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淮茹在會計室排隊領工資,前邊有的人,這個月工資都領了八十多,她也是看的火熱。
這個年代工人的待遇就是好,可以說是工人最好的時代了。
“下一個,秦淮茹,二十七塊五,來這簽個字。”
秦淮茹上前接過錢,美滋滋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們軋鋼廠真是不錯,這明天就放年假了,今天就把工資發了下來,可真是迅速。
有了今天的二十七塊五,再加上她之前剩下的一點錢,她這手裡的錢又多了起來,她算了下,手裡總共有三十二塊五毛七,已經不少了。
領完工資,車間裡也沒什麽活了,看好多人早就溜了,她也就順大勢翹班了。
回家路上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超市裡割了兩斤多牛肉,用繩子拴著,就這樣提溜著走著。
她空間裡牛肉不多,如今也就剩了十幾斤,之前她都舍不得吃,如今和賈張氏分家了,也就無所謂了。
她這樣提溜著,也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大院裡的人看見。
省得她屋裡傳出去肉味,別人老是問她,啥時候買的,正好今天發工資,也不惹人注意,這牛肉也比豬肉便宜。
說起來也是神奇,她發現這個年月,牛肉和羊肉還都沒豬肉貴。
進了四合院,正好看見三大爺在那發愁呢,那輛缺了軲轆的自行車就停在他的身前。
“三大爺,您這軲轆還沒找回來呢?”
一聽這個,三大爺就氣得慌,這大院裡自行車這麽多,這賊怎麽就偏偏偷他的?
這兒子也不孝順,他還想讓兒子出錢買個軲轆,先安上用著,他兒子心疼錢也不願意,這一天他都鬧心死了。
“淮茹,你可別說了,你一說我就心疼得慌。”
雖然有點不太好,但秦淮茹還是忍不住想笑,這三大爺真是活該受這罪。
“不過,淮茹,今天發工資了?買了這麽大一塊肉。”
“嗨,今天剛發工資,我這尋思著買點肉給孩子們補補。”
三大爺羨慕的看著秦淮茹拿著的肉,他這學校的工資,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發呢,他都半個月沒嘗到肉味了,他這幾天,天天吃南瓜,都快吃吐了。
不過轉頭三大爺卻有些疑惑,“淮茹,不是我說你,你這是被賣肉的坑了吧?怎麽買了一塊這樣的肉啊?全都是瘦的,一點肥肉都沒有。”
秦淮茹有些尷尬,“三大爺,這是牛肉,本來就沒有肥的。”
三大爺有些惋惜的說道:“淮茹,不是三大爺說你,這過日子可不能這麽大手大腳的。”
“買塊豬肉多好,豬肉吃著才解饞,油水又多吃著還香,剩下點還能熬點豬油。”
三大爺說著說著,都要流口水了,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也不怪三大爺這麽想,這個年代就是這樣,肥肉可比瘦肉吃香多了,買肉的時候,這要是全給你割成瘦肉,這都能打起來。
“嗨,這批牛肉便宜,豬肉太貴我也舍不得,所以就買了塊牛肉。”
三大爺聽完有些尷尬,“啊,啊……這也是。”
快到家了,秦淮茹還是忍不住想笑,這三大爺,真的是快笑死她了,特別是最後他那尷尬的樣子。
這老頭,除了太摳以外,其實人也還行。
秦淮茹打開房門,這剛進屋呢,就看見槐花抱著一個東西,噔噔地從床上跑了過來。
“媽,媽,你快看槐花手裡捧著的是啥?”槐花很是興奮。
秦淮茹朝槐花手裡一瞅,謔,像是一個大黑耗子,她又仔細一看,越看越像是一個小貓,不過這小貓也太黑了,像一塊黑炭一樣。
她從槐花手裡接過小貓,這小貓的眼睛藍藍的還挺好看,她把小貓翻過來,還真是一根雜毛都沒有,滿身黑。
這黑貓也叫玄貓,在古代有著鎮宅、辟邪、招財的意思,這黑貓上門,可是好兆頭。
她伸出手摸了摸小貓,雖然看著黑不溜秋的,但還真挺可愛的。
“咪咪,咪咪。”
小貓像是聽見了秦淮茹的聲音,抬起頭朝著她看了看,“喵~喵~”的叫了起來。
“槐花,你這是從哪裡弄得小貓?”
槐花很興奮地朝秦淮茹說了起來,“媽,是貓媽媽送給槐花的,我去後院房子裡玩,有一隻大白貓叼著它,把它放到了我的面前,我就把它拿回來了。”
秦淮茹聽得很驚奇,一隻大白貓生了一隻小黑貓,還把它的幼崽送給了槐花。
“那隻大白貓呢?”
槐花有些可惜,“大白貓放下崽崽就爬上牆頭走了。”
“媽,槐花能養它麽?”
槐花眼巴巴的瞅著秦淮茹, 像是另一隻小貓一樣。
秦淮茹撫摸著小貓,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朝她詢問道:“你能照顧好它麽?”
槐花很自信,像是個小大人一樣,“槐花能的,槐花肯定能照顧好它。”
這孩子,自己都還得靠她照顧呢,不過這貓她看著也挺喜歡,這麽小也算是一條生命,總不能扔出去丟了。
小貓長大了以後,守著房子逮老鼠也挺好,秦淮茹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槐花養貓的決定。
“哈哈,謝謝媽,槐花好開心啊,媽,咱們叫它黑仔好不好?”
秦淮茹想了想,黑仔?這名字實在是不好聽,“叫它黑炭吧,黑炭多好聽啊,你看它長得就像一塊黑炭似的。”
“黑炭?”槐花皺起眉,這哪有黑仔好聽。
槐花心裡吐槽著,她媽起名字是真的不行,看她哥的名字,棒梗……再瞧她姐的名字,小當……她的還好點,槐花,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不過看著秦淮茹開心的逗著小貓,她還是勉強沒有反駁,她心裡安慰自己,黑炭就黑炭吧,反正它又聽不懂。
黑炭:“喵嗚,喵嗚。”
槐花看著黑炭有些擔心,“媽,黑炭好像餓了。”
這貓太小了,秦淮茹也是有些發愁,不知道它能不能吃進去東西。
“你先拿著,我給它熬點面糊糊看它吃不吃。”
把黑炭遞給槐花,秦淮茹把牛肉放到了櫥櫃裡。
挖了半碗白面,秦淮茹在煤球爐子上,熬起了面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