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羽墨便在當天下午宣布自己的出行計劃,打算前往帕拉汶德,期間計劃會在帕利松進行物資補給。
華萊士當場便表示要親自準備為羽墨精心安排20名各司其職的騎兵跟隨保護。
而利塔桑聽到羽墨要前往帕拉汶德的時候,也當場表示,派出商隊同羽墨一同前往帕拉汶德,一方面人多力量大,另一方面物資也可以提前攜帶不用擔心補給問題。
但是這個計劃被羽墨拒絕了,對於羽墨來說,騎兵比步兵走得快多了,時間是羽墨目前最缺少的,畢竟冬天快到了,等到冬季的時候路應該沒那麽好走。
雖然羽墨不願意跟隨商隊出發,但是利塔桑計劃中本來也準備讓商隊起航前往帕拉汶德,只是現在正好遇上羽墨也打算去,於是就讓商隊抓緊時間安排,還製作了哨子對了暗號,如果羽墨在路途上遇到困難,便可以吹哨子,商隊聽見了便能前往支援,這個提議羽墨接受了,並表示這個哨子求援系統可以嘗試普及一下。
利塔桑的整備速度也是夠快的,當天商隊便出發了。
因為華萊士需要3天時間進行準備,於是羽墨便計劃3天后啟程,不過因為參議院的諸多問題也將羽墨的啟程日期拖到第五天早晨才出發。
參議院是羽墨這幾天給這幾個部門的統一稱呼,打算日後如果有什麽大事需要討論的就在參議院舉辦會議。
菲德諾的孫女菲德爾早前因為長時間在外頭遊蕩,有了一些所謂的經驗,於是菲德諾也貼心的安排了菲德爾在早晨和晚上給羽墨進行補課,羽墨也表示很滿意和受益匪淺,至於何種形式,這是秘密!
在出發當天,華萊士反常的比菲德爾還要早的過來敲羽墨房間的門。
“羽墨、羽墨快開門,給你看個大寶貝”
華萊士興奮的聲音傳入羽墨的耳朵。
羽墨有億點點生氣,但並不是因為華萊士對羽墨的稱呼,畢竟私底下喊名字羽墨是可以接受的,羽墨生氣的點在於為什麽不是菲德爾甜甜的聲音。
羽墨氣衝衝的打開門,拉著華萊士進入到房間。
華萊士此刻卻絲毫沒察覺到羽墨有億點點生氣,將手的物品舉到羽墨的身前,這是一個錘子樣式的武器。
羽墨也注意到了,這是一柄兩邊為正方體由稍微小一點的長方體連接的戰錘,黝黑的主色伴隨著紅色的紋路,而在錘子敲人那一面還印刻著一個羽墨看不懂的複雜符文,羽墨拿起來翻過去發現另一面也有,錘炳上也有一個,三個樣式皆不相同,皆有暗紅色的紋路,看起來似乎別有作用?
華萊士看著羽墨一臉疑惑,急忙說
“這柄戰錘可不簡單,你用心將自己的勢融入進去,他就可以隨著你的勢輸入變大變小,同時隨著你勢的注入,武器的威力也會有所不同,這應該是出自蘑菇人手的武器”
羽墨聽完後便嘗試著感受自己的勢注入進去,就在這時候小錘子錘柄的小符文暗紅色的紋路變成鮮血紅並且流動了起來,隨著羽墨勢的注入武器逐漸變大,不過也只是從小臂長變成手臂長,勉強夠用,倒是武器威力羽墨看不出來變大了。
華萊士看到羽墨在哪裡變大變小玩得不亦樂乎,便掏出另一件物品,是一個小圓盾,前後各有兩個小符文。
“小圓盾的來源應該是和錘子同出一處,同樣的其中一個符文是變大變小”
隨後遞給了羽墨。
“兩件武器都一樣,
有好幾個符文但是剩下的我就不知道怎麽激發了” “好東西”
羽墨把玩著圓盾,全力展開的話可以擋住半身,整個人龜縮在一起或者騎在馬上應該可以護住全身。
“對了,有這好東西為什麽不一早就掏出來?”羽墨不解。
華萊士指了指羽墨臥室的一個角落
“那個地方有一個寶箱你還記得不,應該是哈勞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搶到的,顯然他也打不開”
羽墨回憶了一下,好像統計物資的士兵有跟他說過,但是那時候好像沒注意到。
華萊士看見羽墨思考完,緊接著說
“那個寶箱破解難度十分之大,需要輸入20個字符才能打開,我們嘗試暴力破除開,但是好像不太行,於是派士兵馬不停蹄的一個一個密碼慢慢試,在今早值夜的士兵告訴我們打開了,我第一時間前去確認,打開後發現是這兩個武器,立馬就拿過來告訴你了”
“20個字符啊,可怕”
羽墨回憶了一下排列組合的計算方式,發現其實只要時間足夠這種密碼方式也不是很穩妥,只能拖延時間而已
“不錯,華萊士你記得好好獎勵一下那些士兵,辛苦了,你也是”
羽墨慰問一下華萊士。
“對了我怎麽沒聽說過武器還有符文的, 可以講一下你的認識嗎”
羽墨看著兩個武器上的符文,不解詢問到。
“關於這個問題,符文是蘑菇人特有的科技,可以鑲嵌入各種物品,然後用特定的方式激發,其中勢也可以激發一部分符文,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這種武器我見的也不多”
華萊士說完擺了擺手表示沒有乾貨了。
“蘑菇人?是一個人名嗎?還是一個民族?”
羽墨化身為十萬個為什麽。
華萊士沉思了一下
“大概也算是一個民族,不過你也可以理解為一個種族”
“噢,這樣啊”羽墨理解為類似地球少數民族那樣,就好比苗族巫毒之類的。
“行,事不宜遲,華萊士你幫我好好準備準備,我計劃待會就出發,趁著太陽剛剛升起能夠一口氣走遠點”
華萊士接過任務後便離去了,隻留下羽墨一個人。
此次出行,羽墨只打算穿一件護住要害的衣服,其他哈勞斯留下來的盔甲羽墨並不打算帶上,太重了,況且羽墨也不準備親自動手,猥瑣苟活才是真理!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羽墨、騎士、參議院眾人和諸多平民都聚集在城堡門口,應該是宣傳部的人發出羽墨外出的公告,一路上都有村民夾道送別羽墨,直到太陽升起,在陽光的照射下,羽墨才走出領地范圍外,眾人也在邊境處停留,目光遠遠的注視著羽墨的離去。
晴空灑下縷縷陽光,溫柔的擁抱著羽墨,新一天的太陽陪同羽墨一同向西前行,這一趟是福是禍,仍是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