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吉爾達了?她怎麽樣?”暮光閃閃蜷起她的左前蹄問柔柔。
“哦,嗯,她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柔柔考慮了一會才說,她得確定自己的描述是否會讓暮光產生偏見,“她可能害怕鴨子,在看到我帶著的鴨子一家後,她嚇得飛走了。”
“什麽?獅鷲?怕鴨子?”暮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無論是擁有金像的團結自豪的獅鷲,還是失去金像的貪婪暴躁的獅鷲都不可能會害怕幾隻毫無攻擊力的家禽。
“我也很奇怪,就連我都不會害怕鴨子。不說這個了,狂熱呢?他沒和你一起來嗎?”
“你連蠍獅都不怕,事實上只要是動物我就沒見過你害怕的,”暮光用魔法從一旁的小圓桌上拿來一顆蘋果啃了一口,同時翻著白眼吐槽柔柔,“至於狂熱,還要給他的魔法道具做一些調整,得晚些再來。”
說到這裡,暮光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然後貼近柔柔的耳朵用盡可能輕的聲音說:“我覺得狂熱可能喜歡我。”
“什麽!”幸好是柔柔,除了她沒有馬能把震驚的大喊變成悄悄話,“發生了什麽?”
“是他暗示萍琪舉辦這次派對來幫助吉爾達的。。。”
“幫助吉爾達?為什麽?”雲寶從柔柔背後展示櫃的抽屜裡鑽了出來。
“雲寶!你聽到了多少?你怎麽藏在這?”暮光被她下了一跳。柔柔更是被嚇得抱住了屋頂的吊燈。
“我只是想隨便嚇唬一匹小馬,但柔柔在這,她受不了的。”雲寶飛起來安撫柔柔,並把她帶回地上,“先說說吉爾達的事吧,她怎麽了?”
“狂熱發現了一本書《遠去的獅鷲時代2-獨眼人與王朝的隕落》。。。”
“跳過書的部分,我可不是書呆子。”雲寶強行打斷了暮光,她可一點兒都不喜歡書,至少現在是這樣。
“好吧,我們發現獅鷲們在失去他們的寶物後變得貪婪暴躁自大,還對別馬非常冷漠——在別馬沒有錢的時候。”
“吉爾達好像沒有這樣。最後一點聽起來倒像是狂熱,不過他可不管別馬有沒有錢,而且對朋友他也很熱情。”雲寶有一次打斷了暮光。
“你還要不要聽了!”暮光有些生氣了,雲寶趕緊坐在地上乖巧地點頭,“吉爾達的性格在現在的獅鷲中已經是非常友善了,或許這也是她離開獅鷲岩來小馬谷的原因。但她對待其他馬的時候並不像對你一樣,所以狂熱提醒萍琪舉辦了這場派對來幫助吉爾達改變自己。”
“聽起來不錯。那麽快講另一件事吧!”雲寶把蹄子搭在暮光的肩上,努力做出一副可靠的樣子,“你知道的,我代表的和諧之元是忠誠,我不會告訴別馬的。”
暮光狐疑地看著她,猶豫了許久才歎了口氣:“你們認為我寄給塞拉斯蒂婭公主的周記沒有完成會怎麽樣?”
“嗯,,下次再補上?”柔柔說道。
“隨便寫一篇就行了,犯不著刻意去寫吧?”雲寶以己推馬。
“不行,你不能亂寫一篇,但一次不寫應該也沒關系吧?”突然出現的蘋果嘉兒插嘴反駁雲寶的觀點。
“蘋果嘉兒,珍奇!”這下好了,暮光的秘密要馬盡皆知了,等等,這應該是狂熱的秘密,雖然不全面。
“哦,親愛的快告訴我們吧,至少我們可以保證不告訴萍琪。”珍奇指了指萍琪的方向,她還在歡迎來參加派對的賓客呢。
“啊——他是為了讓我能完成友誼報告才讓萍琪辦派對的,
”暮光還模仿了一遍狂熱當時的表情,“因為這是你想看到的。塞拉斯蒂婭要你學習友誼,我就要幫你完善它。這周的周記你還沒有題材呢?” 雲寶完全不理解暮光因為這兩句話就認為狂熱會喜歡她:“就這?”
“朋友之間也是會做到這種程度的吧?”蘋果嘉兒同樣迷惑不解。
“別聽她們的,暮光,”只有珍奇拉過暮光的手讚同她的想法,“狂熱可是把你的想法放在了最高的位置!而且,”她轉過身去把蘋果嘉兒壁咚在展示櫃上,然後慢慢地湊近蘋果嘉兒的臉,用一種低沉的,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暮光閃閃。”
“嘿!”蘋果嘉兒一把推開珍奇的蹄子,即使是她也會因為這樣親密的動作害羞臉紅的。更何況珍奇還喊了暮光的名字。
“還有更多線索嗎?”珍奇掏出了她的煙鬥。
“嗯,讓我想想,”暮光開始努力回想狂熱是什麽時候開始有這些特殊舉動的,可是狂熱自從她認識以來都很熱情,“對了,前幾天蘋果嘉兒讓許多小馬食物中毒那次,我和狂熱一切給紅心護士幫忙,後來還去了三葉草餐廳。”
“燭光晚餐,二馬世界,”珍奇開始陶醉於自己的想象,“等等,你不會還帶著斯派克吧?”
“嗯哼,狂熱確實說過如果斯派克不在,我們就像是在約會一樣。”
“噢,小傻瓜。不過你是怎麽想的?”珍奇挑起了暮光的下巴。
“我不知道,我當時隻以為他在開玩笑,”暮光撇過臉去,神情有些低落,她已經相信了珍奇的話,“現在想想,小馬谷沒有什麽奇怪的遺跡或者傳說,他沒有理由在這裡定居的。可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甚至還沒有一個月。”
“那些都無關緊要,暮光,”蘋果嘉兒也來勸導她。“重要的是你的想法。”
“他也喜歡看書,他也喜歡魔法,在他住進金橡樹圖書館後我每天都能發現一些以前沒加過的書出現在圖書館。還有有時候我看書會忘記時間,他會給我帶花瓣和蔬菜的三明治回來。”
“他還會把夢遊的暮光放回床上。”斯派克吃了一塊香草檸檬糖,暮光大部分時候都會帶著他,“辣椒味的,我喜歡著味道。”
“我會夢遊?”
“有時候會。”
“我,也許。。。”就在暮光要做出決定的時候,吉爾達進來了,她大喊著雲寶的名字,對於萍琪是瞧也不瞧一眼。
“嗨,吉,”雲寶不會把吉爾達晾在那兒,只能離開了這個八卦的小圈子,“我來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不,雲寶,我覺得把她介紹給大家才好。各位,這是吉爾達,她是雲寶多年的親密好友!歡迎她來到小馬谷!”
周圍傳來了一片歡呼聲,清涼薄荷、蘿卜尖、酸梅酒、雲踢、天琴、糖糖還有幾匹叫不出名字的小馬都在歡迎著吉爾達。至於吉爾達,她不太適應比較熱烈的氣氛,只是在那兒尷尬的微笑。而萍琪則招呼著她去吃桌上的零食。
“香草檸檬糖?不介意我來一塊吧?”她這樣說著,就用她的爪子抓起一塊往嘴裡送。
“你也喜歡辣味的?”斯派克問道,喜歡辣味的小馬並不多,斯派克覺得今天可以碰到以為同好了。
“什麽?辣的?”吉爾達嚇得吐掉嘴裡的糖,雖然長著鷹頭,但獅鷲們的舌頭更像是貓科一樣敏感,根本受不了辣味這樣的刺激。“我還是喝點飲料吧。”
“對,飲料。”雲寶竊笑著看著吉爾達拿起了裝著飲料的杯子。那杯飲料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裝飲料的杯子——那是一個漏水杯,它讓讓飲料一滴不剩地落在了吉爾達胸前羽毛上,希望她喜歡洗澡,不然可就難受了。
“好吧,一個漏水杯,真有趣。”吉爾達氣的咬牙切齒,但礙於雲寶無法發作。
“吉!你看,禮物!”吉爾達是一隻獅鷲,而貪婪的獅鷲可受不了誘惑。
她毫無防備地打開了一個圓筒型的禮盒,然後“砰”!數條蛇形彩帶伴隨著強烈的氣流衝擊到了她的臉上,還把她嚇炸毛了。
“哈,哈。”吉爾達面無表情的笑了兩聲,事實上她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要不是她的朋友雲寶喜歡惡作劇,她肯定已經發怒離開了。
萍琪看出了吉爾達的不開心,或者說任何小馬不開心都逃不過萍琪的眼睛:“我做了萍琪式蛋糕,吉爾達你來吹蠟燭吧!”
“哼,肯定還有什麽惡作劇!”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吉爾達的身體卻很老實地吹起了蠟燭。出乎她的意料,沒有任何意外發生,那就是一個普通蛋糕,蠟燭也是普通蠟燭。
萍琪給大家分好了蛋糕,吉爾達猶豫再三還是送入了口中,她的味蕾瞬間就被征服了,來自鳥類部分的鮮味受體T1R1讓她能夠更深刻地感受甜味,而萍琪式甜品最大的特點就是甜——你永遠不知道萍琪究竟放了多少糖。
“看來你也不是那麽無趣,至少在做蛋糕上挺有一手的。”
“嘿給位,有人要玩給小馬裝尾巴的遊戲嗎?”蘋果嘉兒不太喜歡甜過頭的蛋糕,她自己做的蘋果甜品總是有著恰到好處的甜度。
“這是我最喜歡的遊戲,能讓我。。。”
“紫色尾巴應該歸我!”珍奇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吉爾達打斷了,她自認為是尊貴的客人,所有小馬都得讓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