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Z市公墓
雨後的冷風順著身體劃過,讓人仍不住打著寒顫。許飛站在一處新修建的墓碑前,默默的流著眼淚。
“外公...你為什麽不能再等等我...我好想你,你這一走我可該怎辦呀...”許飛低聲的訴說到。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把所有的力氣都用盡了。
許飛身體一側站立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士,手中拿著一疊資料,默默的看著許飛。見許飛神情有所緩和急忙開口說到:“許先生人死不能複生,還請節哀順變。顧老爺子生前有留下遺囑,讓我等你來看望他的時候告訴你。當初你父母出事後的補償金,顧老爺子用來買地和建廠了,現在這些東西根據遺囑都由你來繼承。許先生咱們還是先處理下手上的事情,再接著緬懷老爺子吧。”
許飛側過頭看了看中年男士,只見他微笑的站在一旁,不再有任何言語。順手拿過資料翻看了起來,裡面是廠房和地的轉讓資料,看了幾遍,許飛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筆在資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許先生,明天后轉讓結果和相關文件就會送到府上了,我就先不叨饒了,老爺子生前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肯定不希望你過度傷神,還是要振作起來,還有路要往前走嘛,節哀順變。”說罷男人拍了拍許飛的肩膀,轉身離去了。
風還是在吹著,似乎是為了滿足需要,這一刻風好像刮著更猛烈了。許飛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墓前不知想著什麽。
翌日,許飛在家中收到了文件,他看著這些土地,建築上他的名字,不由的在心中泛起一個想法,賣掉它們!賣掉它們帶著這些錢為外公和父母修建一座大祠堂。讓外公父母死了也要風風光光的。於是當機立斷,許飛給廠裡財務發去了通知每個員工發三個月工資,今後就不用來了,順便他又聯系了外公留給他的通訊錄裡,屠宰廠的電話,把剩余的牛羊都賣了出去。昨晚這些事,許飛看著外公的照片睡了過去...
幾天后
許飛將廠裡一切能賣的都出售了,就留下了地皮。許飛思來想去決定就在原址上進行改造,搭建祠堂。為此許飛來到了這外公留給他的廠子裡。
“騰飛農林牧業有限責任公司..”許飛站在大門口看著一側石頭上的大字。蒼勁有力字體猶如臥龍一般盤踞在立牆上,道路中央殘留著運輸貨物時掉落的排泄物。
跨入大門,一路上種滿了花草,正當時的季節,紛紛隨著風搖擺著身姿,仿佛是在夾道歡迎許飛。一路走過路上的風景激起了許飛點點滴滴的回憶,小時候外公就帶著許飛進過廠,現在這裡的景色和那時候差別不是一般大。
許飛矯健的身影把整個辦公大樓掃視了一遍,裡面空空如也,僅有一些搬運途中無用的事物被遺留了下了,仿佛是要在此鎮守大樓坐在大樓門前的台階上,靜靜看著一切。廠子現在就只有許飛一人了,空檔的場地上只有風蕭蕭吹過,許飛坐在辦公大樓門前的台階上,拿出和外公拍的全家福。
上面有四個人,父母,外公和自己。現在原來美好的一家就只有自己還健在。許飛看著照片眼中不禁泛起了淚光。
好像是聽懂了許飛內心的孤獨,遠處傳來‘碰’的一聲。許飛聞聲望去“是豬圈的位置,我記得明明已經把所有都賣了呀,怎麽回事,這年頭還有人來偷豬糞回去種地嗎?”許飛順著道路跑向了豬圈的方向。
距離越來越近,
許飛心中也是越來越緊張。他真希望只是偷豬糞種地的人,因為外公留給他的廠房靠近自然保護區,經常會有野生動物下來覓食。為此外公還專門拉了鐵柵欄進行阻隔,不過前段時間許飛賣家當的時候來柵欄都當廢品賣了。 “靠,早知道就先不賣柵欄了,這要是人和小型動物還好,要是遇到個大型食肉動物可怎辦呀。我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人總是有著無窮無盡的好奇心,許飛心裡這麽想著,可是身體確實很誠實,貼著牆邊一步步走到豬圈門前,側頭望去。
豬圈不大,像是四合院方方正正的對門三側都是豬舍,不過現在裡面一頭豬也沒有,中間空地原來是擺放乾草的。似乎是豬裝車時不聽話,把院子中間的場地搞了個七八亂。在最中央的地方,許飛看到有一個箱子的一角裸露在外,很是明顯。
許飛在門口等了小一會也沒有看到有人或動物出沒,便大了膽朝著箱子走了過去。箱子不是很大半埋在土裡,許飛找了把木棍把箱子給刨了出來。
箱子平放在地上,箱身沒有鎖扣的痕跡,表面上雕刻著花紋,使得箱子看起來古樸大氣。
許飛舉起箱子晃了晃,沒有聽到有硬物碰撞的聲響。將箱子平放到地上,雙手把箱子慢慢打開。
只見箱子裡有一團閃著藍色的亮光球體,周身帶有著雲霧一般的效果,極其驚豔動人。箱子打開後,這團光球沒有任何動靜,就是靜靜的漂浮在箱子內部。
看到這一幕的許飛,內心極其震撼,作為一個新時代的青年,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是科學至上,神神鬼鬼的都是說為扯淡之談。可是就在打開箱子的這一刻前半輩子的世界觀仿佛就是在開玩笑。
許飛咽了咽口水,神情有一點緊張又有一點坦然,從眉眼間看去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時間在靜靜的流逝著,許飛的身體也開始了行動,許飛抬起自己的手掌像藍色球體抓去。手慢慢的接近藍球,速度就想蝸牛前行一般的緩慢。就在手掌碰到藍色球體,藍色球體像是聞到最喜歡的東西,猛地一下扎進了許飛的手掌裡。
許飛急忙把手收回來觀察,手掌還是原來的樣子,身體也沒有任何變化。但是藍色球體的行為卻讓許飛發愁,不知道這是壞事好事。
“你就是地星的命定之人?”
許飛心驚了一下,抬頭看向聲源處,只見一隻茶杯犬大小的藍色生物,身型像極了小說裡描寫的精靈的樣子,尖尖的耳朵,較高的顏值。
“你是誰,你為什麽會在這裡?”許飛反問到。
“地星生物這一界可真沒禮貌,明明我先問你的好嘛,不回答算了,還反問我是誰。”
“唉,算了算了,做為將來你的導師,我就不計較了。聽好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由縱橫仙靈界東西南北中五陸仙門。拳打南谷6宗;腳踢北海5族;肘擊東原7派;膝破西山4門的真善仙人,所創辦的歸一仙門內集全宗之力所打造,吸天地之精華為外體,化混沌為本源,知曉天地萬事。為仙靈界和地界僅有的一隻引導靈茂茂。命定之人你可聽明白了?”藍色精靈茂茂驕傲的說道,不是用手腳比劃著真善仙人叱吒大陸那濃厚的功力。
“仙靈界...真善老人...歸一仙門...引導靈...茂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