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停,又說:“作為合作項目,最關鍵的是雙方的誠意,不能老為自己作想,要設身處地為對方考慮,這樣合作才會成功。‘潘人美’公司過去由於一貫采取了買斷技術的方式,喪失了與許多高新技術合作的機會,使公司的發展受到很大的製約。有價值的技術要價高,你舍不得掏錢買;或者一些技術你還不理解它的價值,更不會掏錢去買。而技術入股你又不願意。人家也不願意啊!因此,把很有前景的項目給放棄了。這樣的經營,難道不阻礙公司的發展嗎?因此,要使‘潘人美’跟上現代的經營模式,不至於在激烈的競爭中落後,只有打破慣例,接納外人入股。”
有人插嘴說:“你說項目開發和管理入股的合作方式有道理,但你們提出的佔股比例是不是高了些呢?”
秦嘉嘉說:“我與財務總監測算過,這個項目一期投入不多。若今後發展了,可以用自有資金投入,若需要額外資金的話,可以借貸,或者集團再投入,到那時可以再估值。現在我們要百分之二十,合情合理。......”
陳寶寶沒想到秦嘉嘉的思維那麽滇密,說得潘家眾人無話可說。其實,他才不去管給他幾多呢!他有這既漂亮又能乾的太太,就算兩手空空,他也不感到遺憾。
聽完秦嘉嘉的講話,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潘洋說話了:“嘉嘉講的的確有道理:新項目佔股的比例多些少些,在整個‘潘人美’中還算不了什麽。重要的是,我們改變了我們長期以來封閉的運作模式。我們只有敞開大門,吸收新鮮的血液,‘潘人美’才能在以後的競爭中發展得更大。”
秦嘉嘉帶頭鼓掌,在場的都跟著拍手。潘洋繼續說:“也許你們當中,有人雖然拍手了,但內心可能還沒有真正想通。現在,我以‘潘人美’總裁,不,我以‘潘人美’佔股份百分之九十的第一股東的身份,正式表決:同意陳寶寶入股,在項目中佔股份的比例為百分之二十。”
又是一陣掌聲。
潘洋向陳寶寶招手:“來,陳老板,若你沒有什麽意見,我們就在合同上簽字吧。”
陳寶寶這才明白,秦嘉嘉早把一切都搞掂了,連合同都準備好了。他看了看秦嘉嘉,她用目光示意他:你快去簽字吧。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陳寶寶沒想到他這麽輕易地成為了“潘人美”的一個股東,還半推半就地當上了金手指的總經理。
有秦嘉嘉幫忙,陳寶寶省心多了。“以後我是當家的,你是作主的。都聽你,一切你作主!”他對秦嘉嘉說。
秦嘉嘉翹著嘴:“我可不做楊白勞。我做你的全權代表,你也得分我一份,你說我們之間怎麽分?”
陳寶寶不加思索:“怎麽分?全給你好了!我的還不就是你的,你的還不就是我嘛。”
秦嘉嘉詭黠地笑了笑,說:“全給我那你不就成了奴隸啦?我不要你做奴隸,但我也不能讓你成為將軍。這樣吧:一人一半,各佔百分之五十。”
陳寶寶認為這個項目她的貢獻不小,沒有她,就不會有現在的結果。姑且不論她是自己什麽人,單論她操這份心,出這份力,她拿百分五十,絕對合情合理。“依你的。看你這麽認真,想必我們之間也還要簽份合同了?”他笑著說。
鶯鶯嬌羞著說:“夫妻婚前財產還是分清楚好。這很時尚,我們不妨學學。你們男人,有了錢就學壞。我得把你管好了,
我不做陪了夫人又折兵的事。” “守著你這心肝寶貝我心滿意足了。我不會去學壞的啦。”陳寶寶心裡甜蜜蜜的。
秦嘉嘉笑著說:“以後你要是聽話,我就把這些股份歸還你。”
“你我之間幹嘛還要這麽分呢?你要我全部給你都行。我還是那句話:我當家,你作主。”
“空口無憑,簽協議才算數。”秦嘉嘉說。
“簽就簽!”陳寶寶一時起興,大筆一揮,把自己所有的股份全部給了秦嘉嘉。
秦嘉嘉樂呵呵地:“其實我才不稀罕呢!你別想自己當將軍, 把我當成奴隸就是了。”
陳寶寶與秦嘉嘉的戀愛還沒有公開,在秘密中進行。表面上,他倆只是同事關系。陳寶寶得意地想:以後要是讓唐建文知道了,他不羨慕死才怪呢。
兩種經歷,陳寶寶都是做打工的,做經理要管理全面的工作,他感到比較吃力。好在有秦嘉嘉幫助他,還找了來兩個得力的助手,他才沒感到那麽累,那麽煩。
一天,他在外面辦事,接到了秦嘉嘉發來的短信:下班後到我家,有好事。
盡管是天天見面,陳寶寶還是希望晚上能再與秦嘉嘉在一起。他們雖然戀愛著,但工作很忙,不能象一般熱戀中的情侶那麽粘乎。他很少到她家裡,她也沒邀請他。
終於盼到了下班。陳寶寶想:總該帶些禮物吧?可他想不出買什麽禮物送給她:貴重的,顯得做作;便宜的,又不好意思出手;買那些不倫不類的禮物,實在感到別扭,還不如不買。想來想去,還是空著手好。反正她是富婆,什麽都不缺。
陳寶寶不再去擠公交車了。打了輛的士,直接到秦嘉嘉的家門口。
按了門鈴,伍姐下來開門:“嘉嘉正等著你呢!”
陳寶寶上了樓,秦嘉嘉起身向他走來。她象是剛洗梳過,披著齊腰的頭髮,身著一件紅色的長裙,腰帶的松緊扎得恰到好處。陳寶寶從沒看過她這樣的裝扮:象個超凡脫俗的仙女。
陳寶寶問:“是什麽好事呢?”
秦嘉嘉顯得很興奮:“你猜猜!”
“我--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