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毓婷拿著一張光碟,很神秘地對陳寶寶說:“你猜猜看,是什麽精彩內容?”
陳寶寶對看光碟沒有興趣。製成光碟的影視,多是三流貨色。不是又臭又長的古裝肥皂劇,就是演技做作的搞笑片;若是有質量的大片,一定是現場錄製的盜版,罵娘聲、電話聲夾雜其中。
“A片!”陳寶寶沒好氣地答到。
他想:她一定會生氣地指責我不正經。
沒料到王毓婷卻露出相當得意的樣子:“A片還算不上,算三級片吧!對,就介定為三級搞笑片。你看不看?”她那神色,就象若不看的話會後悔一輩子似的。
三級搞笑,不就那些粗製濫造的東西嗎?陳寶寶搖搖頭。
“你真的不看?”
“不看!”
陳寶寶不想再答理她,天知道她又在打著什麽鬼主意來耍人,別再與她粘粘糊糊的。他是怕她了。
“不看就不看。”王毓婷還是顯得很有信心:“我說出片名來你想看我都不給你看。”
陳寶寶不敢過分地得最她,怎麽也得迎合她一些。於是,他還是回了她一聲:”哦?叫什麽?”
王毓婷顯得更得意了,看看四周,確信沒有旁人,才小聲地說:“新版的婷姐戲海哥。”
“什麽?”陳寶寶來興趣了。
“婷姐戲海哥!”說著,王毓婷指指她自己,又指指潘河辦公室的方向。
陳寶寶瞪大眼睛:“真的?”
“還有假嗎?我說要刷他就會刷他。這是現場直播,立此成照!大餐你是請定的了。”
陳寶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我看我看!”
王毓婷卻把手縮了回去,“條件!”
奶奶的,莫非你又要我準備一筆錢嗎?陳寶寶十二分地想看,可不敢吭聲,擔心又上她的套。
“呵呵!”王毓婷笑起來:“你是一次挨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的條件不苛刻:版權所有,僅限於你一個人觀賞,對裡面的所有內容,做到絕對保密。”
“這我知道。那是肯定的,你放一萬個心。”陳寶寶發誓著說。
“好,說定了,明天交還給我!你若不守諾言,別怪我翻臉喲!”王毓婷說得很認真。
“婷姐,我怎麽不知道輕重呢?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
王毓婷低下頭,聲音變得很溫和:“其實那次以後,我也挺內疚的,我不該那樣去傷害你。我們不做情人,做好朋友好同事也好。我沒有幾個知心知底的朋友,有時鬱悶得想哭,想死。我知道我的婚姻對我打擊很大,人都快瘋了。不得已,才找些樂子解悶。”
她此時的表情令陳寶寶憐憫。“我理解你的做法。你不必內疚,我不會把那事放在心上的。其實也是我不對:把我們的關系想歪了。”
“這哪能怪你呢?男人都是這樣。不過,你是一個好男人。”
陳寶寶沒打算做晚飯,在等電腦開機的同時,已經把快餐面泡上。他迫不及待地把那張光碟放進電腦裡。
畫面出來了。他看得出,那是王毓婷的家。
晚上,光線不是很好。鏡頭所攝的視線也不寬,范圍只在客廳裡。
王毓婷一人坐在那裡,穿著與他那天到她家時的差不多。
門鈴響了。
王毓婷起身去開門。
進來了一個男人。“我剛才敲到對門去了。哇,小王你這打扮太有魅力了!”
聲音有些失真,因為有了提示,
陳寶寶還是聽得出是潘河的。 “快進到裡邊來。”王毓婷說。
接著是“呯”的一聲關門聲。
是潘河,他進入鏡頭了。他走到客廳的沙發旁,放下腋下夾著的提包。
王毓婷也跟著走過來。
“啊,小王,你這樣子實在太美了。”潘河說著,一把就抱住了王毓婷。
你奶奶的,真是個色狼,唱支歌都還啊啊幾聲過門,你忒猴急了吧!陳寶寶邊看邊罵。
王毓婷推開他。“潘總,別急嘛。”
“我忍不住了,你真讓我想死啦。”邊說邊想去吻王毓婷。
王毓婷側過臉去避開他的嘴巴,撒嬌著說:“你先去洗個澡。一身臭哄哄的,我不喜歡。”
潘河仍然抱著王毓婷。“我洗了澡才來的。我都準備好了。”
“你們男人就喜歡摘花撚草,特別是你。沒親眼見到你洗,我才不放心呢。你不給我從頭到腳好好擦上三回香皂,別想碰我!。”王毓婷說得很堅決。
“好好好,我去,我去。”在松開王毓婷之前,潘河硬是親了她一口。“洗澡間在哪?我馬上去,有熱水吧。”
“那。我的是用煤氣的。”
潘河立即脫衣服。
“你別在我面前脫得光光的,我不習慣。今天空調出了毛病,開不了,也冷呢。到衛生間裡去,暖和些。”
“我的大美人,難得你知道疼我。就去就去。”潘河說著便跑出了鏡頭。
王毓婷坐到沙發上,臉對著鏡頭,在偷偷地笑。
過了一會兒,王毓婷大聲問到:“你洗了嗎?”
“在洗呢!”
“給我洗乾淨些!”說完,她撥弄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給人打電話。她講話的聲音太小,麥克風錄不到。
打完電話後,王毓婷也走出了視線。沒多久,就聽到潘河的聲音:“這水怎麽搞的,好冷。你看看火還燒著嗎?”
“我的熱水器不太好,水壓低就不著火。你開大些水,水壓高了會著的。”
陳寶寶想一定是王毓婷在搗鬼,把煤氣給關了。
潘河的聲音夾著冷顫:“好的,好的。”
王毓婷又出現在鏡頭裡,握著嘴笑。
這時,門鈴響了。
接著,“開門!開門!”“啪啪!啪啪!”又叫又捶的叫門聲。
王毓婷朝洗澡間的方向跑去。“潘總,不好了。我那老公敲門了!你快!先躲到壁櫃裡去。”
“什麽?你老公來了?你幫我拿我的衣服褲子過來!”
“來不及了,你先躲躲。不然要出人命的。我得馬上去開門。不然,他會把門踢爛的。快點,快點!”
潘河穿著一條濕褲叉,出現在鏡頭裡。他又冷又怕,直篩糠。
王毓婷把他塞進客廳的壁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