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狂熱!他就是想抄我的作業!”在吉爾達的歡迎派對後狂熱故技重施,借鑒了一份暮光的日記,這徹底激怒了暮光閃閃。幸好狂熱聽到了她的咆哮,傳送離開了金橡樹圖書館,但顯然沒有馬能阻止暮光把整個小馬谷搜一遍。
“你還說他是喜歡我,如果真喜歡我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氣急的暮光在旋轉木馬精品屋向珍奇抱怨著,“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知道我的報告的只有我和斯派克,而斯派克因為吃多了冰激凌根本沒機會幫他。”
珍奇不得不停下手裡的工作來接待暮光,反正訂單的期限還早,時間有的是:“所以,你是希望能在我這而找到狂熱,還是希望我能再幫你做一次情感谘詢?”
“我不知道,”暮光苦惱地搖搖腦袋,“他太奇怪了,一邊對我體貼入微,一邊又用這種方式來傷害我。”
“暮光,親愛的,公馬們可不像我們一樣敏感。也許在他眼中給塞拉斯蒂婭公主的報告只是無關緊要的一件小事。”珍奇摘下她的橙色眼鏡放在縫紉機旁邊,“不過也許他確實只是拿你當朋友呢?你知道的,他幫蘋果嘉兒收獲蘋果,幫柔柔做兔口普查,還幫萍琪和吉爾達交朋友。”
暮光閃閃聽著珍奇的分析好像是松了一口氣,她對各種知識都了如指掌,但雄駒的追求還是第一次遇到,她可應付不來。
“噢,對,她們家你都去過了嗎?”
暮光露出了略帶歉意的笑容:“我都去過了,甚至連雲寶家都去過了。”
“哇哦~看來我這兒是最後一家。看你的樣子應該沒什麽收獲吧?”
“是的。我已經找了他半天,不能再浪費時間了——我得再今天徹底掌握第25種魔法。”
“第25種魔法?”珍奇好奇的問,她雖然是一匹獨角獸,但掌握的魔法只有懸浮、物品傳送、尋找寶石還有一點兒園藝和裁縫的魔法。
“只是給別的生物變出胡子,不是什麽厲害的魔法。”暮光不想讓其他的馬覺得她太驕傲,“我先走了,如果有狂熱的消息記得告訴我。”
在親眼看著暮光傳送離開後,珍奇才打開房門讓歐泊進來。有匹小馬藏在這,要是歐泊無意間撓到了他可就露餡了。
“出來吧,暮光已經走了。”珍奇對著一排模特假馬喊道,她也分不清狂熱究竟變成了哪一個。只見靠窗的假馬模特搖晃了兩下,突然發出了“啵”的響聲,像是水泡破裂似的爆開,隻留下狂熱站在原地。
“說實話,你究竟是怎麽了?到底對暮光有沒有想法?”珍奇開始用一種嚴厲的語氣質問狂熱,畢竟暮光是她的好姐妹,要比狂熱這種來歷不明的雄駒重要多了。
狂熱猶豫了一下只能說:“我不知道。”如果說自己喜歡暮光閃閃,那和另外幾匹小馬肯定沒戲了;如果說不喜歡,那珍奇肯定會告訴暮光,那也會有麻煩。
“也許我喜歡的是你們全部呢?我可沒辦法從你們中選出哪匹更優秀。”
“那聽起來就像是我們在追求你似的,真是自大。”珍奇沒好氣地說。
“不,是你們太吸引馬了。尤其是你,美麗,優雅,自信。。。”狂熱用一種低沉又嚴肅的聲音緩慢地說道,就像一匹緊盯著自己獵物的木精狼。
珍奇有些被狂熱的舉動嚇到了,幸好窗外傳來的喧鬧聲給了她脫身的機會:“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你別跟來!說不定暮光還在外面呢,你一定不想現在遇見她吧?”
狂熱望著珍奇因為奔跑而飛舞的漂亮尾巴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他差一點就忍不住了,
忍不住佔有這些可愛的雌駒,每一寸血肉,每一縷毛發,從身體到精神!但這不對勁,狂熱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他應該會把她們的想法放在第一位的,怎麽會有強迫她們的念頭呢?也許是前幾天的那個法術的後遺症?和神話生物的交流往往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影響,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許會漸漸消失吧。 珍奇離開之後的時間自己又該做些什麽呢?可愛軍團的三小隻都還在上學,其他小馬都去湊熱鬧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可以讓全小馬谷都動起來——澤科拉不算,她現在只會讓小馬們都躲起來。也不知道斑馬有什麽可怕的?就在狂熱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想起了煙花聲,還伴隨著某種舞台開幕的音效。
“我想我知道是誰來了。”狂熱喃喃自語道,然後將自己傳送到了小馬谷新建的那座水塔上。奇葩設計師設計的奇葩水塔,它竟然有一個奶嘴型的蓋子,但這救了小馬谷的許多小馬——被吵醒的星座熊非常凶暴,獨角獸的角都會被它一爪爪斷。
“只要加入了這個,蘋果嘉兒的生日禮物就有了。”狂熱傳送來一個裝滿了粘稠的,還在不安地蠕動的詭異物質的試管,把裡面的東西均勻地塗抹在了水塔蓋子的內壁上。這種奇怪的物質牢牢地粘在內壁上就像生了根一樣,如果有小馬取水,那毫無影響,但如果有哪隻星座熊想喝奶了,哦,皮革!毛氈!皮草!再在水塔底部留下一個魔力標記,要是獵人丟了獵物可是要被笑話的。最後,在沒有任何小馬發現的情況下傳送會珍奇家。完美!
除了正邊哭邊跑回來的珍奇,還有她糟糕的綠頭髮。
“我很久之前就像吐槽了,為什麽珍奇害怕自己有綠頭髮而不擔心頭髮裡的幾隻老鼠?而且那怎麽看也不像是頭髮啊,明明是下水道的老鼠窩。”
“什麽!?老鼠!下水道!”珍奇驚叫著胡亂揮舞著自己的蹄子,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的頭髮變成綠色而且雜亂的東西,並不知道那匹可惡的藍色獨角獸到底做了什麽。
“好了好了,”狂熱用魔法把珍奇按到沙發上,並且不動聲色地緊緊抱住她,“我已經解決它了,只是一個小魔法!”
珍奇好一會才恢復了冷靜,寶貝似地抱住了自己的鬃毛:“我的頭髮,太好了,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謝謝你狂熱。”
“那你要怎麽感謝我呢?”狂熱慢慢湊近了珍奇的臉頰,他又開始失控了。緊閉的門窗,孤雄寡雌,趁現在佔有她,沒有馬會知道。別忘了無序的夢境,他竟然想和珍奇結婚!在那之前,必須趕在那之前!有東西在影響狂熱甚至還窺探了他的記憶,但他毫無感覺,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迷失在了珍奇臉上的紅暈和半眯的雙眼之間。而對於珍奇,接受一匹英俊,強大,還拯救了自己的小馬並不是天方夜譚。
“我的妝有些花了是嗎?我回來的路上哭了,應該沒有花對嗎?”在親吻之後,珍奇又想起了自己的外表,也因為一次普通的親吻已經是極限了。
“我解除魔法的時候把那些一起除掉了。”狂熱把玩著珍奇的鬃毛,這些中靛藍色的柔順毛發散發著與柔柔完全不同的味道,在去除了香水後是一種類似於紫羅蘭的香氣。
珍奇在聽到後的第一反應是摸自己的眼角,她一向習慣於戴假睫毛,因為她的睫毛要比其他雌駒短且少,這一點是遺傳自她的媽媽。
“我的睫毛!”
“那只是無關緊要的的小裝飾, 而你的瞳孔是宙宇星宿的流轉,棱角在恆河沙數裡篆刻成碑。你的美麗要從深海數向星雲團簇,真的卻像假的—真實存在卻不可言喻。”狂熱就像突然開竅似的說出了肉麻的情話。
“哦,你可真會說話。”小馬谷的居民大多是農民,學校也不會教這些,也許坎特洛特或者馬哈頓的小馬才會這樣讚美異性。
“知道嗎?玫瑰是紅的,紫羅蘭是藍的,糖是甜的,你也是。而我,等待你的甜味等了十年。”
“嗯~我知道我從小就很有魅力,但你應該從來沒來過小馬谷,對吧?”
“誰知道呢?”狂熱用自己的獨角尖碰碰珍奇的獨角尖。
珍奇不再想這個問題,有時候些許的神秘會跟浪漫一些。更何況,她還得想想之後該如何面對暮光。
“你是這麽弄的這麽狼狽的?”狂熱看出了珍奇的想法,他害怕被珍奇問出這個問題。在你剛剛偷走愛人的心之後告訴她自己是個花心蘿卜從來不是一個好主意。
“鎮上來了一匹自大的獨角獸,她自稱是全馬國最棒的獨角獸,擊敗了雲寶和蘋果嘉兒,還在我用魔法表演了美麗和優雅的風度之後還毀了我的頭髮!”
“你看起來很生氣啊,要我把她丟進永恆自由森林嗎?”狂熱不會在這匹美麗優雅的雌駒面前說出和殺戮有關的東西,但丟進永恆自由森林讓崔克西自生自滅還是可以的。
“為什麽你會怎麽想?”珍奇瞪大了眼睛,“那太殘忍了!她是需要一個教訓,但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