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鎮外,一道身影正在樹林中穿梭,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
此人正是身披灰袍的陳煥,在察覺自己已經暴露行蹤,連忙離開青雲鎮。
陳煥反應算快,在其身後幾十公裡外,一道紅發身影緊追不舍,向著陳煥的方向趕來。
此人手持一塊羅盤,腳踏一柄赤紅色的鐵劍,正在往陳煥的方向追去。
“小老鼠還想逃跑,不管你怎麽跑都跑不出本尊的手掌心。”紅發青年嘴角露出一絲譏笑。
看著右手上的羅盤,而羅盤上浮現出一個紅點,不斷在往遠處離去。
“看來是一名入修仙界不久的螻蟻罷了。”看著羅盤上的距離越來越近,心中越是開心。
陳煥目光平靜,不斷靠著腳力向遠處逃離,想要提升速度。
時間慢慢過去,紅發青年離陳煥所在的位置不遠,隻得百丈。
他將羅盤收起,下方是一大片樹林,茂盛的樹林直接覆蓋住整片大地。
“以為躲在樹林中本尊就找不到你?”紅發青年嘲諷道,一道神識往外放出,有著七八十丈范圍。
紅發青年的身影往樹林中緩緩飛去,手臂不止何時纏繞著一條漆黑的鐵鏈,一圈一圈卷著。
陳煥此刻正躲在樹林中,他的神識在紅發青年靠近百丈的時候,就發現那紅發青年的蹤跡。
“看來我的神識比這紅發青年的神識強上不少,對方還未察覺到我的位置”陳煥心中暗道,不斷在密林內轉移位置。
他發現這紅袍青年來勢洶洶,應該是藥軒閣請來的。
“道友既然在這附近,為何不現身呢?”那紅發青年在樹林中突然道,聲音將密林中的鳥類驚飛。
陳煥聽聞,身影躲藏在樹枝上,靜靜用著神識觀察著紅發青年。
“道友別那麽擔心,在下只是想與道友論論道,交流一番。”紅發青年雙手叉腰,輕笑道。
陳煥哪裡是傻子,正在想要更換位置,那紅發青年的雙耳一動,一道如同毒蛇的黑影往陳煥所待的位置襲來。
轟!
陳煥躍身,躲閃而過,那整一棵樹直接化為齏粉。
陳煥身子輕輕落在地上,身前站著一位身影,那紅發青年手臂上的鐵索已經解下,剛才襲向陳煥的黑影便是這條鐵鏈。
那人發現陳煥的蹤跡後連忙趕過來,逮住獵物了!
“道友終於現身。”紅發青年玩味笑道,手上的鐵鏈又開始纏在其手臂上,跟沒有事情發生一樣。
“築基中期,不足為慮。”紅發青年心中藐視道,他的神識將陳煥的境界看的透切,突然一道神識將其的神識彈開。
“閣下何意?為何突然出手攻擊我。”陳煥平淡道,眼神平靜,沒有任何驚慌的神色。
“那自然是有事想要麻煩道友。”紅發青年玩味笑道。
話音剛落,只見紅發青年右手臂大力一揮,手臂上的鐵鏈如同活了一般,跟一條毒蛇一般往陳煥身上飛來。
陳煥見狀,身子往後一翻,然後躲過紅發青年的襲擊,那鐵路緊貼陳煥的筆尖,重重抽打在旁邊的樹木。
那顆樹木瞬間化為齏粉,葉子灑落在地上。
“不錯,能夠躲過在下兩招,道友倒是反應不差。”紅發青年微笑看著陳煥,但是眼神像看待獵物一般。
“在下也不為難道友,道友只需將你手上的法器交付於我,在下承若不再找道友的麻煩,藥軒閣那邊的事情本尊還是會替道友解決。
”紅發青年解釋道,像是為陳煥照想一樣。 “法器?”陳煥眼神疑惑道,裝出不知道此事一般。
不過內心一動,為何眼前的紅發青年知曉法寶之事,雖然他認為自己的是法器。
“看來道友踏入修仙界不久,實力倒是不錯,能在這般年紀就達到築基中期。本尊還是告訴道友一些事情吧,別等下死不瞑目都不知道。”紅發青年玩味道,手臂上的鐵鏈落在地上。
“修士所用的兵器,通常都具有靈性,修士可以借助此類兵器施展出意想不到的效果,這兵器也分等級,符器,符寶,靈器,靈寶四境!”
“在下這鐵鏈,乃是符器,在築基期修仙中都是罕見之物,而符器之上乃是符寶,符寶需結晶大能煉製,每當出現一件符寶便是練氣修士都會眼紅。”
紅發青年不怕陳煥逃離一般,站在原地講解起來。
在他眼中,自己築基巔峰的實力,對付一個築基中期的修仙者,不是手到擒來。
“至於靈器,對於金丹大能都是眼紅之物。本尊知曉道友手上應該有一件法器,道友可能不知這”紅發青年盤問陳煥。
陳煥不語,紅發青年絲毫不介意,在他眼裡陳煥像一隻被困在牢籠的獵物。
“閣下還是將那靈器交於在下,能夠少受些皮肉之苦”紅發青年威脅道。
“話不投機!”陳煥不再與紅發青年多說,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到紅發青年身前。
一個拳影往紅發青年胸前襲來,速度極快。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閣下居然還兼修凡人的武技,真是丟我們修士的臉!這野蠻人的打鬥真是有辱修士的臉面。就讓你這個土鱉瞧瞧什麽是真正的術法!”紅發青年蔑視笑道。
身子往後一道,手上的漆黑的鐵鏈居然開始變得通紅,上面居然開始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紅發青年的鐵鏈突然飛氣,往陳煥的腰部抽去,陳煥雙腳用力一跳。
左手想抓住那鐵鏈,但是手一觸摸到那鐵鏈之上,一道熾熱的痛覺傳入陳煥大腦中,不得已放下左手中的鐵鏈。
鐵鏈穿過陳煥的身子,往著旁邊的粗大的樹乾劈中,那樹乾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縫後,居然變成兩半,倒了下來。
樹墩上還燃著灰燼,變得烏黑。
“沒想到閣下還敢用手接符器,真是找死。”紅發青年笑道。
對面的灰袍人應該是沒有修士交手過,居然天真妄圖徒手接符器。
陳煥那戴著手套的左手,已經連同陳煥手掌的皮燙掉,血開始從手掌上滴落。
“這就是法術加持過的符器嗎?”陳煥感受掌中刺痛的感激。
之前對於修士所用的兵器倒是一無所知, 現在倒是知曉還有這些講究。
這倒是讓陳煥第一次吃了那麽大的虧,他連忙調整好心態。
“日後還是得自己多收集信息,好多事情還是得自己去探尋。”陳煥心中默念,他現在還未發力。
“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閣下還是早些素手就擒,能少受皮肉之苦。”紅發青年笑道,然後手上的鐵鏈又往陳煥身上甩來。
陳煥居然閉上眼,紅發青年見狀,嘴角一笑,就這樣放棄了?
鐵鏈要接觸到陳煥的身上之時,陳煥的身子只是輕輕一偏,差之毫厘的距離躲過鐵鏈的攻擊。
“哼!好運罷了!看你能躲到何時!”紅發青年眼中一怒,加快右臂的鐵鏈不斷揮動,如同一道道赤紅色的鞭子往陳煥身上抽打。
陳煥還是緊閉雙眼,身子閑庭信步般躲閃著紅發青年瘋狂的攻擊,次次躲閃如同有預判,都是離鞭子只有半拳之距。
“死吧!死吧!就不信你能一直躲的過!等把你抽到半死!本尊就能從你口中套出那靈器下落!要不就滅了你那四季樓!”紅發青年發怒道,像被陳煥惹急了一般,嘶吼叫著。
“你廢話太多。”就在紅發青年想要繼續揮動鐵鏈的間隙,一隻拳頭往紅發青年的臉上重重砸來。
轟!
一聲巨響,樹林中棲息的鳥被驚嚇後紛紛飛去。
嘩啦一聲
一道狼狽的身影躺在一個坑中,他身前有一道赤紅的屏罩抵擋住這一拳,不過這道屏罩的表面也慢慢出現一道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