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一兩年,林思婷時不時的主動找廖一凡聊天,他也就對她愛答不理。
林思婷也不等廖一凡回復,直接了當的問:“聽說你住院了呀?你在醫院什麽科室?病房多少號呀?”
廖一凡估計她問這些,可能是要來醫院看望自己,但不想麻煩她。
廖一凡便直接回答:“搞錯了,不是我,我沒有在醫院。”
林思婷回:“好吧!”
似乎又有點不甘心,林思婷又問:“今年過年,我都沒有見到你,你在幹嘛呀?”
廖一凡回:“在發呆。”
林思婷快要回家過年時,就提前給廖一凡打過招呼,說自己多久放假,多久的車票,多久到家……
但他,都沒有正面回應過。
這一次,廖一凡住院,從昨天到今天,還不到24小時時間,就這麽多人知道了,連林思婷也知道了。
但林思婷畢竟是關心問候,廖一凡卻如此冷淡回應,他心裡想的卻是,兩人沒有發展的可能了,還是不要牽扯糾葛不清。
特別是男女雙方,都是未婚男女,牽扯不清。通江城總共才三條街,更別說兩人都是相隔不遠的一個鎮上的,農村裡的一點事,那些大媽們能夠把沒的說成有的。
為了避免後患,廖一凡態度很決絕。
林思婷铩羽而歸,沒有和廖一凡過多的聊下去,廖一凡點滴打著,閑著無聊,就翻朋友圈。
不知不覺的,廖一凡鬼事神差的居然點開了陳茜茜的微信頭像,本想發句問候開頭找她聊一會兒,又覺得不合適。
但看到朋友圈裡,陳茜茜今天去爬山了。
她在朋友圈裡發了黃梁樹鎮沙泥山上的景色,還有她和一顆大樹的合照,感歎爬山把腿都走軟了。黃梁樹鎮因為黃梁樹而得名,黃梁樹是一顆千年古樹。
黃粱樹乾粗壯需五六人拉手才能勉強環抱,生長在黃梁樹鎮沙泥山頂上,鎮上的人抬頭遠望便會看到黃梁樹矗立在山頂,就像一位歷經千年的老人,始終站在沙泥山頂注視著黃梁樹下發生的一切。
廖一凡點了個讚,然後打開聊天對話框詢問:“今天爬山去看黃梁樹了呀?”
陳茜茜:“是啊!太累了。”
廖一凡:“你一個人嗎?”
陳茜茜:“我和家人一起去的。”
廖一凡:“你老公呢?你男朋友?他沒有陪你一起去爬山嗎?”
陳茜茜:“沒有男朋友啊!我是單身狗。”
廖一凡:“哦!”
廖一凡雖然回得很淡定,但心裡竟有點喜悅,忍不住又點開昨天晚上她發的那張照片,驚為天人,真的很漂亮。
過了一會兒,本以為聊天終結了,陳茜茜也發來一條微信信息:“你呢?”
廖一凡:“我什麽?”
陳茜茜:“你是單身嗎?”
廖一凡心中一緊,她什麽意思?她對我有意思?一瞬間分析了一下,覺得就是一句普通問題,想多了。
廖一凡:“你猜?”
陳茜茜:“我看你在同學群裡和其她女同學聊的那麽嗨,我估計不是單身,說不定你是個渣男哪?”
被陳茜茜這麽一激,廖一凡分寸大亂,自己這麽老實,都知道自己是單身狗,怎麽她認為自己是渣男?從哪看出渣啦?
廖一凡急忙回:“我母胎單身,你居然說我是渣男,太冤了。”
陳茜茜:“哼,渣男。”
廖一凡:“你看我哪裡渣了?”
陳茜茜:“我看你哪裡都渣。
” 廖一凡:“好吧!”
……
被陳茜茜說是渣男,廖一凡感覺莫名其妙,自己平時雖然有點活躍,但也沒有做出過出格過分的事情,也沒有在群裡說過什麽出格的話。
怎麽就渣了呀?
打完點滴,讓護士取針時,護士看活潑的廖一凡,現在憂心忡忡的,也不拿她打趣了。就問:“廖一凡,你苦起臉幹嘛呢?”
廖一凡仿佛思緒還沒有收回來,隨口答:“沒有啊!”
護士輕笑一聲,然後故意說:“沒有才怪,是不是失戀了呀?大過年的女朋友也不來醫院陪你?”
廖一凡大聲笑著問:“小姐姐,我母胎單身26年,哪來的女朋友呀?”
護士笑著說:“我不信。”
廖一凡:“為什麽?”
護士眼神上下打量了廖一凡之後,然後說:“你這麽帥個小夥子,個子高,長得也不錯,頭髮梳得溜光的,怎可能沒有女朋友。”
廖一凡被護士這麽一誇,心裡很高興,一下子就笑涿顏開,他嘴巴都笑得咧咧的說:“你眼光不錯嘛,你有沒有男朋友嘛?我也覺得你非常漂亮。”
護士嘴巴一癟,然後又故意白了廖一凡一眼,然後笑著說:“我女兒都能喊我媽媽咯,你還是打別人主意吧!”
廖一凡是開玩笑,所以又接了一句:“哇塞,我看你這麽年輕,身材和皮膚那麽好,原來都有女兒啦!”
廖一凡故作吃驚狀,仿佛滿臉寫著不相信。雖是誇張之語,但對於護士小姐姐來說挺受用的。
這世間,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別人誇自己。
護士最後笑著推藥車離開,並囑咐他:“別貧嘴了哈!你現在點滴輸完了,就多運動,最好蹦蹦跳跳的把結石蹦出來。”
醫生和護士都說蹦蹦跳跳的就能把結石蹦出來,廖一凡雖然心裡不相信,但還是按照醫囑吩咐,沒事就在病房裡蹦蹦跳跳的。
也有一陣子無聊時,就蹦著去護士站,找護士聊天吹牛,護士算是醫院裡唯一的一抹亮色,自然也見慣了廖一凡這種瞎聊的病人,閑著時就陪著他東扯西扯,忙著時就不搭理他,都很默契。
晚上,廖一凡發現他把那顆0.4厘米的結石給蹦了出來,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他蹦出來的這塊結石直接拿到護士站問護士,會不會有點不禮貌,那些小姐姐會怎麽看自己,畢竟年輕人有面子思想,偶像包袱很嚴重。
經過一番糾結,廖一凡思量著泌尿科護士,對這些東西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為了搞清狀況,索性拋下面子思想,手裡攥著包著結石結晶體的紙,走出病房。
到門口,廖一凡先左右張望,發現走廊沒有人,又望向護士站方向,幾個護士小姐姐在那裡扯閑天兒,天時地利人和。
廖一凡悄悄走近悄悄的小聲說:“喂,護士小姐姐們。”
他這冷不丁的語氣,把幾個護士嚇了一跳,其中一個護士瞪著眼睛問:“你幹啥子?有什麽事嗎?”
廖一凡有點難為情的艱難的把手伸出,在幾個護士注視下, 他把手裡那個紙巾攤開,說:“小姐姐們,我蹦出來了一個東西,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結石,你們幫我看一下。”
其中一個護士瞥了一眼,問:“你的結石是好大?”
廖一凡回答:“0.4厘米。”
護士又說:“你還挺厲害嘛!還真蹦出來了。不用做手術受罪了。”
護士說完,但又覺得不妥,為了嚴謹,她又補充:“你這個現在不確定,要明天找值班醫生給你確定了,你就可以辦出院了。”
第二天,廖一凡幾乎是守著等值班醫生上班,開了單子,就直接去檢查拍片。
很順利,蹦出來的那個淡黃色結晶體,就是身體裡的那塊結石。
出院,廖一凡腦袋裡隻想著出院。
由於報銷需要等醫院正式上班,現在先出院,住院多余的費用等初七才能退。
出院之後,廖一凡就坐車回家,等回到鎮上時,臨近中午,隨便對付了一點午飯吃,準備去約周晉偉一幫同學玩。
廖一凡先在微信同學群裡發了一條信息:“終於出院了,同學們,大過年的趕緊出來玩啊!”
同學群裡又響起消息,打開一看,原來是陳茜茜在@廖一凡:“今天去通江北邊的沙溪景點玩不?”
廖一凡:“你昨天去爬沙泥山看黃梁樹,今天又要去沙溪呀?”
陳茜茜:“對啊,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嘛?”
廖一凡看到消息,心中激動得不像話,啥情況,這仙女同學居然在同學群裡公開的約他?
這算不算走狗屎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