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到小櫻的凌淵估摸著應該是和遠阪葵她們出去玩了。
“saber,lily,我們走吧。”
“lily,是誰?”
獅子王問道。
“你啊,從今以後你就叫lily了。”
獅子王:“......”
“對了,saber有鞘了,你也不能少。”
“這個給你。”
凌淵從王之財寶內將一枚阿瓦隆給了lily。
然而當saber看到阿瓦隆後卻懵了。
劍鞘不是獨一無二的嗎?而且凌淵給她的阿瓦隆並沒有問題......
“凌淵,你為什麽會有兩把劍鞘?”
saber問出了疑惑。
“聖劍都有兩把了,有兩把劍鞘有什麽問題嗎?”凌淵反問道。
這一下就把saber給整懵了。
乍一聽,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啊。
然而在saber水汪汪的眼睛下,凌淵將聖槍也給了白槍呆。
“lily啊,這是大神宣言,以後聖槍換著用,這是天之鎖,你不是有匹馬嗎?看看能不能當韁繩。”
saber小口微張。
一時間,她感覺自己失寵了。
就連白槍呆看著這些武器都很懵。
上面濃鬱的神性告訴她,凌淵給的她每一件武器都是神造兵裝。
在給白槍呆武裝一下後,三人終於出發了。
而遠阪葵能帶孩子們去的地方,據凌淵所知,只有一個。
公園
此刻的卡蓮、小櫻、凜和伊莉雅正在蕩著秋千。
兩名母親在身後輕輕的晃著秋千的鎖鏈。
“小櫻。”
聽到呼喊的小櫻一頓,轉過頭,就看到了自己期盼的人。
“哥哥!”
當即歡快的蹦下秋千,朝著凌淵跑去。
“搶小櫻的壞蛋來了。”遠阪凜嘟囔著嘴。
大小姐的脾氣瞬間上頭。
遠阪葵只是輕輕一笑。
能有這樣的生活就已經讓她很滿足了。
而另一邊
“這樣真的好嗎?”韋伯一臉的為難。
“這有什麽的,我只是去補上次沒有喝完的酒而已。”
“而且凌淵都同意了。”伊斯坎達爾大聲道。
周邊的人紛紛被這大塊頭給嚇到了。
“他只是同意我們晚宴,又沒同意我們去人家家裡辦晚宴。”迪盧木多無語道。
“哎,冰冷冷的酒店有什麽意思?”
對此,伊斯坎達爾抱有不同的想法。
“宴會嘛,當然是在自己家最好了,溫馨舒適。”
“哎呀,這件事我都已經和遠阪家的小姑娘說好了,沒事的。”
伊斯坎達爾摟著迪盧木多和肯尼斯的肩膀道。
“把胡子剃剃吧。”
伊斯坎達爾:“0=0”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嫌棄胡子。
......
“另一個亞瑟王......”
愛麗幾人看著端莊聖潔的白槍呆一臉震驚。
在得知這是長大後的saber後,愛麗驚歎之余將目光朝著白槍呆的兄部看去。
“色鬼,變態。”遠阪凜嘟囔道。
“小鬼真不可愛啊。”凌淵揉了揉遠阪凜的腦袋。
“被碰我,髮型都亂了!”
遠阪凜掙脫凌淵的大手,躲到遠阪葵身後,吐了吐舌頭。
“不管怎麽樣,回來就行。”愛麗笑道。
夕陽西下
凌淵牽起卡蓮和小櫻,漫步在海邊的公路上,欣賞著落日的余暉。
而在身後,愛麗就拉著白槍呆拉起了家常。
就算是成熟的白槍呆,在單純的愛麗面前,也表現得和saber一樣無助。
甚至還問起了白槍呆有關桂妮維亞的事。
整的saber一臉鬱悶。
“嗯?”
忽然間, 凌淵看到了一名獨自坐在沙灘上的紅發小男孩。
“哥哥,怎麽了?”
“沒事,應該是看錯了。”凌淵搖了搖頭。
等到一行人回到遠阪宅邸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可當幾人說說笑笑走進去的時候。
凌淵看著面前的一幕卻懵了。
露天酒吧?
“喲,你們回來了啊。”
拿著一瓶白酒的伊斯坎達爾揮手打招呼道。
“你怎麽在這?”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嘛,舉辦宴會啊。”伊斯坎達爾笑道。
“凌淵,這次你可要陪我上次沒有結束的宴會啊。”
“我不會喝酒。”
“宴會也不一定喝酒,喝果汁啊。”
“行吧,開心最重要。”凌淵接過了伊斯坎達爾遞過來的果汁,對著後者的酒瓶碰了一下,就喝了起來。
“就是嘛,開心最重要,咕嚕咕嚕。”
伊斯坎達爾大笑一聲,直接拿起白酒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