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是我
一身風衣外套,背著旅遊背包的齊飛羽,來到一個六條瀑布流下的優美的小山村。
剛進入村內,齊飛羽就聽到一陣嘈雜的吵鬧聲,而且,其中的一道聲音,他無比熟悉。
於是,齊飛羽順著聲音的方向尋了過去,果不其然,穿著一份粉紅色凱蒂貓的王胖子,正與一下平均年齡70多歲的大媽爭吵著什麽,而一旁的吳邪,坐在台階嘿嘿直笑。
齊飛羽一頭霧水的走了過去,搬過一個小藤椅子坐在吳邪身旁,看起熱鬧來。
只見一群手拿雞毛的大媽,吼道:
“看見這雞毛了嗎?村裡前些天開始,一直在半夜丟雞,後來我們就夜晚開始派人輪流守夜,結果出現的不是什麽黃鼠狼等野獸,而是一道黑色的人影!”
“於是,我們雨村裡的人自發組織半夜,緝拿偷雞賊,但是這個偷雞賊身手極好,每回都是一道黑色的人影,直到昨天夜裡,打更的老李,路過你這,發現這黑影從你家出去,他好奇的蹲在草叢中觀察,沒見過時辰,這黑影又回到了你們家!”
“仔細想想,前村沒家都丟過雞,唯獨你家沒養,而且,那個張起靈每次都穿著一身黑衣服,不是他是誰,現在全村的雞都被吃光了,你說怎麽賠吧!”
…………
王胖子無語,這身手作風,不是小哥還是誰,但全村幾百隻雞,這比錢他們三個窮光蛋,可賠不起啊!
於是,胖爺憑借早年擺攤的經驗,開始忽悠:
“哎呦喂,大媽,您光憑一把雞毛,就要訛我們,我們冤不冤啊!偷雞賊我也狠,但是您不能光憑雞根雞毛就認定是我們啊!興許是外村人乾的呢?要不這樣,咱報個警,讓警察同志來斷案,你們也找找什麽雞骨頭什麽的,給這些死去的雞做個屍檢,好還我們一個清白啊!”
王胖子胸有成竹,雞骨頭都在他院子裡這棵,長得十分茂盛的槐樹下面埋著呢,他們找是肯定找不到的!
但這些大媽豈是吃素的,見這胖子想就這麽忽悠過去,一個個瞬間暴起,撕扯著王胖子的衣服,吼道:
“我們不管什麽警察,反正你就是要賠我們,你要是不賠,我就跟你沒完!”
說著,眾人拉扯著王胖子的頭髮、衣服,瞬間扭打在一團,王胖子終於受不了大媽的折磨,大聲吼道:
“天真,別看戲了,快來幫忙!”
吳邪這時滿臉胡茬,穿著人字拖,磕著瓜子十分落魄的走了過來,將眾人攔開。
大媽們憤怒的指責道:
“你想幹什麽?你要對我們動手嗎?”
吳邪擺了擺手,解釋道:
“大媽,既然你們說要賠錢,那就賠錢嗎!但是,你要是把我們人打壞了,可是要賠的,我跟你們說,我這兄弟有三高,萬一要是什麽病犯了,暈倒在地……”
正說著,王胖子收到了吳邪的信號,捂著額頭“啊呦,哎呦”的緩緩的躺到了地上。
大媽一看,急忙指著吳邪與王胖子說到:
“你們這倆無賴,是要訛我們啊!”
說著,這些大媽不約而同的也躺到了地上,頓時間,吳邪的小院躺了一地“要帳”與“懶帳”的人。
…………
吳邪十分無奈,他走到齊飛羽面前,說到:
“新月飯店的齊經理,你也看到了,江湖救急,借點錢唄!”
齊飛羽歎了一口氣,掏出一張黑卡,說到:
“我來的時候,
沒帶什麽現金,只有卡,真是不好意思啊!” 吳邪厚著臉皮,一把搶過齊飛羽的卡,說到:
“沒事,沒事,我這有POS機!”
說著,他快步跑回屋內,拿出POS機,嫻熟的一頓造作,跑到大媽面前,問到:
“好吧,好吧,大媽們快起來把!真是怕了你們了,你說多少錢,我賠給你們!”
大媽一聽要給錢,急忙站起身來坦了坦身上的土,掰著手指頭說到:
“你們那個朋友,一共吃了我們八百三十六隻土雞,而且全是成年公雞,我給你們抹個零頭,一共給個兩萬塊錢就行!”
吳邪點了點頭,掏出手機來說到:
“行,我掃你!”
“滴”
一聲,轉帳成功,大媽們才辛辛的離開,這時,躺在地上的王胖子站了起來,說到:
“你怎麽給他們了,得,又欠了兩萬塊錢!”
吳邪歎了口氣,說到:
“不然那怎麽辦,在咱院子裡,曬上一地鹹魚?”
王胖子突然覺的不對勁,急忙說到:
“嗯?你說誰是鹹魚呢?”
齊飛羽走了,笑著說到:
“我說二位,真是好悠閑啊,怎麽不見小哥呢?”
王胖子正要吐槽小哥,這時,又有一群大爺闖了進來,怒氣衝衝的說到:
“張起靈呢?張起靈給我出來!”
王胖子急忙走到眾人面前說道:
“我說,怎麽了老爺子們,我朋友他出去了,您們憋著激動,好家夥一個個紅著臉青筋暴起的,多嚇人,別一下子嘎巴了。”
老頭們氣憤的說到:
“你這小輩,怎麽說話呢?會不會尊敬長輩啊?既然,他不在那我們就通知你們,叫那個叫張起靈的家夥以後跳廣場舞,離我們家老伴遠點,整天在那摟摟抱抱的,像什麽樣子!”
王胖子歎了口氣,心裡暗道,這幫人要是知道他們要叫小哥大爺,會是什麽表情。
吳邪急忙站了出來,說到:
“對不起啊!大爺們,我這朋友不會說話,你們放心吧,回頭我和張起靈說,不去騷擾你們老伴了!”
諸位大爺一聽,這才罵罵咧咧的離去,打發完這些大爺,王胖子與吳邪二人攤坐在地上,問到:
“放心吧!小哥惹的麻煩應該就這些了,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一旁的齊飛羽,終於看完熱鬧,嚴肅的說到:
“金萬堂,金老板的事情,我想花爺已經告知你們了,他除了偷走了那顆“長生藥”以外,還在前段時間,發給我們新月飯店九個這樣寒梅汝窯瓶,您二位幫忙張張眼!”
說著,齊飛羽從背包裡面那出一個精致的紅梅白雪圖案,乳白色的瓶子放在二人面前。
二人立馬仔細端詳起來,王胖子張著大嘴讚歎道:
“我的乖乖, 這時好東西啊!”
吳邪也讚同道:
“不錯,這東西是北宋宮裡的物件!”
齊飛羽點了點頭,說到:
“這瓶子有九個一模一樣的,而且,經過我們新月飯店的鑒定,這一件的有60%是真品,我們也拿不準,更猜不透金老板的意思了!”
“假的!!!”
這時,一道聲音從三人身後穿傳來,正是去跳廣場舞的小哥,他一揮手,將這瓶子打碎。
王胖子頓時急了,他吼道:
“小哥,你怎麽給摔了,怎麽像個小孩一樣,我們剛給你擦完屁股,你怎麽又惹禍了,這就算是假的,也是人家新月飯店的東西啊!”
齊飛羽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他快速蹲下,撿起一把瓶子碎掉粉末,在鼻子處聞了聞,嚴肅的說到:
“小哥說的沒錯,這個瓶子的材料,是人的骨灰!”
王胖子與吳邪瞪大了眼睛,齊飛羽將這些碎片重新收了起來,說到:
“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既然如此,那就請三位去新月飯店看一看剩下的那些瓶子吧!”
王胖子十分嫌棄的說到:
“新月飯店!我們是真不願意去,不過看在你齊經理這次慷慨解囊的份上,胖爺就陪你去一趟吧!”
齊飛羽壞笑著說到:
“不用客氣胖爺,那卡是花爺的,我想拿兩萬塊錢的帳,已經在她那裡掛起來了!”
王胖子、吳邪吃驚的暗罵道:
“我……,你這個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