自己的小腦袋,她刻苦專研多年的知識竟然被一匹小馬在兩周內學完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事實上,我隻讀了80%。多虧了你留下的注解我才能學的那麽快,但你小時候做的筆記我不太看得懂,辨認那些塗鴉一樣的字跡花了我好大的功夫。還有,我都不知道你害怕瓢蟲!”
“我已經不害怕它們了!”暮光反駁道,“音韻已經幫我克服恐懼了。”
“是是是。太陽太陽瓢蟲懶洋洋,左拍右拍尾巴搖一搖。對嗎?”狂熱揶揄著暮光。
“那是我和音韻的暗號!我把那個也寫進筆記了?”
“還不止這些呢。你小時候真可愛,
要我說出來嗎?” “不,拜托,別說。。。”暮光似乎想到了什麽,這讓她羞紅了臉。但在狂熱看來很正常,任何馬小時候都會做出一些讓長大的自己感到非常尷尬的事情,雖然會把這些記錄下來的馬是極個別。
“嘿,看我!看我!”萍琪騎在假萍琪上大聲嚷嚷著。因為是由水和樹脂構築的外殼,假萍琪的彈性非常好,甚至有點好過頭了,她彈起了至少有柔柔的樹屋那麽高。當然,也可能是萍琪的緣故——神駒的鏡像當然要神奇一些。
“所以,你是因為我的筆記才學的那麽快的?”暮光借著萍琪的打斷岔開了話題。
“當然,不過也和我的個馬天賦有關。”狂熱挺起了胸膛,一臉自豪,“我可是隻用了7周就解讀了《塞拉伊諾斷章》。而且,我不是幼駒,也不用照顧一隻小龍寶寶。”
“哦~你都知道了,那段時間我可真是精疲力盡。不過《塞拉伊諾斷章》是什麽?可以借給我看嗎?”一談到沒讀過的書,暮光閃閃就來了興致。狂熱甚至可以在她雙瞳孔裡看到閃閃發光的星星。
“它已經遺失在我的道路上了。而且,”狂熱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一種陰森的語調嚇唬暮光,“有時候知道的知識越多,越接近真相,意識到自己渺小,逐步發現世界的恐怖。每一位窺視深淵者哪怕幸存了再多次也往往沒有善終,因此是故事的結局都是痛苦的。”
“那聽上去很可怕。”暮光還沒什麽反應,柔柔卻被嚇得瑟瑟發抖。
“別擔心柔柔,那只不過是馬華德·洛夫克拉夫特寫的故事罷了。”暮光拍著柔柔的肩膀安慰她。
“我去拿茶。”柔柔顫巍巍地站起來,她可不想再聽到什麽深淵、怪物、恐怖之類的東西
“我也希望那是故事。”狂熱的語氣稍稍有些低落,是那些不可名狀的神讓他來到了了小馬利亞。可現在,他又開始懼怕那些東西來破壞他來之不易的生活。
“對了,你那邊奇怪的書呢?說不定我能幫你解讀出來。”一半是為了不再嚇到柔柔,一半是為了暮光不再探究《塞拉伊諾斷章》,狂熱談起了暮光那本記不住內容,還讓馬做噩夢的書。
暮光聞言,便用傳送法術把她那本奇怪的書變了出來:“時,空,門,與,施,法,物,品,代,償。我能念出來,但我根本記不下來。”
“砰!”假萍琪在真萍琪的摧殘下爆炸了。你總不能指望一個充氣玩具能被擠壓到一張紙那麽薄還完好無損吧。
“真是太棒啦!”萍琪被爆炸產生的氣流衝擊的七葷八素,兩隻眼睛就像小呆一樣在眼眶裡打轉,“你剛才有說什麽嗎?”
“啊↓”暮光看著萍琪的樣子歎了口氣,如果不是在永恆自由森林裡萍琪讓大家振作起來,她可能永遠不會想到會和這樣一個瘋姑娘做朋友,“狂熱,你也看到了,沒有馬能記下它。”
“給我看看。”狂熱用魔法搶過書本,他聽的一清二楚。《時空門與施法物品代償》!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書,粗略的看了一遍。這本書詳盡的介紹了一種能通往任何時空的傳送門的製造方法,還列出了各種施法材料在小馬利亞的替代品規則,但其中某些手法奇妙又詭異。毫無疑問,這是一本神話書籍。但如果這是神話書籍又是從哪兒來到?
“你是從哪兒找到這本書的?”
“在永恆無盡森林,就在我們擊敗夢魘之月的那個晚上。”暮光看到狂熱緊皺的眉頭有些不安,“是有什麽問題嗎?我對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野法師知識不是很懂。”
“哈哈哈哈,沒什麽,這可能是我跟博士開的玩笑。他那天把這本書弄丟了。”狂熱很自然地笑了出來,“至於我為什麽說‘可能是’,因為上面的魔法我也記不住它的內容。另外,我是神秘學者,不是什麽野法師。”
“那些非正統,沒有體系的魔法知識不就是野法師的知識嗎?而且我還為了你們的小玩笑浪費了整整半個月!?”
“糾正一下,你只在睡前看這本書。”
“哼。 ”暮光把腦袋一撇,“把你的玩笑拿走,我再也不想看到它了。”
“生氣了?”狂熱把書傳送走,“吃點兒冰激凌吧,珍奇和我說過她經常這麽乾。”
“你是說這個已經化了一半的草莓聖代?”畢竟是在夏季,上午的氣溫也不能讓冰激凌保存太久,“而且一會兒我們還要喝柔柔的茶,我可不想想萍琪昨天一樣躺在病床上。”
“噢!對,現在還是上午,我認為我們需要一些更‘均衡’的食物!”萍琪派的均衡可不是普通小馬的均衡,“冰激凌糖屑華夫餅!軟糖豆貝奈特餅!還有別忘了糖果曲奇可頌麵包!還~有,別在提馬芬了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吃馬芬了!”
“我都不知道還有你不願意吃的東西。不過你的這些甜食看上去真是美味。”狂熱指著萍琪搬來的這些食物說道。
“你在跟我開玩笑?正常馬都知道過量吃糖是不健康的。而且糖是世界上用得最廣泛的“合法毒藥”,因為它在大腦裡面成癮的途徑,跟咖啡因、煙、酒和毒品的成分有幾分類似。人對甜味的偏好與生俱來,這是因為人的味覺細胞中有很多甜味受體,人吃了甜味食品後,甜味將通過神經傳導給人帶來愉悅的感覺。一方面,糖分影響體內荷爾蒙,使大腦無法發出飽腹的訊號,肚子飽了都還想繼續吃;另一方面,糖會使大腦不間斷發出要攝入糖分的訊號,就像煙癮一樣,吃糖的人會越來越愛吃糖。”
“阿巴阿巴!”狂熱才不管那麽多呢,他連一句話都沒聽完就開始和萍琪一起大快朵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