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懷舊風!”
他,彈了彈濕潤的眼角,故作瀟灑地嘀咕著。
死鴨子嘴硬的丁孝正,不會願意承認,濕潤的眼角是“對過往愛的深沉!”
卡拉OK機裡碟片急速轉動,前奏貝斯聲響起,丁孝正已經頭皮發麻,心臟驟然怦怦地劇烈跳動!
他不用看屏幕上的曲名,就已經知道特蕾莎要唱的是寶麗金唱片,金曲《初戀情人》這首歌。
特蕾莎輕啟朱唇,深情款款,甜美細膩的聲音緩緩從她喉中流淌而出:
當你要走的某天請不必慰問
常道初戀終必分手總會變心
當你要走的某天也不必抱憾
讓我他朝好好追憶那需遺憾
愛永遠有些缺憾
不必找出那原因
愛永遠有些悔恨
可知相識也是緣份
……
丁孝正,仰頭猛灌了一口人頭馬白蘭地,烈酒入喉,回憶起曾經的怦然心動!
他還記得第一次在唱這首歌,是路上偶遇初戀女友,那個拉著她手的小男人,竟然張口管他叫“叔叔!”
那一晚,他撕心裂肺,唱哭了15個陪酒的小公主。
特蕾莎一曲深情的演唱,將一個少女初戀時期的各種複雜情感,表達的淋淋盡致,讓在座幾位引發了強烈的共鳴。
借著酒勁,她拿著話筒繼續侃侃而談:“初戀雖然美好,難忘,但最後的結果,都是分離;但是這段記憶,卻能成為彼此的永恆;愛過,就要留下美好,讓悲傷和悔恨都隨時間流逝吧……”
“大姐,你開演唱會呢!還念起獨白來了!快,該我啦!該我啦!”何超鴻嚷嚷著打斷了她的有感而發,“阿夏,幫我放一下,嫻公主的《跳舞街》,我忍不住了!哼,我要唱歌!”
“差一分鍾天就黑曬
毋須急於趕計成敗
光陰好比閃電飛快
想開心應該去街
不必將音量收細
黃昏的燈色風裡搖曳
米色小headphones 亮著安慰
腿總不肯安放原位
明日似在遙遠
世間正在轉
do you wanna dance tonight
明日似在遙遠一切在轉
do you wanna hold me tight
應該點起衝動心態
搖擺的風中起舞無壞
新的招式雖是古怪
此刻的心中卻high
請不必心大心細
黃昏的景色充滿明麗”
何超瓊甜美的嗓音讓人眼前一亮,歡快風的《跳舞街》旋律,把幾人從初戀的陰霾中來了回來。
丁孝正見特蕾莎回到沙發座位上,將身子稍微移動了一下,離她更近一點。
“唱的不錯,好聽!比寶麗金四小金花的劉小慧,原唱還帶勁兒。”丁孝正試探著先誇讚了一句。
“真的嗎?謝謝!哎,有點上頭了,竟然念起獨白,嘻嘻!”特蕾莎,吐著舌頭,緩解心裡的窘迫。
“來,乾一杯!”
呃。
“你要灌酒我嗎?這樣容易醉喲!”丁孝正,抿嘴一笑,正話反說,實則提醒特蕾莎,“有心事的話,就少喝點!”
“你不好奇,今天下午,為什麽在回豐大樓賽勒斯哪裡,見到我嗎?”特蕾莎眼神渙散,輕輕打了個酒嗝,臉上泛起紅暈,她典型的東方長相,加上酒意更顯女人媚態。
此刻,要多撩人就有多撩人。
“你這一問,我倒是有點好奇了!你不是陳滔滔的助手嗎?”丁孝正問道。
“我和陳滔滔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回港之後我就發現他竟然變了。”特蕾莎,娓娓道來,語態嬌媚中帶點忿恨。
“他,愛上了堂哥丁孝蟹的女朋友方婷,對吧!”丁孝正很淡定,他對大時代中陳滔滔喜歡方婷,繼而為了報仇幫助方展博的劇情,記憶猶新,脫口而出。
“沒錯!”特蕾莎,對他知道這個事情,不意外!
“方婷早就死了,今天,堂哥丁孝蟹又跳樓了,按說大仇得報,你們應該很高興,一起慶賀啊!”
“丁孝蟹跳樓了,這我到不清楚!”特蕾莎困惑地嘀咕了一句。
旋即又怒氣衝衝地喊到,“以後不要和我提陳滔滔這個人,我和他在就斷絕關系來往了!”
呃。
“五蟹,今天下午全跳樓了,哦對了,丁蟹叔叔沒死,現在應該在監獄吧!”丁孝正,心裡暗自盤算著,“是不是,應該去探視一下他的情況!”
“你倆聊什麽呢?”麻紀繪,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繼續翻找著日文碟片,她也被勾出了表現欲,準備一展歌喉。
“聊點,私人問題!”丁孝正含糊其辭。
麻紀繪,美目斜了他一眼,然後,不再多問。
“丁蟹這個神經質,命還真硬!”特蕾莎沒多想,脫口而出。
忽然,她意識到自己這樣說有點不對,尷尬地撩著頭髮,語含抱歉意,“我,這樣說你叔叔?你沒生氣吧!”
“沒有,他確實為人蠻狠跋扈,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丁孝正頓了頓語氣,灌了一口白蘭地,決定將今天聯交所發生的事,告訴她。
“丁蟹叔叔,今天把二堂哥丁益蟹,三堂哥丁旺蟹,四堂哥丁利蟹全都扔下樓了,大堂哥丁孝蟹是自己跳的樓。”
丁孝正,想想也有點後怕,自己差點就又穿越回去了!
“我很早就提醒過五蟹,不能再做空了,方展博一心報仇後面有港島地產大佬和地主會支持;而陳滔滔也居心叵測,他後面有國際資本暗中幫助!”
丁孝正沒有明說,陳滔滔後面是美資通寶賽斯集團。
他,看了一眼表情有點古怪的特蕾莎,
“我是瞞著丁叔和四個堂哥,把別墅抵押了,買的期指漲,才賺了50個億,本來想興衝衝去告訴他們的,可丁叔要扔我跳樓,所以……”
“額~,竟然這麽狠!”特蕾莎嘴上,說的是丁蟹;心裡大吃一驚的是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靚仔。
她暗暗心思“五蟹,要是聽他的,鹿死誰手,這一局,就猶未可知了!”
她,美目左顧右盼,回想著丁孝正今天剛賺50個億,就轉手做空英鎊的手段,以及今晚宴會上對金融的見解,“成立基金公司?看來,此人野心不小!”
她,隱隱覺得,眼前這個二十一歲的瘋批美人,並不是只有長的帥和運氣,那麽簡單!
不知,她想到了什麽?
忽然,出言解釋道:“我和陳滔滔很早就斷了聯系!”
“這個我相信,因為最近一個禮拜,他身邊的助手從你這個美人,換成了一個眼睛男,其中原委就不太清楚了!”
丁孝正,從上到下掃視了一圈,將目光從她胸前移開,身子也跟著向後挪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