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旭逼格滿滿的走了出來,心下暗喜,諸葛正我看了我兩套武功,怎麽著也要還我兩套,最好要他的風刀霜劍一千零一式。
不錯,一開始風旭就打著從諸葛正我【自在門】那裡騙一些武學的打算。
不然怎麽可能因為某人的一句話就教呢。
風旭出了神侯府的大門,徑直來到嬌娘的醉月樓,一路上樓,來到了二樓外窗口的位置,點了幾道小菜。
嬌娘看見是風旭來了,就讓店小二拿了一壺酒送了上去。
風旭道了聲謝謝,剛一打開,眼前就閃過一陣虛影,手中的酒壺就已飛到對面去了。
“好酒好酒,早就知道嬌娘有私藏,我求了她好久都不拿給我,今兒個可算讓我嘗到了”來人拿到手後,迫不及待的就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風旭看清來人,喲,還算是主角啊。
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大叔,看上去很是整潔,尤其是那兩撇胡子修的跟眉毛似的。
“老家夥,你不知道偷東西是犯法的嗎,我身為大明公民,錦衣衛供奉,大內密探好友,今天你犯在我手裡,算你倒霉。”風旭看見來人是陸小鳳,也不客氣,直接佔據道德製高點。
“噗。”陸小鳳一聽,剛喝的一杯酒,就噴了出來。
“老人家?我才三十出頭啊。”
“蘇軾蘇大家曾寫詞曰:‘老夫聊發少年狂’,你已三十出頭,叫你老人家怎麽了,不服啊。”
“這這......”陸小鳳再狂也不敢對蘇軾亂講,在聽到風旭這一頓胡言亂語,一時反駁不出來。
風旭乘他發呆,一把奪過酒壺,先給自己倒上一杯,嗯,的確是好酒。
“你不給我留一點嗎?”陸小鳳見他喝得實在太歡,忍不住打斷他。
“哦!你啊,找我有什麽事啊?”風旭倒了一杯,遞了過去。
“我......”
“你是有難言之隱,要我幫你治療?”
“沒......”
“那就是寡人之疾,我不是姑娘幫不了你啊。”又是一杯下肚,真不錯。
“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啊,風大夫。”見到風旭一直插嘴,不禁有些頭疼,難道自己的人格魅力下降了?
風旭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中了三日催心散,三人之內沒有解藥,我就要死了,我經常聽司空摘星說你的醫術很高,已經不亞於自己的師父李鬼手了,本來我是想去明鏡堂找你的,路過醉月樓的時候,想著死前應該喝些好酒,進來後就看見嬌娘拿著她的珍藏送了上來,正好你又在這,就想蹭一杯喝喝咯。”陸小鳳伸出了手袖,這玩意還真是奇怪,運功都逼不出來,自己已經試過無數的辦法了,就是解不開。
看著陸小鳳手上的紅線,風旭舉起的酒杯,頓了一頓,又送到了嘴邊。
雖然只有一瞬,但還是逃不過陸小鳳的雙眼。“你知道這玩意?怎麽解?”陸小鳳直勾勾的盯著風旭,自己是知道江南花家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又看見風旭那個樣子,就知道有問題了。
“你可別這麽看我,這是宮廷秘藥,是專門用來處理皇宮裡犯錯的人,我是能解,但我就怕你自己不能等啊。”
“好,其實解法很簡單,一個時辰之內翻跟鬥超過六百五十個,之後再運行大周天,逼迫毒性從紅線處倒轉即可。”風旭說完了治病之方,就看著陸小鳳。
聽著風旭這番話,
陸小鳳舉起酒杯一口飲盡,然後深深地看著風旭,“好,我信你!” 聽到這話,風旭對陸小鳳的好感大增啊,我說什麽你都信,太捧場了,難道自己的人格魅力那麽大。
“哦對了,我聽一個朋友說,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在紫禁之巔有過一次聚會,除了他們兩個,你去了嗎?”
“這事你怎麽知道,是那個侍衛說的?”
“零零發。”
“原來是他,好吧,當晚就我們三個,他們兩人都是我的朋友,請我作見證的,可還沒說幾句話,零零發就走了上來,那大家就隻好相約下次了。”
“就只是為了單純的打架?”風旭奇怪道。
“當然不是了,是為了共贏,他倆本以是先天極限,相約在紫禁之巔,是想著交流武道經驗,好突破真元之境,走上成仙成神一路。”陸小鳳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風旭點了點頭,也對,這可不是單純的陸小鳳世界,此界武道等級分明,每層都如天淵之別,單憑劍法招式,是沒可能橫行天下,強如西門吹雪等人,不成真元宗師,始終是螻蟻。
“好了,多謝解毒之恩,等我處理完事情,再來拜謝。”陸小鳳說完就要離開。
“別走啊,診金還沒付呢,司空摘星該和你說過我喜歡什麽。”風旭一見肥雞要飛走,趕緊出聲留人。
“有緣再見吧,風大夫。”陸小鳳哈哈一笑,就從二樓欄杆上飛了下去。
“偷酒賊啊。”風旭看見陸小鳳離去,搖了搖頭。
“花老哥,人都走了,還不出來嗎。”風旭對著裡面喊道。
“小風,許久不見,你太不可愛了。”
一道聲音從樓梯處傳來,風旭看著那溫雅如玉的翩翩身影,滿臉的妒忌。
長得帥也就算了,可他還有錢;他有錢也就罷了, 偏偏性格也好;性格好也沒關系,可他武功也是江湖上頂級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來人走到風旭跟前,莫約比陸小鳳差幾歲的年紀,面容俊秀,神態溫文儒雅,唯獨那一雙本該靈動的眼睛卻恍如死水一般,波瀾不興。
“不應該啊,按照我的估計,以你的天賦,還是勢力,天蠶功你該練成了吧,那怎麽眼睛還沒有好嗎?”
“無尚天始終差了一點,不知是何原因啊。”花滿樓搖著扇子,就做到了剛剛陸小鳳的位子上。
“還是不應該啊,天蠶功配合百草藥性,雙眼應該複明才是啊。”風旭不解道。
“可能是我心有症結吧,沒事的,都已經瞎了十幾年了,保持原樣挺好的。”花滿樓的心態很好,好似真的無所謂。
“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心為什麽總是那麽陽光,要是我肯定受不了。”
“每個人的緣法不同,就像我亦很奇怪,小風你為什麽活得那麽放松,好似著世間萬物都沒有值得你留心的。”花滿樓搖了搖扇子。
“有過那一段經歷,我就隻為自己而活,當然輕松了,不像你,花家可是你的桎梏啊。”看著那張雍容爾雅,和煦如風的面龐風旭說出了這就話。
“那是愛。”花滿樓笑笑道。
“?( ) ”風旭一臉的不解。
“就如李師傅與你一般,花家與我一樣。”花滿樓解釋道。
“不聊這些了,你怎麽學會耍人了?不符合你性格啊?”風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