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銷售量一直在上升。陳寶寶想:是到準備第二階段的時候了。
這可是要掏大錢的買賣,能說服他們嗎?而且,說服他們後,我又能得到什麽呢?
把財富集中給潘洋潘河這些人,是什麽性質?是好事還是壞事?系統能為我加分嗎?我的能量能聚集嗎?
不行啊,看來不但不能加分,可能還會減分呢。他們賺得的錢越多,貧富差距就越大,不符合宇宙的熵增定律啊!賣藥的,你給提個醒好不好?
陳寶寶迷惘了,慢慢走在下班的路上。
秦嘉嘉在後面喊:“寶寶,今晚到我家喝鮮橘汁去!”
“我……”陳寶寶很想拒絕她,看她的難堪樣,可又想趁著機會,了解一下潘洋的想法,一時竟拿不定主意。
“客氣啥?結果已經出來了,你不用天天去泡QQ了,到我那去松弛松弛,我叫伍做好吃的。”秦嘉嘉說完拉住他的手。
陳寶寶隻好跟著她上公交車。
伍姐早已經準備了橘汁。“等你們到家了我再做菜,免得涼。”她說完進了廚房。
“我聽到一個消息。”秦嘉嘉坐下後說。
陳寶寶心裡一怔:什麽消息,是我送禮物給江怡怡呢還是抱了王毓婷一下?若讓她知道,那可丟醜死了。
他不出聲,而是用目光詢問:什麽消息?
“市政府出了規劃,女性用品公司要搬遷。總部對今後公司的發展走向有不同看法,一部分人說趁這機會轉行,另一部分人說這行業雖然利潤不是很高,但收益穩定。”秦嘉嘉看著陳寶寶,想聽聽他的見解。
陳寶寶不陰不陽地:“這是老板考慮的事情,你我費心也沒用。搬遷了,你我可以再找一個公司混。”
秦嘉嘉瞪著他:“你這是沒有主人翁的態度。若是轉行,不但關系到你我的工作,廠裡還有一大批的工人要失業。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大家考慮考慮吧?”
乖乖!想不到這小妞子還能為廠裡的員工著想。陳寶寶感覺到有些慚愧。“按照國家法律和簽的勞動合同辦事就是啦。我們想操心也輪不到我們。”
秦嘉嘉說得很認真:“至少也要給失業的員工更高一些的補助。”
“你以為潘仁美的老板是慈善家嗎?你看那潘河,他不克扣員工應得的都不錯了。”陳寶寶嚷到。
“他作不了主!”秦嘉嘉說。
陳寶寶心想:我更作不了主。難道你能作主嗎?呵呵,也許能吧。不過你太看大自己了,別的事潘洋可以聽你的,這事你別想!但他嘴裡不好說,譏諷地笑了笑。
秦嘉嘉換了一個話題,問:“我問你,如果將來你賺很多錢,你打算怎麽用。必須說實話!”
陳寶寶脫口而出:“當然是買一套像你這樣的房子,住在裡面多舒適,多溫馨啊。不過,這要求太高啦,買套三房一廳好了。”
“三房一廳,要求太低了吧?要是你老婆不肯呢?”秦嘉嘉瞪著他說。
陳寶寶往上抹了抹頭髮,“不肯我就跳崖!”
秦嘉嘉疑惑地看著他:“啥意思?”
陳寶寶心裡一驚,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調啊,調換一個啊。”他忙自圓到。
“你別油腔滑調的,三房一廳,哪算賺錢?你的潛力,賺得遠遠不止這些。說實話,你打算怎麽用?”
陳寶寶想了好一會兒,“留下我的基本生活費,全捐出去,給災區、給窮人、給孩子們的教育。
” 秦嘉嘉點點頭,“看來你的心地很善良。不過,你得找一個同意你這麽做的老婆才行。可謂志同道合。心中有人選了嗎?”
這一點,陳寶寶卻沒有把握,他沒吭聲。
“是該拿出你方案的第二步啦。趁著公司搬遷,讓產業轉型。你有啥要求和顧慮,都可以說。我可以做個中間人,為你與資方溝通。”這話夠明白了,秦嘉嘉不再隱瞞自己與能作主的人的關系。
陳寶寶心裡不是滋味,淡淡地說:“我知道你有這能耐,你給幾天我好好想想再答覆你。”
秦嘉嘉看出他的不快,“行,不過你得想遠些。有些事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樣。你有不便說出口的,我一樣有。”
陳寶寶聽出她話裡有話,可嘴上卻說:“我沒有啥不便說的。第二步需要促進網絡增速,投入得資金很大,沒有眼光和魄力恐怕做不到,說了也是白說。”
“你是擔心你自己賺不到錢吧?你放心,你可以佔股份。”
“能給我股份?”陳寶寶有些不相信。
“公司可以拆資出來成立一個子公司,你參與籌建、管理和經營,你當然可以拿股份。根據你本人的作用確定你佔股份的比例。 這很平常啊!”
“你估計我可以拿到多少股份呢?”陳寶寶問。
秦嘉嘉想都沒想,顯然她早已經考慮過此事:“至少百分之十。當然,還得看你在公司貢獻的情況。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考慮。”
陳寶寶並沒露出高興的樣子,不置可否。
“還有,這是公司的機密,不要對任何人說。拆遷剛出規劃,還沒實施,說出去會影響人心的。”秦嘉嘉叮囑。
“我知道輕重。”陳寶寶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
從秦嘉嘉家裡出來,沒有一點自己當上老板的喜悅。秦嘉嘉已經漸漸露出了她的真面目,令他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這種壓抑感,刺激他產生了邪念,那種自暴自棄、想發泄的邪念。
他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王毓婷的電話,“睡了嗎?”
“才幾點呢?有這麽好睡我就高興啦。太早了,還不是睡覺的時候!”王毓婷爹聲爹氣地回答。
“那我倆出去逛逛怎麽樣?”陳寶寶又問。
王毓婷說:“現在出去逛倒是晚些了,外面冷著呢,我不想出去了。”
“我也還不想睡,怎麽辦?”陳寶寶來個軟磨硬泡,反正騷擾女性不是你潘河的專利。況且,我還試過了她的體重呢。他心裡暗暗發笑。
“怎麽辦,涼拌!”王毓婷嘻嘻地笑著說。
“我真的睡不著。這樣吧,我到你那去坐坐,看看你的新房,可以嗎?”那股邪念鼓動著陳寶寶,大膽地提出在深夜裡上俏寡婦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