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入深夜,正在房內休息的雲十方忽然覺得疼痛難當,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
“奇怪,怎麽突然......”
“啊......”就在雲十方正疑惑不解時,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地從門外晃入,來者正是地部的二把手趙將軍。
不過此時的趙將軍表情痛苦,顯然也正在遭受著莫名其妙的折磨。
雲十方強撐著心絞之痛從床上下來,上前扶住身形搖晃的趙將軍,問道:“趙將軍,你是怎麽了?”
此刻,雲十方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天恆君等人在暗中搗鬼,因此心裡只是有些疑惑。
“啊......”趙將軍又痛苦地呻吟一聲,然後才用手壓著心口說道:“總門,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眾兄弟都突然感到不舒服。”
“這......”
聽到趙將軍如此說,雲十方眉頭一皺,登時覺得事情很不尋常。
此時,卻見簡無極一臉淡然地走入房內,手裡還提著一道膽顫心驚的白色人影,正是中原之光天恆君。
之前天恆君躲在暗處偷偷監視他的時候,簡無極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或許是因為穿越之故,盡管他現在的實力還算不上真正的高手,但五感卻是異常敏銳,因此天恆君縱使非常謹慎,也沒能瞞過他的感知。
看到簡無極揪著天恆君的後衣領出現,雲十方目中劃過一抹疑惑,開口問道:“劍義士,你這是......”
“人與人之間的智商差距真有這麽大嗎?難怪地部會被滅了。”
見雲十方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簡無極也懶得詳細解釋,直接將天恆君重重扔在地上,“天兵仔啊,你可以說說現在究竟是怎麽回事嗎,這麽多人同時中毒,而你又是專門負責眾人飲食的,這看起來應該不是意外吧。”
不慌不忙地將太刀抵在天恆君的喉嚨前,簡無極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在原劇之中,天恆君憑借著左右逢源、腳底抹油以及頑強如蟑螂的生命力,令台面他的身影一直沒有落幕。
不過仔細想來,其實除了直接殺死雲十方外,天恆君也沒啥拿得出手的戰績,對劇情的影響也很微弱。
至於天恆君協助惡勢力迫害中原......
抱歉,雖然穿越到了金光的世界,但簡無極現在對整個中原並沒有產生多少歸屬感,就更別說他那些叫不上名字的甲乙丙丁了。
而之所以厭惡天恆君,也不過是他屬實看不慣這種手段下作的小人罷了。
一個對劇情沒啥影響,道德水平又不達標的人,簡無極覺得還是送這樣的人早死早超生為好。
“啊?!中毒,天恆君,劍義士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簡無極提起‘中毒’兩字,雲十方這才反應過來,細細感受之下,他又發現自己現在的症狀似乎曾經在哪裡見到過。
“啊!難道是......西劍流!!!”
想到這一點,雲十方臉色驟變,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這種毒只有西劍流之內才有,放在中原可以說是無解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如果天恆君所使用的毒真的來自西劍流,那這處據點也將不再安全。
感受著喉嚨處透著寒冷的鋒刃,天恆君腦筋急轉,暗暗想道:“不行,我不能就這麽束手待斃,劍無極或許察覺到了什麽,但他手中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要我死不承認,他就拿我沒辦法。”
“嗯,就這麽辦!”
心中有了決斷,
天恆君馬上裝出一副‘受害者’模樣,委屈巴巴地朝著雲十方兩人解釋道:“總門,趙將軍呐,我只不過是聽聞劍義士在第一分部大展神威,便想著前去請教一番,沒想到卻被劍義士誤會了,至於中毒,我,我更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但,天恆君,你之前與我們吃的是一樣的飯菜,為什麽你卻一點事也沒有?”
雲十方直接忽略了同樣沒有中毒症狀的簡無極,因為這件事顯然不可能是簡無極所為,而最有嫌疑的,確實只有眼前的天恆君。
“這,這,也許是因為我的體質特殊,所以到現在才沒事。雲總門,趙將軍,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天恆君這五年來兢兢業業,沒有半句怨言,怎麽會做出這種殘害同志的事?”
天恆君堅守‘死不承認’的信條,同時還打起了感情牌,因為他知道雲十方的性格向來很寬容,在沒有鐵證之下,是絕對不會對他下殺手的。
“哼,劍無極,等過了今天,我一定要你好看。”
看到雲十方果然不出所料的露出猶豫的表情,天恆君就知道自己的性命是無憂的了,然後立馬在心裡記恨上了想要殺他的‘劍無極’。
“喔...真是令人熟悉的反派報復眼神。”
天恆君的臉色雖然沒有異常,但簡無極卻是敏銳捕捉到了他眼中閃過的一抹狠毒之色,前世看過數不清的影視作品,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這種眼神所代表的含義。
“但只可惜我不是原來那個劍無極啊!”
就在天恆君以為自己逃過死劫之時,只見簡無極手臂輕輕一揮,太刀寒芒如夜星之光一閃而過,下一刻,天恆君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你……”
天恆君仰著頭,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他想過簡無極不會輕易消去心中的懷疑,或許日後還會處處刁難、試探他,而他也早就有此心理準備,但他萬萬沒想到簡無極居然敢就這麽在雲十方兩人面前動手。
而且還是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
但他沒有時間再震驚了,在吐出今生最後一口氣之後,天恆君滿懷不甘地倒落在地——死不瞑目!
“劍義士,你這是......”
震驚的不止是已死的天恆君,還有房中的雲十方與趙將軍。
與天恆君所想的不差,雲十方心裡雖然懷疑,甚至是幾乎可以確定,但念及天恆君這幾年來的付出,他的確存著一絲饒對方一命的想法。
畢竟天恆君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然而現在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很抱歉,對於這種背叛同志的小人,就算我能原諒,我的劍也不容許他再存活於世!”
簡無極滿不在乎地將太刀插回鞘中,對雲十方的這種‘念舊和仁慈’,他實在不敢苟同。
對簡無極而言,背叛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只要做了,就不可以原諒。
所以呢,這個世界有些該死的人,就不能讓他活著。
“唉,也罷!”
人死不能複生,況且天恆君犯下的罪也足以判死,因此雲十方心中雖然有些許愕然,但也並不覺得簡無極做得過分,隨即他憂心忡忡地說道:“劍義士,恐怕這處據點也已經暴露,勞煩你趕緊通知銀燕,咱們連夜轉移到第三分部!”
“只怕來不及了啊。”
簡無極搖了搖頭,卻是沒有絲毫撤走的意思,因為他很清楚,西劍流的人多半就快要到了,現在才開始行動,根本就來不及了。
再者,現在整個分部之中只有他和銀燕沒有中毒,除非無人阻攔和得到解藥,否則即便成功轉移,這些人最後也不過是換個地方死罷了。
果然,簡無極話音剛落,屋外就傳來鏗鏘不絕的打鬥聲,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打鬥聲以明顯的速度在降低,顯然身中劇毒的中原群俠更加無法與西劍流的忍者相抗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