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的環境太陌生了,自己掌握的知識未必用得上。比如造汽車,靠自己一個人行嗎?沒有銅線,沒有絕緣漆,發動機做不出來;沒有橡膠,輪胎也做不出來。
還是現代好。穿越二十年前,我能引導世界潮流!
主意打定!
“我回二十年前!”陳思祥終於下定了決心。
賣藥人想了想,說:“行,正好有個角色等著你。”
“有個角色在等著我?”陳思祥好奇地問。
“他的情況與你差不多,很適合你替身。”
陳思祥不放心:“情況與我差不多?他沒欠債吧?若欠的比我還多,我可不願去。”
“你去改變他的命運,他就不會欠債啦。”賣藥人說。
“我以為我能去當富二代呢。沒有想到還是去做一個打工仔。”陳思祥翹著嘴巴說。
女郎“噗嗤”一笑,插話道:“你以為富二代就好嗎?一樣有煩惱。”
陳思祥搖搖手:“你別打岔!”說著看著賣藥人:“真的沒有金手指嗎?你就給我一件金手指吧,讓我去那過得好些。”他央求到。
“人心不足蛇吞象,回到二十年前,你的腦袋就是金手指。優勢很大了,別再想其他。”賣藥人斥到。
“去就去!”陳思祥無可奈何。
“他的長相不賴,只是矮小些。到穿越的時候,我會把他的記憶一同置於你的大腦裡。”
“這麽說我是意識穿,不是肉身穿嗎?”陳思祥問。
“有了宿主,意識穿簡單得多,需要的能量很小。你可是免費的,要求別太高。”賣藥人有些不耐煩。
“那我的肉身呢,怎麽處置?”陳思祥卻不厭其煩。
“看來也沒有誰願意來替你。我把你的肉身拿到太空去冷凍起來。二十年後,若你能做出一番事情來,你可以穿越回來,帶走你的肉身,若二十年你回不來,我就讓想重生的人佔用你的肉身,你就永遠也回不來了。”賣藥人說。
女郎又插嘴道:“你欠那麽多債,還回來幹嘛?我倒是想回來看看我的母親。”
賣藥人點點頭:“得看你們的造化了。若你們的正能量集聚的多,便可以穿越回來。系統會收錄你們的信息,讓你們成為一個長久的角色。”
陳思祥心想,長久的角色是什麽,是永生嗎?他想問,但見賣藥人不耐煩的樣子,隻好閉嘴。
女郎又說:“我想有個伴,我能與他一道穿嗎?我倆畢竟是合作夥伴。”
聽她這麽說,陳思祥立即興奮起來:能有這美女一同穿,我還有啥遺憾的。
可賣藥人搖搖手:“穿越不能帶美女,你也不能帶帥哥,你等他穿越後再告訴我你的時點吧。”
陳思祥撇撇嘴。
接著,賣藥人強調了穿越後的注意事項:一是不能泄露穿越的秘密;二是宿主的記憶和大腦結構還能產生一些意識,會對穿越者的意識產生干擾。如何處理,全得自己把控,遊戲遵循厚德厚報的原則。
然後,賣藥人又說:“你倆是合作夥伴,互相留給姓名吧。若真能在二十年後返回來,算是一段佳話。”
陳思祥搶著說:“我叫陳思祥。”
女郎說:“我叫黃婉兒。”
......
陳思祥一覺醒來,模糊片刻後便清楚了自己此時的身份。
姓名:陳寶寶
年齡:28歲
學歷:大學本科
專業:汽車製造
工作單位:私企汽車修理廠
婚姻:戀愛都沒談過
陳寶寶大學畢業六年了,
可還沒找到一份象樣的工作,換了好幾個汽車修理廠,技術雖然不錯,但老沒得老板待見,因為他不太安心本職工作,牢騷怪話多。 他內心常常抱怨他的父母:你們怎麽不努力呀?讓我生得這麽矮!令我在這以高為美以高為能的社會裡受盡屈辱。不是我學業不好,也不是我辦事不力,就是因為我矮了人家那麽幾個公分,白領層總是把我拒之於門外,把我等同於普通的打工仔,沒能找到一份學以致用的工作。
奶奶的,賣藥人真沒騙我,除了長得矮以外,經歷還真相似。宿主不滿現狀,估計是穿越去了。他會穿到哪裡去呢?管他呢,以後我就叫陳寶寶了。哦,還叫阿武。
他爬起床,看了看房間。奶奶的,房間和我的也相似,是個沒帶衛生間的單間。
丟得比我的亂多了。我的房間小丫經常來幫整理,雖然簡單,但還算乾淨整齊。這個,爛鞋臭襪丟一地。掛在牆上皺巴巴的衣服都快發霉了。
難怪找不到女朋友。
這模樣是不是很醜啊?
床頭櫃上有一塊小鏡子,他馬上拿到手裡,打量起自己來。
哇!一張娃娃臉,像十五六歲的孩童,臉上還微笑得出來。細看這張臉倒是還湊合,眉清目秀的,並不令人討厭。
他站起身,感覺到天花板高了些。奶奶的,這種房子天花板還能高嗎?不對,是自己長得矮。
這時他的意識,有些混淆:那天見到老板的妹妹,老朝我笑,莫不是對我有意思吧?嘿嘿,別看她長得胖,笑起來可溫柔,若是能與她好上,老板你也得給我些面子了。今天我上班去早些,爭取與她多聊幾句。
這是宿主的意識,他死勁甩了甩頭,才厘清了自己的意識:我的意識是陳思祥,不是陳寶寶。
清醒後,他又打量了一番房間,發現床底下放著很多瓶啤酒。
呵呵,宿主還有喝酒的習慣,這記憶賣藥人可沒給我,看來是想讓我別喝酒。還真有些口渴。壺子裡的水也不知道是哪天燒的,我先喝幾口啤酒解渴吧。
他彎腰拿了一瓶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仰頭便喝。
這酒騷味怎麽怪怪的,還帶鹹味?
他在口中把氣味往鼻子處送。
你奶奶的,這哪是什麽啤酒啊,是尿!
他立即把嘴裡的液體吐出來。你拉尿在瓶子裡,讓我喝。賣藥的,你是特意沒給這段記憶我!
他趕忙跑出去,到公共洗漱間去漱口刷牙。
陳思祥心想,今天的任務,是得先把這房間清掃一番,把該洗的衣服洗乾淨;把這些尿瓶全扔了。不,留著,我也能用,這家夥挺聰明的,我不會這一招,早會這一招,我也不需要天天浪費七八個三分鍾。
回到房間,手機響了,可沒有來電顯示。
“誰啊?”
“我是譚老板。”對方氣洶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