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者將手中的通紅鐵劍還給陳煥,然後面露微笑。
老者用和善語氣道:“這位客人,這件符器我天寶閣願意用三十靈石收購。”
陳煥聽到天寶閣的報價後,陷入沉思。
自己對於符器的價格並沒有什麽認知,怕給人瞞騙。
老者看到陳煥目光疑惑,糾結思索的樣子,當然知曉陳煥內心的想法。
老者輕笑道:“這位客人,您第一次來我們天寶閣吧?天寶閣在後唐國境內擁有許多分店,這信譽名聲是公認的。而且本店也不會誑騙任何客人,所報出的價格都是按照市場上,也是最合理的。”
“您手中的符器,是擁有四道禁製的下品符器,算是攻擊性符器。”
“這類符器通常在市場上也擁有很多,不如防禦型符器那麽珍貴。”老者解釋道。
“店家能否告知在下何為禁製?還有這攻擊性符器和防禦性符器有何區別?”陳煥詢問道。
“看來客人應該是剛踏入修仙界不久,對符器一無所知。”
“這符器也分好壞,通常以符器中的禁製作為標準,禁製越多代表品質越高。不過前提是修士能掌握手中的符器,若是修士境界與修為不夠,就算給予築基修士一件符寶,也無法驅動符寶。”老者說完,陳煥點了點頭。
回想起自己那柄逆命劍,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級別的法寶,自己也無法驅動此物,只能當作普通兵器使用。
“符器是修士最常見的一種法寶,其中禁製最高有十八道,符器內的禁製擁有多少道就代表符器的品階。一至五道禁製為下品符器,通常是築基前中期修士所用;六至十一道禁製為中品符器,通常為築基中後期所用;十二至十五道禁製而是上品符器,需要擁有煉氣期修為才能催動。”
“不過築基後期修士倒是能勉強驅動上品符器,就是驅動符器耗費法力太大。至於十六至十八道禁製的符器被稱為極品符器,極品符器就算是煉氣期修士也少有人擁有,通常煉氣修士也只有數件上品符器罷了。”
“再往上就是符寶,那就是結晶大能所用的法寶,客人您暫時不需了解那麽多。”老者細心講解道。
“而且符器內也通常擁有一種特殊能力的術法,符器內的禁製越多,那符器中蘊含的術法也就越強!”
陳煥感謝老者解惑,然後還是將手中的符器出售於天寶閣,現在還是缺靈石。
而且自己現在最強的武器,便是自己的肉身,通過肉身去戰鬥。
自己也身負數種不弱的武技,雖然比不上修士的術法,但是也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小友放心,我們天寶閣富有清譽,不可能虧待任何客人。”說完,老者笑盈盈接過那柄通紅鐵劍,然後手上出現一個袋子,丟給陳煥。
陳煥接過袋子,打開一看,裡面放著三十三塊藍色石頭,石頭內蘊含一道濃厚的靈氣,身體本能控制不住一般去吸取此物之中的靈氣。
“看小友修行不久,此次交易便多送小友幾塊靈石,日後若是小友想要售賣符器,可以第一時間來我們天寶閣中...”老者笑道,扶了扶胡須。
“還有小友記住,身上寶物最好就別在他人眼皮低下顯露,若是被有人心惦記...”老者出言提醒道,陳煥感覺老者教誨。
陳煥將靈石收到衣裳中,聽老者一眼倒是不敢把儲物法寶顯露出來。
老者笑著送陳煥出天寶閣,
看著陳煥離開的身影。 “看此人對於擁有的符器一無所知,應該來路不明,,,”老者對著身旁出現的一道身影輕聲道。
“是否出手?”那身影平靜問道。
“沒必要,估計就是個小魚小蝦,不值得出手。”老者回答道,轉身進入天寶閣中。
半日後,陳煥在之前已經看了一遍的攤位,找到那些有售賣自己所需藥材的攤位,購買之後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靈石真不耐花...”陳煥心疼道,不過看著須彌戒中那一株株藥材,內心有些激動。
這些放在外界都極為稀罕,都是對築基修士有用之物,會惹得不少人眼紅。
“現在只剩八塊靈石,這複脈丹只差一株藥材...銀血人參。”陳煥思索著,身子走到一所閣樓前,閣樓內傳出一股藥材的濃厚味道。
“藥軒閣。”陳煥見到牌匾之後,先是一愣,隨即回神。
“看來這藥軒閣的勢力不止在插手越州之內,竟然還滲透入泉州之內,不知這泉州的仙門為何會同意藥軒閣的手腳進入泉州...”
陳煥思考著,腳踏入藥軒閣內。
這間藥軒閣與青雲鎮的藥軒閣可謂是天差地別,估計藥軒閣的大部分藥材都不會擺放在此地。
估計也就陳煥從藥軒閣分閣閣主身上獲得的幾株百年藥材,才勉強能夠在此地擺放。
這裡擺放的大部分還是百年左右的藥材,不過都是前所未聞的藥材。
看來藥材之間也有差距,就算年份再高,沒有任何用處,修士也看不上眼。
修士追求的藥材都是那些具有靈性的藥材,這類藥材能夠吸收天地靈氣,其中的藥性遠超那些普通藥材。
藥軒閣內許多修士都在查看藥材,與藥軒閣中的修士交談著。
一個個木架上擺放著藥材,上面標著價格。
“東西真貴!”
這是陳煥的第一反應,看到那木架上擺放的藥材,都標著價格。
這裡的藥材比外面攤位賣的貴上一些,不過品質卻好很多,大部分藥性都保存的很好。
“若不是外面的商販沒有銀血人參,我可能來都不敢來。”陳煥內心感歎道。
看著那一株株昂貴的藥材,發現原來自己並不富有。
“這位客人不止需要什麽藥材?我們藥軒閣在越州泉州境內擁有眾多的商鋪,什麽藥材我們藥軒閣都有售賣。”一位藥軒閣的修士上前詢問陳煥。
“可有銀血人參?”陳煥淡淡道。
之前被藥軒閣的人坑過,差點因此而死,他對藥軒閣並沒有什麽好感。
藥軒閣修士聽聞,擦汗尷尬道:“這位客人不好意思,這銀血人參不止對築基修士有大用,就連煉氣修士也需此物。”
“就在不久前,泉州四大仙門之一雪涯宮大肆收購市面上的銀血人參,我們藥軒閣中的銀血人參也被其收購完。”藥軒閣修士尷尬道,他先前剛說完什麽藥材都有賣,現在轉身就被打臉。
“雪涯宮?為何他們要大肆收購銀血人參?”陳煥疑惑道。
“這小的就不知了,雪涯宮行事小的哪裡敢過問...不過閣下若是真想要銀血人參倒不是沒有辦法?”藥軒閣修士突然輕聲道。
“莫非你讓我去找他們要?”陳煥平淡道。
“不不不...雪涯宮對銀血人參瘋狂收集,看來需要大量銀血人參,怕是不會輕易出售手中的銀血人參,但...”藥軒閣修士搖頭說道。
那藥軒閣修士靠近陳煥的耳旁輕聲道:“就在前不久,我們藥軒閣的隊伍在一處深山中發現一座秘境,初入此秘境就發現許多銀血人參。但是此境內有著不少妖獸徘徊,甚至還有所限制,秘境內只能容納築基期修士。”
“秘境?”陳煥疑惑道,他倒是第一次聽聞這詞。
“秘境是一些大能開辟出來的小世界,小的也隻了解這麽多,不過據說這秘境是無主的...”
“你為何會告知我這件事,這種事情不應該人越少知道越好?”陳煥眼中不善問道,他已經給藥軒閣坑怕了。
“客人放心,小的之所以告知客人這件事,是因為當時發現秘境的不止我藥軒閣一家,泉州四大仙門也知曉此處。甚至還有眾多散修也得知此消息,因此這個消息並不是很隱蔽。”藥軒閣修士發現陳煥眼神有些不善,急忙解釋道。
“四大仙門眼見此事壓製不住,因此這件事情也就在修士之間傳播開來,不過四大仙門也阻止其他仙門勢力插手這秘境...”
“並且秘境能夠進入的人數也是不多,被四大仙門掌握手中,尋常修士也無法瞞過四大仙門的眼皮底下進入秘境”那藥軒閣的修士回答道。
“不過四大仙門中的雪涯宮,願意提供名額給散修們,不過需要在秘境內幫他們做事,在秘境內獲得的寶物也可以留下一成,剩余的需要上繳給雪涯宮。”藥軒閣修士輕聲道。
陳煥陷入沉思,腦中思考該如何選擇,是參加天涯宮的隊伍?
“客人不妨考慮一下,若是真有意向,可通過此函前往本閣這裡。”藥軒閣修士掏出一張信函交給陳煥。
陳煥將函拿在手中,是一張銀白色的特殊紙張。
“秘境據說還需要大半年後才會真正開啟,閣下不妨回去可以考慮一下。”藥軒閣修士笑道,他若是能拉到一個散修,自己也會從雪涯宮那獲得一些人頭費。
“多謝。”陳煥離開此地。
兩日後,陳煥正在往自己的父母之墓趕去,此番回來帶了些酒肉用來祭拜。
腳踏在燒黑的街道,看著那曾經繁華的小鎮,如今變成一座廢墟。
陳煥心中百感交集,心中立下一定要揪出那夥人,以他們的血來祭這血海深仇!
一直沒有動靜的青銅小鼎,突然發起綠光,從胸口前漂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