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時候陳冷鋒終於睡了個自然醒,睡到八點半,陳冷鋒醒來後,發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陳冷鋒也沒管,準備洗刷一下去蘇華昌那裡。 “我草,”
“我靠,”
“嚇死老子了,你怎麽沒去公司啊。”陳冷鋒對著正坐在馬桶上大便的明朗說道。
“哦,你不是有傷麽,我跟吳楠商量了一下,我在家看著你,反正我在公司也是沒事乾。”明朗坐在馬桶上說道。
“哦,哎呀真臭。”陳冷鋒捂著鼻子退出了衛生間。
等了一會明朗大便完了,陳冷鋒開開廁所的窗,放了下味後,才進去刷牙洗臉。
“老大,你今天乾嗎去啊。”明朗坐在床上看著陳冷鋒正在換衣服說道。
“哦,今天蘇苑兒他爸找我,不知道幹什麽,我今天過去一趟。”陳冷鋒邊換衣服邊說道。
“他找你幹嘛?”明朗玩著手裡的手機問道。
“我那知道,不過肯定有事,苑兒他爸懂得特別多,每次跟他在一起都能學到不少道理。”陳冷鋒換完衣服邊照鏡子邊說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明朗說道。
“你跟著我幹嘛啊,我又不是去玩,到時候我們一坐一下午,一說一下午,你能受得了?”陳冷鋒說道。
“不管,反正你現在身上有傷,我必須跟著。”吳楠說道。
“行,跟著就跟著吧。”陳冷鋒整理完衣服說道。
“靠,趕緊去穿衣服去啊,你別跟我說你就穿這個睡衣跟這個大拖鞋去。”陳冷鋒無奈的對明朗說道。
“哦,哦,對對。”明朗趕緊說道。
“老大,你看我穿這件怎樣。”
“嗯,挺好。”
“老大,這件呢?”
“大哥,你是女人啊,試衣服還的這麽半天。”
“老大,看這件。”
“明朗哥哥,是我今天去赴會,跟你沒啥關系,你找件衣服你穿上就行了。”
“................”
終於在明朗墨跡了半個小時後,明朗也準備完了,這個時候吳冠成,董翔宇,張世濤三個回來了。
張世濤跟陳冷鋒也沒怎麽說話,當然陳冷鋒也沒找張世濤說話。
“我們走了。”陳冷鋒對著屋裡的三人說道。
“趕緊滾吧,老子們還要睡覺呢。”吳冠成說道。
“靠,今天我帶回來大螃蟹的時候摸,你別吃。”陳冷鋒說道。
“哥,哥,我錯了。”
陳冷鋒的悍馬車停在公司門口,陳冷鋒跟明朗則是坐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西景湖別墅區。
“叮咚”
“吳媽是我。”陳冷鋒對著電子門的講話系統說道。
吳媽把電子門打開後,明朗邊隨著陳冷鋒進去了。
“冷鋒,等會我馬上就下去,我先洗個澡”陳冷鋒剛一進門就聽見蘇苑兒的聲音從二樓傳了下來。
“嗯。”陳冷鋒邊答應著,邊朝著別墅裡面走去,陳冷鋒則是在找蘇華昌在那。
“冷鋒,來這。”在客廳裡傳出蘇華昌的聲音。
陳冷鋒循著聲音便走到了客廳,看見蘇華昌在泡一壺茶,茶香陳冷鋒剛進門的時候就聞道了。
“哎?這位是?”蘇華昌看見了明朗問道。
“哦,他是我老大,他身上有傷,我們不放心,我就跟著來了。”明朗搶著說道。
“哦,老大,哈哈有意思。來來,坐坐坐。”蘇華昌笑著招呼道。
陳冷鋒跟明朗坐下後,蘇華昌把泡好的茶給陳冷鋒跟明朗一人一杯說道“來,嘗嘗,我托人給我整的,一般人喝不到。”
陳冷鋒喝了一口,說實話陳冷鋒真沒感覺那點好,有點苦澀澀的感覺,可能是陳冷鋒不會品茶吧。
陳冷鋒跟蘇華昌則是又聊起了天,天南地北則是無所不談,蘇華昌去的地方多,經歷的事情也多,就連平常不老實的明朗現在也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聽蘇華昌講事情。
一會蘇苑兒從樓上下來後,便坐在陳冷鋒身旁柔聲問道“怎麽樣,還疼麽?”
“額,不疼了。”陳冷鋒一本正經的說道,畢竟蘇苑兒的爸爸在這裡,給陳冷鋒三個膽子,陳冷鋒也不敢做啥曖昧的動作。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後,吳媽便來喊蘇華昌幾個人來吃飯了。
陳冷鋒跟蘇華昌走到餐桌上一看心想“還是老丈人,知道我愛吃什麽,哈哈哈。”
陳冷鋒坐下後拿起一個帝王蟹,便吃了起來,蘇華昌也是跟陳冷鋒一樣,坐下後就拿了一個帝王蟹吃了起來。
蘇苑兒看到自己最親的兩個男人吃飯這麽沒規矩,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去管他們。
“哎,對了,王姐呢?不都是跟你在一起的麽?”陳冷鋒突然問道,
“今天不是就吳楠去值班嘛,王姐怕他一個小孩弄不明白就去幫吳楠去了。”蘇苑兒說道。
大家吃完飯後,陳冷鋒便陪著蘇華昌去院子裡走走,這次陳冷鋒沒讓明朗跟著,陳冷鋒知道蘇華昌肯定要跟自己說重要的事情了,否則也不會讓自己出來。
“怎麽樣,捅了一刀,什麽想法?”蘇華昌背著手,走在前面說道。
“能什麽想法啊,我還能捅回去啊,都在一起三年了。”陳冷鋒無奈的說道。
“三年?學校的三年,跟社會的三個月是差不多的。”蘇華昌說道,
“什麽意思?”陳冷鋒有點摸不著蘇華昌的意思說道。
“沒什麽意思,我隻想告訴你,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蘇華昌說道。
“你太善良了,這不是過家家,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必定有第二次,你們才三年而已,而且是在學校的三年而已,這樣的感情根本不是感情,有些一起拚搏十年的,後來背後捅刀子的人我見過也不少。 ”蘇華昌繼續說道。
“難道,要讓我.....?,不至於這樣吧?他只是不小心刺了我一下而已。”陳冷鋒說道。
“你相信我吧,這件事現在看不出來什麽,等著以後必定出大亂子,就這麽一個讓人說了兩句就拍桌子罵人的人,讓人打了一拳就要拔刀子捅人的人。而且罵的人,捅的人都是他最熟悉的人,你說他的心狠不狠?”蘇華昌指著陳冷鋒的心臟說道。
陳冷鋒這次並沒有說話,陳冷鋒現在的腦海裡想的便是,沒這麽嚴重而已,在學校自己跟張世濤也掐過不少架。
“當然,做不做就由你了,不過我告訴你,明朗跟吳楠那天要打張世濤,則個禍根已經種下了,兩個員工要打公司的老總,而且事後還沒有被開除,還是好吃好喝的,必定出亂子。”蘇華昌說道。
“可是,他是股東,我想把他弄走也沒辦法啊,法律.....”陳冷鋒剛想給自己,給張世濤辯解。
“別跟我說法律,那是給窮人的規矩,我相信,你要是真想把張世濤弄走,你有一百個辦法。現在你還是不想,不相信。”蘇華昌說道。
這次陳冷鋒陷入了沉思,沒有說話,蘇華昌的最後一句話說道了陳冷鋒的心裡,蘇華昌說的對,自己現在還是不想。
“好了,咱們先回去吧,哎呀,現在中午的天越來越熱了,走咯。”蘇華昌手往後一背,也不管陳冷鋒在想什麽便自顧自的朝著屋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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