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酒店服務員打掃衛生時候,發現了薛藤虎的屍體,立馬報了警。薛家人立馬沉浸在悲傷之中。薛元山大怒:“都是幹什麽吃的?小虎怎麽會死?你們怎麽不攔著點。”二狗子低聲說:“老爺,我們攔不住呀!昨天晚上,夏小姐想開了和薛少爺商談婚事,兩人高興就喝醉了。我之後就把他送到酒店了,後面我就不知道了。”薛元山隨後從衣服口袋拿出來一瓶藥問:“這個春藥是誰給小虎買的?”這是薛元山眼裡的火光不斷閃爍著,最後還是二狗子說:“這藥我沒見過,少爺對於這方面有獨到研究,我們也不敢問。”薛元山眼看沒有結果說:“去把昨晚和少爺一起的女人找出來。這次我不為難你們。”
302宿舍內孟靈早起在陽台上伸個懶腰,然後看著張天一說:“應該快來了,你很喜歡這個小騎士嗎?”張天一笑了一下:“挺喜歡的,少年時候一個朋友送的,後來就一直帶在身邊。”孟靈笑了一下說:“你好奇我為什麽知道你,為什麽把你設計進來這場遊戲裡對嗎?”張天一拍拍他的肩膀說:“開門去吧!我們該走了!”門打開,楊龍帶著幾個便衣警察剛剛好站在門口,張天一一臉驚訝的看著門口的人隨後驚慌說道:“你們找誰?”“我們是警察。請張天一和孟靈跟我們走一趟,有事需要我們問你!”張天一和孟靈表明身份,就這麽被帶走了。有些事情看著平平無奇,但最容易引起輿論的紛爭,劉姨看著離開的兩人,心裡多了一些擔憂。
警局內“張天一,男,對嗎?”
“對!警察叔叔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嗎?”
“少廢話,昨晚你在哪?做了什麽?”
“我昨晚在學校宿舍看書,因為身體不好沒參加軍訓。”
“一直看書?沒出過宿舍?沒去過別的什麽地方?”
“對!沒去過任何地方。”
“宿舍監控為什麽拍到你?”
“學校監控不是一直都是擺設嗎?”張天一心想小樣想炸我。學校的後勤早就出來問題,為了貪汙這部分錢,學校的大部分監控全都處於無用狀態,遇到檢查時候才會打開,這點每個雲華大學的人都知道。
“問你什麽你回到什麽,別打岔。你認識薛藤虎嗎?”
“認識,之前打過架,我還被打到醫院內。”
“昨晚你見過,薛藤虎嗎?”
“沒有。”
詢問的警察做著筆錄,然後看著手裡筆記本上的問題,猶豫一下還是問道:“你撒謊,昨晚你見過薛藤虎,還給他下過藥。”
“沒見過。”張天一猜測筆記本上,這裡應該是寫著給薛藤虎下過春藥。
“你別想抵賴,等我們找到證據,性質就不一樣了”
“但我真沒見過呀!”
“你給我好好反省,想好了,再說。我們是在給你機會。”
張天一看了一樣詢問刑警,然後直接靠在座位上休息。
孟靈那邊本來就只是走個過場,基本沒問什麽就直接放了,孟靈出了警察局,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到學校,他知道現在身後多了許多尾巴。夏可欣將孟靈家地址給了吳詩雅,自己就先回家了。剛到家門口,就聽見裡面的人吵架,不開門都知道,父親又在和自己的後媽吵架,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爸我回來了。”這聲“爸”立馬把原本熱鬧的氣氛給凝固了,夏啟明立馬調整神態激動的說:“可欣你回來了,想吃什麽?爸爸給你去買。
”“爸,我想通了,薛藤虎的事情我答應,昨晚我也和他聊過了。”夏啟明還沒說話,旁邊的繼母高興的說:“真的嗎?可欣?太好了”夏可欣瞪了繼母一眼隨後說:“林海燕,你就巴望著我不好是吧?”夏啟明呵斥一聲,但是並沒有怪罪女兒,林海燕看到這裡激動地上樓去,也並沒有在意夏可欣剛剛說的話。可沒過多久,林海燕慌忙跑了下來臉上血絲全無,對夏啟明說:“啟明,出事了。”夏啟明看林海燕慌張的樣子不耐煩說:“天塌下來了?這麽慌張?”“不是,薛藤虎死了!”夏啟明突然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林海燕,然後顫抖的說:“你。。。。。。說什麽?”“薛藤虎死了”夏啟明倒了回去,嚇得夏可欣趕忙上去查看,“爸,爸你別嚇我,林姨快叫救護車。”夏可欣哭了出來,夏啟明顫抖的說:“可欣,我沒事,你別擔心。” 夏啟明也是精明的人,薛元山突然對夏家施壓,勢在搶奪霸佔夏家的產業,但仔細想來, 最後目標變成了和可欣的婚事,現在薛藤虎死了,嫌疑最大的是自己女兒,一著急之下才急到暈倒,緩和些後連忙說:“可欣你和我說實話,昨晚你對薛藤虎做了什麽?”夏可欣擦擦眼淚說:“沒做什麽,我只是和他喝了點酒,然後說我同意嫁給他,讓他不要為難父親,放過夏家產業。”夏啟明這才明白為什麽夏可欣會答應嫁給薛藤虎,頓時一陣心疼自己的女兒。“可欣你聽我說,現在你的嫌疑最大,你快收拾東西,我們現在立馬離開這裡。”夏啟明一邊吩咐一邊拿出手機開始定機票。夏可欣還沒說話,林海燕著急了起來說:“不行,我們不能走,我們走了真的出事情了,啟明我求求,不要拋棄我。”一邊說著一邊就跪了下去,夏啟明畢竟和林海燕還保留著夫妻關系,實在不忍心於是說:“沒事我們一家三口一起走,離開這裡。”林海燕哭的更加劇烈了,鬧著不走,問為什麽啥也不說,弄得夏啟明實在沒了脾氣,夏可欣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說:“爸不用走了,我們留下來吧!元山集團的目標不會再是我們了。”夏啟明狐疑道:“可欣你到底做了什麽?還是你知道些什麽?”夏可欣搖搖頭說:“爸你想,當初這麽多年過去了元山集團在最困難的時候,也沒對我們下手,現在下手不過是為了逼我嫁給,薛藤虎,但是現在薛藤虎死了。我們的危機也解除了,但最麻煩的事情也來了我們現在變成最大的嫌疑人,薛家會時時刻刻盯著我們,但我們身正不怕他薛家。”夏啟明聽完的確是這麽個道理,自己只是剛剛關心則亂,於是重新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