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傻柱你有毛病啊?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秦淮茹狠狠在他胸膛上錘一拳,她真是被傻柱嚇了一跳,魂都快被他嚇掉了,她現在這心還砰砰地跳著呢。
“哎,秦姐,秦姐,我錯了,不過你的膽子也忒小了,這都能嚇到你。”
“秦姐,前邊那個人是誰啊?我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啊?”
傻柱趕緊道歉,他現在顧不得跟秦淮茹聊別的,他趕緊朝秦淮茹問了起來。
秦淮茹看著有些好笑,“你當然熟悉,這就是你拖三大爺,讓他給你介紹的那個女老師,棒梗的班主任。”
傻柱想了想,“不是,我一定還在別的地見過她。”
傻柱瞧著冉秋葉的背影,越看越熟悉,“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我在東直門大街的修車鋪見過她,三大爺的車軲轆,我就是賣給了她。”
這可是真有緣分,傻柱越想越樂,“秦姐,我這還有事,就先不聊了。”
秦淮茹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心思?看著傻柱的樣子,她也是想笑,“傻柱,別想了,人家一家人都是知識分子,能看中你個大老粗?”
“秦姐,你又說笑話了不是,我哪有這樣的心思啊?”
傻柱退後幾步,然後大步朝院外走去,等秦淮茹看不到他了,他就趕緊跑了起來。
嗤,口是心非,這傻柱還不信,秦淮茹也懶得再去送了,讓傻柱去受打擊去吧。
人家冉老師是文化人,現在怎麽會看中他這個廚子?這也不門當戶對呀,除非再過些時候,等到運動開始了才有點可能。
她也懶得去看,天冷,秦淮茹趕緊朝屋子裡走去,打開房門,往屋裡一看,眼前的一幕可差點讓她氣炸了。
賈張氏和棒梗、小當竟然圍在桌子上吃著魚,她進來的時候,賈張氏正拿著杓子喝著魚湯呢。
她辛苦一下午燉的草魚湯,竟然被賈張氏先吃了第一口,她這個氣啊,真是又氣又鬱悶。
棒梗和小當就算了,畢竟是她名義上的子女,他倆先吃,就算是她有些不舒服,也不好說些什麽,可賈張氏哪來的大臉?也好意思在那腆著臉吃著。
秦淮茹鐵青著臉,快步走過去,拽起賈張氏的胳膊就要把她拉出去。
賈張氏被秦淮茹拽了一踉蹌,杓子裡的魚湯都撒在了身上,“哎呦,秦淮茹,你瘋了,你要幹什麽?”
“呸,還說我要幹什麽,你這是幹什麽?你還要不要點臉?這是你家啊?”
秦淮茹使勁拽著她,“我熬的魚湯讓你喝了麽?出去,滾出去。”
賈張氏可不願意聽,“我是你婆婆,喝你點魚湯怎麽了?真是笑話,你讓院裡的人聽聽,你這說的什麽話,也不怕天打雷劈。”
秦淮茹懶得理她,這賈張氏死沉死沉的,拽都拽不動。
她索性從後邊推起賈張氏,也虧得是她最近東跑西跑的,力氣長了些,賈張氏被她推的踉踉蹌蹌。
“滾出去吧你。”秦淮茹使勁用力,把她朝門外推了一把,然後趕緊把門關了起來。
“哎呦。”
“砰,砰,砰。”
“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開門,開門,讓我進去。”
“秦淮茹,你個天打雷劈的,我要去告你,告你。”
“呼”,犬吠而已,秦淮茹可是舒服了,她也懶得聽賈張氏在外邊叫喚。
秦淮茹趕緊去煤球爐子上掀開鍋蓋看了看,結果大半的鍋的魚湯和魚肉都沒了。
她看的心痛的厲害,這賈張氏是豬啊,怎麽吃的這麽快?她只是出去了一會工夫,這半鍋的魚湯就沒了?
她這調料都還沒放呢,唉,一鍋魚湯全被賈張氏毀了,她趕緊從櫥櫃裡,挖了一小杓李鳴華調味料放了進去。
“媽,槐花讓奶等你回來吃,可奶不聽。”槐花撅著個小嘴,也是很不高興,摸了摸小肚子,她剛才被奶氣的都沒吃呢。
“別管她,你奶就是無賴。”秦淮茹摸了摸槐花的頭,這孩子還是心疼她。
秦淮茹拿著碗從鍋裡盛滿魚湯,然後坐到了桌子邊,這時小當和棒梗也沒再繼續吃,棒梗在那陰著個臉。
對他倆秦淮茹沒這麽狠心,吃點她也不心疼,“你倆吃啊,別管你奶,你倆繼續吃就是,吃完了再去盛。”
秦淮茹又站了起來,走到櫥櫃前拿了幾個窩頭過來,光吃魚沒主食可不行,這年代誰家也沒這麽富裕,她拿著窩頭遞給小當。
“謝謝媽。”小當趕緊伸手接了過來。
秦淮茹也是好長時間沒見她了, 感覺小當對自己也是有些疏遠,不過也正常,她也沒把人家當親生女兒。
秦淮茹又拿了一個窩頭遞給棒梗,棒梗陰著個臉,頭一扭,也不伸手去接,直接無視了她。
秦淮茹就神煩他這樣,擺這個臉給誰看啊?這小白眼狼,“吃不吃?不吃就滾。”
棒梗猛的站了起來,狠狠地看著秦淮茹,他一把奪過秦淮茹手中的窩頭,朝地上摔去。
“嘭”,窩頭滾了好遠。
“呸,誰稀得吃。”棒梗轉頭就朝著外邊走去。
“哥…”小當朝棒梗喊著,棒梗連停都沒停,打開屋門,就快步走了出去。
“啪”,屋門被棒梗摔的很響,坐在一旁的槐花被嚇得一哆嗦。
“呵呵”,秦淮茹看著有些無語,但沒有生氣,不光沒生氣,她還有些想笑,她對自己的反應,都感覺挺奇怪的。
也許是她早就知道了棒梗是個白眼狼,所以也沒什麽好氣的,對棒梗她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
就是有些可惜了那兩塊五的學費,真是白瞎了……
撿起被棒梗丟在地上的窩頭,秦淮茹吹了吹粘在上邊的塵土,然後她又坐回了桌子旁。
“媽……”槐花有些害怕,她很是擔心地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安慰道:“沒事,小心點魚刺,快繼續吃吧,不然都涼了,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小當,你也是,別管你哥,你快繼續吃吧。”
秦淮茹拿起杓子,舀了一杓魚湯,她嘗了嘗,果然很是鮮美,咬了一口窩頭,她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