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好眼力,在下的確是神侯府的人不知小兄弟是……”鐵手正要和風旭好好說道說道。
“鐵大哥,先推我過去吧吧。”無情在前面插嘴道。
“哦哦,不好意思,可以拚座的。”
鐵手見風旭這麽說了,就將無情推到了風旭的正對面,鐵手則坐到正面對欄杆的那邊。
見到他倆都坐了下來,風旭繼續吃著飯,就沒有理他們。
“一起吃吧,我不介意”風旭見他們都沒動筷,就提了一句。
“謝了,不用,我倆一會兒就走。”鐵手道謝一聲。
“看來我真倒霉啊,隨便找個地方出來吃個飯,就能碰到這些事。”風旭聽到就猜到肯定有事了,得趕緊走。
“風大夫,你放心,在這裡沒人會打擾你的,可以慢點吃。”一個聽著就讓人平靜的聲音出現在風旭身後。
“你不知道打擾人家吃飯是件很不禮貌的事嗎。”風旭理都不理,繼續吃著
“小友說的對,萬事食為主,在下孟浪了。”那個聲音來到了風旭的身邊。
風旭吃完了飯,放下銀子就要離開。
“小友,這頓飯老夫請你吃,就當是……”
聽到有人這麽說,風旭立馬收回了放在桌上的銀子,起身就一離開了,毫不猶豫。
哪知剛一站起來,就聽見無情說:“樓上除了我們四個,沒有人會武功,樓下有五個人,內功高的有一個,不對,現在是兩個,是高手,剛剛進來的那個。”
風旭一聽就知道來劇情了,再不走就有麻煩事了,咦,我為什麽要走,乾我屁事啊,看戲就好。
“小二,再來個西瓜。”風旭對著樓下的店小二喊著。
風旭坐了下來,看了看身邊的三個人,鐵手,無情,諸葛正我,再加上樓下的冷血,追命,齊活了。
“小友怎麽又坐了下來。”
“難得有人請吃飯,這和我六歲的時候,別人請我吃飯的時候,感覺差不多。”
“哈哈哈。”諸葛無我自然知道風旭說的是什麽意思,卻也只能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追命,本名崔略商,是個在京城中以討債為生的人,傳聞沒有他追不回的帳”無情看著進來的人說道。
“不過聽說,有的債是他自己出錢還的。”無情補充道。
“那看來他不會是接頭人了。”諸葛無我想了想,說道。
“客官,你要的瓜。”店小二這時拿了西瓜上來。
“大狼,你去到賈三邊上,給我好好盯著些。”鐵手對著店小二說道。
店小二聽到後,就走了下去。
“哦,原來你是老板啊,客氣客氣啊。”風旭對著諸葛正我笑道。
“小友說笑了,在下神侯府諸葛正我,並非是這醉月樓的老板,嬌娘才是。”諸葛正我摸著小胡子說。
“慷他人之慨,果然是當官的。”風旭冷不惜的懟到。
“但我也是有份出錢的。”聽到風旭這麽說,諸葛正我也解釋道。
樓下大堂,在賈三的附近,有著一道冷厲的目光,正盯著賈三,手已經按在了刀刃上。
冷凌棄!
六扇門捕神義子,從小被狼群養大,體內有著狼毒,可以化身狼人,增加戰力,卻也失去了理智。
風旭在上面看著戲,這時候追命已經坐到了賈三邊上。
賈三看到來人也不驚慌,對著追命說道:“我欠的錢,過些天會還的,但是今天不行,
我有大買賣要做。” “你們這些欠錢的每個都這麽說。”追命看了看賈三的包裹,就拿了過來,打開一看,發現了銅幣模具。
“膽子真大,你欠的錢又不多,何必冒這麽大的風險。”追命趕緊蓋上,對著賈三說到。
賈三看到了追命拿走了銅幣模具,嚇得趕緊搶了回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等我完成了這筆買賣,什麽錢沒有。”
追命見他如此,也就不管他了,拿起邊上的酒壺,給自己到了一杯,就仰頭喝了下去,緊接著起身便直接吐了出來“這酒有問題!”
賈三聽到這話,立馬臉色大變,急忙起身就離開了。
就在賈三起身的這一刹那,冷血抓出他的這個破綻,直接從邊上跳了出來,揮刀砍去。
“砰!”
是追命一把抓過賈三,冷血的刀砍碎了面前的桌子。
下一刻,整個醉月樓內部便開始亂了起來,所有人都爭著往大門外跑,還有人則跑向了後門。
外面長樂坊街上,六扇門的人聚集在了一起,為首的就是岑衝, 旁邊還有姬瑤花和她的手下姊妹,捕神則在他們中間。
六扇門的人出場就是霸道,直接清場,絲毫沒有將周圍的百姓放在眼裡,來到醉月樓的時候,正好就是冷血抓捕賈三的時候,一群人衝著向外跑。
岑衝看了看,大喝一聲:“把醉月樓團團圍住,不要放跑了賈三,每一個人都要檢查。”
醉月樓內,賈三見到六扇門的來了,還將外面給圍住了,見勢不妙,身形微微一晃,用出了西域奇術,障眼法分身術。
風旭在上面吃著瓜,一看到賈三使用了這招,趕緊往前靠了靠,
“嗯,比起無相皇兒子的那一手,看上去是多了些人,可都是假的,但是用來逃命還是不錯的。”風旭在上面吃著瓜,趾高氣揚的評價到。
醉月樓內四散著五六個賈三,饒是冷血和他的兩個手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抓哪一個。
風旭倒是安靜的吃著瓜,一腳踹在欄杆之上,也沒打算下去幫忙,畢竟又沒工資,胡亂插手,隻不定要得一身騷。
“嘩啦啦。”
風旭身邊的桌子,突然自己動了,直接就從上而下翻了下去,就像是被人給扔了下去一樣。
風旭一臉無語的望著無情,我自己的瓜還放在上面呢。
無情也沒有理風旭,繼續操控著桌具,砸向賈三,賈三無奈隻得跑上樓去,嗯,羊路虎口,鐵手見他跑了上來,直接就是一老拳。
下面,冷血和追命打在了一起,更是破開了醉月樓的大門,雙雙都衝出了客棧,就在大街上交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