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伸了個懶腰,玖辛奈起身走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望著透過大門斜射進來的陽光,向自己的男友發起了牢騷。
“這無聊的任務什麽時候能結束啊!”
解決完早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水門對自家女友大大咧咧的性格早已習以為常,溫柔回道:“還有兩天,多點耐心嘛。
這次可是你自己吵著鬧著要出來執行任務的。”
“誰叫你以前給我講的那些任務那麽有趣,沒想好不容易出來了,卻碰到這麽無聊的一個。”
玖辛奈問道:“對了,三代老頭允諾這次任務完成之後,會獎賞你從封印之書上選擇一個忍術,對吧?”
“火影大人是這樣說過。”
“你想好目標了沒?”
“大概有目標了。”
玖辛奈接著問道:“是什麽?”
“保密,等我學會了再給你一個驚喜。”
“真是的,還賣起了關子。”
重新坐回地面,雙手杵著下巴,玖辛奈欣賞著自己男友英俊、陽光的面容,越看越滿意。
‘沒想到火影這麽看重水門,居然允許他學習封印之書上的忍術。’
“是準備把他當嫡系培養了?”
“也就是說,三代更支持自來也繼承下一任火影之位,而不是大蛇丸麽。”
腦中思緒萬千,富嶽又看了看身邊這對小情侶,突然插話道:“以水門你的天賦,即便是封印之書上那些禁術,也沒有能難倒你的吧。”
“哪裡,我的天賦沒你說的這麽好。”
水門撓了撓後腦杓,商業互吹了一波:“富嶽你的天賦比我好多了,而且還有寫輪眼這個血繼,我可羨慕死了。”
“水門你太謙……”
富嶽正準備繼續吹一波對方的光榮戰績,周遭光線陡然一暗。
回首望去,兩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廟宇門口,擋住了不少從天空落下的陽光。
“辛苦了,木葉的朋友。”
揚了揚手中的食盒,彌音笑眯眯道:“我為你們帶了一點壽司和刺身過來。”
“這麽晚才來,你自己留著吃吧。”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玖辛奈翻了白眼。
“謝謝,但不用了,我們剛吃完了早餐。”水門微著笑拒絕了輝夜休兩人的好意。
“這樣麽。”
輝夜休語氣毫無波動:“那我們就自己留著當午餐了”
從霜月的宮殿離開之後,他就帶著彌音打包了一些食物,往這邊趕了過來。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鬼之國都城東面五裡外的幽暗山洞之中,一道低喝突然響起。
“封邪法印,解!”
無數蝌蚪文字從幽冥體表湧出,緊接著又飛速消散、崩解,化於無形。
輝夜休本體收回手掌,長長吐了口氣:“花了兩天破解,終於成功了。”
今早從津見神社趕往封印魍魎的廟宇途中,輝夜休就分出一具影分身,令其和彌音像前兩天一樣趕往神廟。
他自己則來到幽冥藏身之處,替代了這裡的影分身。
閉上雙眼,默默感受著體內的魍魎之力,幽冥嘴角瘋狂上揚。
回來了,都回來了!
有了魍魎之力的加持,他不懼任何敵人。
“報酬該付了吧。”
一道低沉的嗓音突然將他的美夢刺破,拉回了現實。
想到和對方的約定,幽冥眼中光芒明滅不定,沉默了下去。
三十毫升冥河原液,是他手中的絕大部分存貨,對他來說同樣是極為寶貴的資源,。
這樣白白交出去,難免心有不甘。
‘反正自己的力量已經恢復,不如……’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幽冥心中一狠,準備來個黑吃黑,輝夜休的話語卻再次響起。
“你不會是準備賴帳,黑吃黑吧?”
對幽冥的反應,輝夜休早有預料。
像這種沒有逼格的反派,重新獲得力量後,能老老實實遵守約定,才是小概率事件。
恩將仇報,黑吃黑,才是最正常的發展。
對付這類人,一般有兩種應對方法。
一種是用拳頭直接打服,讓其知道花兒為什麽別樣紅。
另一種則是用陽謀進行脅迫,逼迫對方不得不繼續合作。
作為一名文明人,輝夜休不太喜歡第一種手段,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預案。
“沒了幫手,僅憑你一個人,就想突破霧隱和木葉聯手布置的防線,破開魍魎的封印?”
“我知道你可以再去找一些手下,但想找到你前一批幫手那種實力的手下,不是那麽容易的吧?”
“我這裡有可靠情報,明天巫女就能積蓄出足夠的力量,通過和魍魎之力的特殊聯系追蹤到你,將你封印。”
“你等得起嗎?”
緊握的拳頭漸漸松開,幽冥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厲聲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我們組織自有情報來源。”輝夜休沒有過多解釋。
難道還能將他自己其實就是‘內鬼’,這件事也只是他和霜月聯手設下一個局,借對方之手完成交易的事告訴幽冥?
他和霜月都不可能親自去破壞魍魎的封印。
他既沒有魍魎之力,又沒有巫女之力,短時間內難以破開那種特殊封印。
巫女的身份則不允許霜月這樣做。
隻好借幽冥這個工具人之手,將魍魎放出來。
故而,輝夜休昨天就已經找到了破解水門施展出的封邪法印之法,但仍被他強行拖了一天,等霜月那邊積蓄好足夠的力量後,才出手解開幽冥身上的封印。
並給出了一個錯誤信息進行誤導,將霜月恢復力量的時間延後了一天。
思慮了一番利弊,幽冥目光冷如萬載寒冰,看向對面的灰發男子道:“我沒有裝冥河原液的容器,你自己找一個吧。”
“已經準備好了。”
聞言,輝夜休直接掏出一個封印卷軸,從裡面取出一個易拉罐大小的空置玻璃瓶,遞給對方。
在輝夜休驚訝的目光中,幽冥直接拔出一枚苦無,插進自己小腹和胸腔的鏈接處。
用力往上一拉,一道醒目的血線便出現在了胸膛之上,將其一分為二。
緊接著,幽冥發動屍骨脈,控制胸骨和肋骨向外打開,將自己的內髒器官完全露了出來。
緩緩吐出一口氣,幽冥收回苦無,右掌握住他那比一般人大出一半的心臟,掌心鑽出一根骨刺,往左心室輕輕一扎,一個米粒大小的孔洞就出現在了心臟外壁之上。
輕輕一捏,紫黑色的粘稠血液從孔洞中噴湧而出,順勢流進了下方的玻璃瓶之中。
“原來這所謂的冥河原液就是你的心頭血。”輝夜休饒有興趣地打量了幽冥的內髒一眼。
“呵呵。”
幽冥冷笑著解釋道:“十七年前,魍魎趁霜月分娩,封印減弱之際,從中逃離出了一縷力量,附在了當時還年輕的我身上,並改變了我體內的器官。
每隔兩月,我的心臟部位就能製造出一毫升左右的冥河原液。
這些可是我五年的存貨!”
將玻璃瓶蓋好擲回給對方,控制胸骨複歸原位,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上,幽冥都感覺到了一陣心疼。
收好玻璃瓶,輝夜休望了一眼洞穴出口,正色道:“正值夜黑風高,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想到對方給出的情報,幽冥語氣堅定十足:“現在。”
………………
夜幕降臨。
“哈~終於!”
用樹枝在地面完成自己的大作之後,玖辛奈抬頭望向不知何時出現在夜空中的明月,滿懷期待道:“過了今晚,霜月大人就能恢復足夠的力量,能找到那個惡徒的位置,完成封印。”
“最後一晚,也是那家夥最後的機會,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水門面色凝重道:“我心中老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也是。”富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看來,今晚是不可能這樣一直悠閑下去了。”水門
將木葉三人組的話語金屬收入耳中,輝夜休看向旁邊的靚麗少女,吩咐道:“如果等會敵人來襲,就按今早計劃那樣行事。”
“我知道了。”彌音鄭重地點了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明月漸漸越過了門簷,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兩道身影乘著月光,像兩隻跳蚤般由遠及近,飛速向著這座輝宏的神廟襲來。
“來了!”
隨著玖辛奈的提醒,秒內幾人霍然而起,齊齊將目光轉向了門口。
看著兩天前從這裡倉皇逃走的幽冥,玖辛奈秀眉一跳:“你居然還敢來?”
“嘿,有什麽不敢的。”對紅發少女的嘲諷,幽冥不以為意。
在他眼中,這些人已經是死人了。
見對方有恃無恐,全然沒有中了封邪法印後驚慌失措的模樣,一股不妙的預感在水門心中升起。
難道封邪法印被破了?
沒給對方思考的時間,輝夜休看向自己的本體賊喊捉賊般,厲聲喝問道:“你又是誰?”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天蠍。”緊了緊兜帽,輝夜休刻意調整了聲線。
隨後,指了指木葉三人組,輝夜休沉聲道:“這幾個家夥交給我,你盡快解決那兩個家夥,破除封印。”
“你行嗎?”幽冥的懷疑直接寫在了臉上。
擁有魍魎之力加持的他,面對著三個家夥都討不了多少好。
這個神神秘秘的家夥真有這種實力?
“富嶽,你去幫霧隱的家夥,攔住那個叫幽冥的家夥,別讓他有機會接近封印之地。
還有,小心一點,他身上的封印很可能已經解開,可以使用魍魎之力了。”
水門則做出了不同的安排:“我和玖辛奈負責對付這個天蠍。”
“沒問題。”
收到命令,富嶽立刻來到輝夜休和彌音兩人身邊,將
“真不識趣。”
撇了撇嘴,輝夜休語調陡然一厲:“如此自大,等會死了可別怪我。”
“多一個人無所謂,我先上了。”
體表泛起白光,幽冥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直衝攔在魍魎封印石碑前段額三人而去。
經過上次的戰鬥,他對著五人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那名黃頭髮的木葉忍者實力最強,那個紅頭髮的女人最難纏,剩下三個人的水平都處在伯仲之間。
有魍魎之力的加持,他有信心在五分鍾之內拿下對方。
戰鬥爆發。
一枚特製手裡劍脫手而出,水門直接用出了他的招牌技能之一,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輝夜休早已暗中完成結印,在水門擲出手裡劍的瞬間,就用出了蓄力已久的忍術:“嵐遁·光牙!”
手中雷光後發先至,將那枚手裡劍一分為二,沒給它一化萬千的機會。
破開手裡劍之後,雷光去勢不止,瞬息掠至手裡劍的主人身前。
好在水門本身反應極快,在辨識出嵐遁之後,就第一時間做出了閃避動作,僅有一縷發梢被雷光削落。
“是嵐遁忍者,不能和他拉開距離!”
“玖辛奈,幫我限制住他!”
快速對自己女友下達了指令,水門直接拔出身後長刀,飛速向前方奔去,準備用體術應付,或者說逼迫輝夜休和他進行近身戰。
“明白!”點了點頭,玖辛奈放棄了用金剛鎖鏈攻擊輝夜休的打算。
而是不斷拉伸鎖鏈的長度,一圈一圈,編制出一張網籠,不斷壓縮幾人的活動范圍。
弄明白了兩人的打算,輝夜休微微一笑:‘正合我意!’
他同樣不想暴露太多忍術,以免對方通過蛛絲馬跡戳破自己這個馬甲的身份。
旋即,拔出腰間的普通長刀,正面迎上。
一時之間,刀飛劍舞,火花四射。
兩人力拚數十記,最終‘哢擦’一聲,水門手中長刀應聲而斷。
他在風屬性查克拉性質與形態的修行上面要比對方差一籌,所以手中長刀率先斷裂。
“水門!”一直緊張觀察著戰場的玖辛奈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
“我沒事。”安撫一句,低頭望了一眼胸口上的血色淺痕,水門從腰兜裡掏出一枚苦無,再次迎上。
‘叮!’
架住對方劈來的長刀, 水門蓄勢待發的左拳如炮彈般轟出,直取輝夜休小腹中央。
‘啪!’
左掌抵住對方的拳頭,輝夜休迅速變招,果斷舍棄手中破破爛爛的長刀,一肘頂在水門右肘外側的尺神經(麻筋)之上。
酸麻瞬間充斥整條手臂,手中苦無脫掌而出。
無奈之下,水門抽身欲退。
輝夜休卻不願這樣輕易放過對方,給他喘息之機。
雙腿一蹬,一拳轟向那張足以迷倒萬千少女的臉龐。
剛擋住這一拳,水門來不及還擊,下方一記膝頂便緊隨而來。
水門只能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憑借速度優勢勉強和輝夜休過招,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