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恢復兩更,求票票……對了,還沒有收藏的請盡快登陸帳號收藏本書,下周終於有推薦了,急切的需要大家的支持!老於拜謝!】 “醫生,還有什麽話,請直說!”
韓成看出了醫生似乎有些猶豫,低聲對醫生說道。
醫生詫異的看了一眼韓成,皺著眉頭道:“剛才就是你送傷者到醫院的?”
“是的,就是我送夏小蝶到醫院的。”
韓成點了點頭道。
醫生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你是傷者的什麽人?”
韓成張了張嘴,良久,才輕聲說道:“我是夏小蝶的朋友。”
旁邊的夏衛國也回過神來,看了眼韓成,隨即對醫生解釋道:“醫生,這位韓先生是小蝶的朋友,就是他來通知我們的,您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醫生沉吟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道:“那好,你們都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說罷,夏衛國和韓成以及夏小蝶繼母一行三人,跟著醫生來到了辦公室。
“醫生,是不是手術有什麽問題?”
夏衛國有些焦急的問道,作為一個父親,眼看著女兒聲明危在旦夕,這種等待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煎熬。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條不紊的說道:“手術當然是有風險,這種開顱手術是一種風險十分大的手術,相信你們也都清楚,而且手術費用也十分的昂貴,後續的治療費,很可能會花費數十萬,你們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數十萬……”。
夏衛國臉色微微一白,他的身軀甚至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他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工薪族,這數十萬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良久,夏衛國咬了咬牙,低沉著聲音道:“做,就算花再多的錢也一定要做,錢不是問題,我會盡量的去籌措的,只求你們一定要救活我女兒!”
醫生點了點頭道:“這點請你們放心,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我們一定會盡力搶救的。傷者由於頭部受到了強烈的撞擊,腦內有淤血,很可能還會引發其他的一些問題,比如,神智不清、失憶等等,最嚴重的就是成為植物人。”
醫生的這番話,又深深的打擊到了夏衛國。
“呼”。
良久,夏衛國長長的舒了口氣,站起身來到:“醫生,不管小蝶變成了什麽樣子,她都是我的女兒,我是不會放棄的。”
醫生默默的點了點頭,夏衛國隨即準備轉身離開時,醫生深深的看了眼韓成,隨即開口叫住了夏衛國。
“夏先生,還有一個情況,我想你們還是應該選擇報警。”
醫生的話,反倒讓夏衛國一頭的霧水,急忙問道:“報警?報什麽警?”
醫生深深的看了一眼韓成,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是這樣的,我們在給傷者檢查的時候,查到傷者在之前,應該是和人發生過性關系,而且應該是有多人。”
“什麽?性關系?”
夏衛國臉色一白,他很快就明白了醫生話中的意思了,於是,夏衛國便將憤怒的目光望向了韓成,幾乎是朝著韓成怒吼道:“你不是說小蝶是出了意外嗎?現在怎麽是這個樣子?”
“呼”。
韓成長長的出了口氣,他轉身向醫生道:“醫生,你現在應該去準備手術了。”
醫生點了點頭,這種事,他也只能夠給予告知的義務,其他的事,就應該家屬去做了,所以,
醫生迅速的離開了辦公室。 “說吧,這到底是誰乾的?那群畜生是什麽人?”
夏衛國幾乎是歇斯底裡的說道,出了這樣的事,甚至讓他感覺到深深的絕望,他無法想像,就算是夏小蝶被搶救了過來,那她又該如何面對這樣的事?
韓成的眼神變得極為的可怕,似乎望之令人生畏,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他們是一群渣滓,一群該死的渣滓!”
夏衛國聽後,猛的一把拉住了韓成,急忙向外走,並說道:“走,跟我去派出所,你將小蝶送到了醫院,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你一定能帶著警察抓到那群畜生的,我們去派出所報案。”
不過,任憑夏衛國怎麽拉扯,韓成卻如一座山一般,紋絲不動。
韓成深吸了口氣,隨後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冷冷道:“不用了,我已經解決了。”
“嗯?解決了?”
夏衛國不明就理的看著韓成。
“因為,他們已經死了!”
韓成的聲音中透露著徹骨的冰寒,夏衛國滿臉的不可思議,似乎很難相信,連連指著韓成,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從辦公室外傳來了陣陣雜亂的腳步聲。
“韓成,我們又見面了!你說的不錯,他們已經死了!”
在門外,李蘭和陳強,赫然已經站在了門口,眼神,死死的盯著韓成。
再次看到李蘭和趁強,韓成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多麽驚訝的表情,反倒顯得十分的平靜,好似早就知道他們會找來一般。
陳強上前一步,掏出了警官證,冷冷道:“韓成,我們懷疑你涉嫌一起凶殺案,需要你到警局協助調查,帶走!”
說罷,從他們身後迅速的衝進幾個警察,將韓成押了出去。
面對這一連串的變故,夏衛國甚至都反應不過來,隻得呆呆的望著這些警察押著韓成的背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視線內。
在警車內,李蘭和陳強都松了口氣,他們忙了幾個小時, 最終從監控中查到了韓成所駕駛的路虎車去了醫院,所以才能夠以車找人,最終在醫院找到了韓成。
李蘭前些陣子,一直都在跟蹤著韓成,但卻一無所獲,一時間曾顯得極為的煩惱,但現在,當她真正的“抓到了”韓成的時候,她卻感不到有半點的高興。
“韓成,雖然那些人都是人渣,但他們自有法律製裁,你充什麽英雄?你這樣做,根本就幫不了夏小蝶,反倒會害了她。”
“他們都該死!”
韓成語氣冰冷,冷冷的說道。
看著韓成這副石頭般冰冷的模樣,李蘭臉色漲得通紅,顯得十分的惱怒,低聲道:“韓成,他們該不該死,自有法律來製裁!至於你,哼,這次終於抓到你的證據了,而且還是鐵證如山,這次看你還怎麽狡辯?”
李蘭以前一直都覺得韓成有問題,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找到證據,現在出了這麽一件大案,而且恰恰和韓成有關,並且有著完整的證據鏈,她相信,這一次韓成就算再巧舌如簧也無濟於事了,鐵證如山,任誰也救不了韓成了。
“又是個能惹事的人,嘖嘖,一下就殺了六人,好重的殺意……不過還好,還沒有被殺意衝昏頭腦,這次少不得又要我出馬了,否則,還不知道這小子會鬧出什麽樣的亂子。”
在一輛黑色轎車內,一個寸發青年自言自語的說道,嘴角間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就連前面的警察似乎也沒有注意到,在警車的身後,一輛黑色轎車,不緊不慢的,似乎一直都跟在警車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