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大力吼叫著。
實際上並沒有援兵趕來,羽墨隻想嘗試打亂梅爾部隊的陣腳。
如他所願,梅爾的部隊突然騷亂了起來。
“所有人,隨我衝鋒!”
羽墨將好不容易恢復的生命力注入到錘子中,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鐵壁,羽墨則奮力頂著他朝著北方薄弱之處衝擊。
羽墨很順利的衝了出去,可是他的部隊並不順利。
“啊啊啊啊!”
身後的騎兵被重新湧進來的長槍兵刺穿,擊飛,摔在地上。
隨即梅爾的部隊圍了過去瘋狂砍刺,同樣沒有哀嚎聲,只有鐵甲與刀槍的摩擦聲。
“啊啊啊”
“猴子!亞爾斯!”
羽墨不敢回頭看,因為他知道,一路上教導羽墨斥候知識,陪同宇墨闖入村莊的老兵猴子此時也難逃敵人的虐殺。
“不!”
羽墨怒吼著,隨即打算轉頭殺回去。
“不,領主大人不可回頭啊,他們正是為了大人才犧牲的啊”
奧鋼哭著對著羽墨吼叫著,同時更多親衛的哀嚎聲哭喊聲不斷充斥在羽墨耳膜。
羽墨停止了回援的想法,閉上了雙眼,淚水、血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沿著臉龐不停流淌。
“不,不是這樣的,不能這樣啊”
羽墨此刻多麽想獨自一人率先離開,逃避這個戰場。
又或者,一開始就應該衝向維爾堡,先會和再做進一步打算。
又或者,將海利斯放回去,自己帶著部隊往西方走。
又或者......
無數的想法從腦海中飄過。
漸漸的羽墨覺得自己仿佛身在一片草原上,與菲德爾在藍天白雲之下,共進晚餐......
菲德爾?
菲德爾!
“不!”
羽墨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這也許就是求生或者是愛情的力量。
眼見前方只剩三三兩兩幾個長矛兵,羽墨下定決心。
不拋棄不放棄!
“兄弟們聽令,繼續向北突圍!”
羽墨說完便釋放出自己爆發出來的生命力,恢復僅剩騎兵的傷勢。
隨後獨自一人調轉馬頭揮舞巨錘,就連即將破裂的盾牌也重新漂浮了起來。
“殺啊!都給我去死啊!”
羽墨咆哮著,遠處的步兵聽見羽墨的吼叫聲後,也跟著怒吼了起來。
因為他們知道,此刻他們背後的支持者,羽墨領主大人。
跟自己在被長矛兵包圍的時候一樣。
來拯救他們了!
拋頭顱灑熱血,巨錘砸在肉體的轟鳴聲不斷響起,斷肢,殘屍,伴隨著血液在空中飛舞著,激起一片片連大雨也無法衝刷掉的血霧。
梅爾的部隊怕了,甚至默默讓出一條路給羽墨通過,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正確的選擇。
此刻的羽墨,宛如戰神!
“援兵來了!援兵來了!”
突然間其中一個步兵喊了出來。
“傻瓜,哪有什麽......”
羽墨以為這一個士兵打算故技重施,利用自己之前的方法去打亂敵軍的陣腳。
只不過背後的馬蹄聲越來越大,甚至連土地也在顫抖。
羽墨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個身披銀甲的輕騎兵揮舞著刀槍帶領著自己的親衛朝著羽墨殺了回來。
“終於來了”
突然雙眼一黑,羽墨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