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點,笑得那麽猥瑣,你不要面子,本少主還要面子呢!”程昊沒好氣地罵了一句二牛,能笑的這麽歡,除了女人,他實在想不出什麽了。
殺神殿至強殺手,竟然因為女人失了神智,丟人。
“少主,二牛知錯,不要趕二牛走!”二牛一瞬間淚眼汪汪,讓程昊目瞪口呆。
“你是一個男人,所以你知道什麽樣才是一個男人嗎?”程昊嚴肅地問道。
二牛聞言迷惑了片刻,突然一拍腦袋,“少主,我知道了!”
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便向聖皇城最熱鬧的煙塵之地跑去。
程昊氣得兩眼發白,殺神步運轉到極致,堪堪見到二牛的影子。
這倔牛跑的著實是快!
“你不說你明白了嗎?你明白了就一股牛勁給我衝到這裡了?”程昊對著二牛的耳朵下了一記猛藥,震得二牛腦袋暈乎乎的。
少主的獅吼功又進步了!
二牛心中驚呼,坐在台階之上,緩了緩神。
“來,你和我說說你剛剛到底明白了什麽!”程昊雙手抱胸,踢了踢台階上的二牛,詢問道。
二牛撓了撓頭,仿佛在搜索幾分鍾的記憶。
“少爺的意思是讓我按照自己所想,傳宗接代,子孫滿堂,證明男人的雄風!”二牛認認真真地回答,極為肯定地看了看青樓的姑娘。
“胸大屁股也大,一定好生養!”兩眼發出精光,程昊不忍直視。
“你就是這麽理解的!老子的意思是男人有淚不輕彈,不要動不動就淚眼汪汪!”
程昊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差點給氣背過去!
“走了,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私自來這裡,否則你就等著回殺神殿浸豬籠吧!”
程昊惡狠狠地說道,敲鼓就要敲重鼓,否則這二傻再曲解一個意思,程昊得跳樓。
聖城煙雨樓,一跳解千愁!
“二牛知錯了,二牛不要浸豬籠!”程昊的一帆狠話,嚇得二牛瞬間淚眼汪汪。
突然二牛一激靈,似乎想到了程昊所言,趕忙將眼淚收了回去。
“沒有流淚!”
二牛入世get新技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程昊對此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少主,好漂亮!”二牛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豬哥相讓程昊心肌梗塞。
又來!
剛要罵二牛沒見過世面,下一秒,他也愣住了。
順著二牛的視線,程昊看到了煙雨樓上身材窈窕的少女。
“林大家出樓了!”
“一笑傾城,再笑傾國啊!”
“可惜林大家誓死不從,否則恐怕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妃了,我等哪有機會欣賞如此絕色啊!”
那人嘖嘖讚歎,雙眼上下轉動,一時一刻也不願意錯過這次大飽眼福的機會。
“少主,你不會看上了吧,要不要二牛我給你搶回來做壓寨夫人!”二牛擼起袖子,仿佛只要程昊一聲令下,便要衝刺出去。
程昊聞言,白了二牛一眼,“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只會用褲腰帶之下思考?”
“我只是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些眼熟。”
程昊沒有說假的必要,殺神殿少主要什麽樣的女子不是手到擒來。
眼前女子輕紗之下隱隱約約有一顆黑痣閃動,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林大家,姓林的朋友,會有誰呢?
程昊暗自苦惱,二牛見狀,拉了拉他的衣袖。
“少主,我們是時候回家了,已是午時,乾飯時間到了!”
吃貨!
程昊扶著額頭,不再追憶往事。
假如腦子一旦用力過猛,給二牛再來一記猛藥,他估計會當場去世。
“走吧,回武王府,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約法三章。”
程昊盯著二牛,二牛也盯著程昊。
“少主,有什麽規矩你說,二牛絕對恪盡職守,不越雷池!”
二牛拍著胸脯保證,不知什麽原因,他越這麽信誓旦旦,程昊越是不放心。
“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擅自動用武力,遭到生命危險的情況除外!”
“第二,不允許透露我殺神殿少主的身份。記住了,從此刻開始,喊我公子,這十多年來,我一直在拜師求學。”
“第三,不允許擅自來青樓,這裡是你的禁地,禁地,禁地!”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紅塵仙對程昊說過,在二牛沒有突破天境之前,斷然不可以親近女色。
否則功力散盡,數十年的修為前功盡棄。
因為這二貨修煉的純陽功大成之前必須保持童子身。
“剩下的我暫時還沒有想到,以上三點你必須牢牢記住,聽明白沒?”
程昊聲音洪亮,仿佛要把這一串話塞到二牛腦子中。
他真的怕這二貨將他的話左耳朵剛剛進去,右耳朵便立即出來了。
“保證恪守規矩,遵紀守法!”二牛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是程昊一路傳授的禮儀,他訓練手下都是按照前世特種兵的標準。
因此,整個殺神殿中,他的手下獨樹一幟,紀律嚴明,英勇無敵!
“少……公子,到家了!”二牛驚喜地喊道。
程昊微微點頭,二牛的反應讓他很滿意。
“世子,是您回來了?”門口的侍衛滿臉不相信。
“怎麽,十多年了,你趙鐵柱就忘記我了?你小時候可是天天跟在我身後!”程昊調笑一句,回憶往昔,自己身後總有一個鼻涕蟲,他是下屬,也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我這就去稟告家主!”趙鐵柱激動地向內院跑去。
程昊在另一位門侍的帶領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父親,他回來了?沒有鎮守大夏邊疆?”
程昊疑惑地問道。
那侍衛搖了搖頭,“家主十年前負傷後,便交出兵權,安心在家掌管武王府,沒有再出去過。”
程昊聞言,心中一凜,“他受傷重不重?”
“外界傳言很重,但事實上家主身子骨好的很,甚至每天都在為世子多一個弟弟妹妹做努力。”
門侍最後一句壓低了聲音。
程昊饒有興趣地看了門侍一眼,“還挺八卦的呀!放心,我是不會告訴父親的!”
二人心有靈犀地轉頭,一人回宅,一人回門前。
“二牛,去追那人,讓他回來以後就跟著我了!”
程昊突然吩咐二牛去追趕說話的侍衛,二牛遵命前往。
依稀記得那個自稱聖城百曉生的少年,一身才華如此浪費,程昊都覺得有些可惜了。
少傾,二牛夾著侍衛回來。
程昊臉色一黑,“我讓你追回來,你就這麽給我追回來的?還不給我放下!”
哐當!
侍衛應聲而下,四腳朝天。
程昊懵圈了,久久沒有恢復。
雖然我還年輕,但也經不住如此折騰啊,少年心肌梗塞死亡早已有模范在前了!
“你……你給我面壁思過,今日午飯別吃了!”
程昊無奈,心中恨不得將二牛碎屍萬段,但是下山之後,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振臂一呼,萬人呼應的少主。
他如今僅僅是一位王爺的世子!
二牛的存在是安全的保證。
“不吃飯會餓……”二牛癟了癟嘴,拍了拍咕咚咕咚的肚皮,委屈的樣子讓程昊不忍懲罰。
“好了,先吃飯,餓死鬼投胎。”程昊沒好氣地罵了一句,二牛也不在意,歡呼雀躍,奔跑著朝向廚房。
“你也跟著我一起去吃一點。”程昊轉頭也支呼了一聲百曉生。
“恭敬不如從命!”
百曉生彬彬有禮地回答讓程昊再高看了他一眼。
一般門侍面對邀請可能會支支吾吾,猶豫不決。
一方面害怕沒有恪盡職守,被家主責罰,一方面又害怕沒有給世子面子,得罪世子,遭到針對。
“你不怕我父親責罰?”程昊試探地問了一句。
“既然我回來了,便願意做世子的屬下,主子所指,我之所向!”
百曉生不卑不亢地回答,讓程昊微微讚賞。
“況且此時距離家宴還有余長,世子定然是帶屬下外出就餐,此果便是信任屬下,如此以來,相信世子定然會為屬下開脫,免受懲罰!”
百曉生又補了一句。
這一句,他在賭,賭程昊願意重用他!
倘若此語與程昊所思相悖,他百曉生也不願意相助如此主子。
倘若必語與程昊所思不謀而合,他百曉生自此將一步登天。
生是程昊的人,死是程昊的鬼,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你呀你,倒是聰明,聖城百曉生,不辜負這個名號!”
程昊嘖嘖稱讚,眼中仿若有一道金光閃耀,他找到了一把利刃。
只是鋒芒未露!
……
醉仙居,程昊點了好酒好菜,慶祝自己獲得智囊。
“來,為我得一智星慶祝一杯!”
程昊率先舉杯,二牛,百曉生依次抬杯。
三人均是一飲而盡。
“從此以後,我們三人便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程昊神情堅定,下山歷練第一目標,繼承武王之位。
原因無他,他母親氣得蹊蹺!
十多年來,他都沒有放棄他母親死亡的原因。
殺神殿情報網查不出的結果,必然有著不同於世俗的真相!
吃飯之時,不提公務,三人在盡情吃喝中,信任感進一步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