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剛收拾完,就聽見門口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
她打開門,發現竟然是傻柱,她疑惑道:“傻柱,你有事麽?”
秦淮茹不知道,她一打開門,可是把傻柱看傻了眼,傻柱盯著她瞅了又瞅,越看越覺得好看。
秦淮茹被看的有些發毛,她伸出手在傻柱眼前擺了擺,“傻柱?”
“啊,奧奧。”
傻柱回過神了,“嘿,秦姐,你新做的髮型可真是漂亮。”
秦淮茹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算你小子有眼光,不像三大媽似的,一點審美都沒有。”
“三大媽那是老派人。”
傻柱想起來意,還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秦姐,你堂妹那事?”
好家夥,秦淮茹還以為傻柱有什麽事呢?他怎麽天天想著搞對象呀?
她也是頗為無語,“你朝棒梗老師使勁得了,老惦記我堂妹幹嘛?”
傻柱聽秦淮茹提起棒梗老師,可是一臉很晦氣,好事都讓三大爺攪和黃了。
“嗨,別說了,人家冉老師根本不見我,再說了,看見秦姐你,我就知道你堂妹肯定也差不了。”
“呸,合著你把我堂妹當備胎了?”這傻柱,也不傻呀。
“起開,我可沒空管你的事。”秦淮茹關上門,把傻柱扒拉到一邊,她都忙死了,哪裡還會管傻柱這破事?
“秦姐?…秦淮茹你可答應我的,咦?你搬後院去了?”
見秦淮茹沒搭理他,傻柱嘿嘿一笑,“這小寡婦……”
傻柱今天可是被她驚豔著了,秦淮茹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天也黑了,秦淮茹懶得管傻柱,她一路走到後院屋裡,今後這就是她家了,屬於她自己的房子。
“槐花,烤鴨呢?東西你放哪了?”
槐花正癱軟在裡屋炕上,她走了一路可是累得很,她有氣無力道:“槐花放架子上了。”
秦淮茹往北牆邊的架子上瞅了瞅,發現烤鴨正放在上邊,她拿下來放到案板上。
她用菜刀切成塊,放到了盤子裡,她摸了摸發現,烤鴨有些涼了,涼了可不好吃。
她拿出鐵鍋放到鐵皮爐子上,把烤鴨放上熱了熱,今天是搬家的第一頓飯,值得紀念,她又煎了三個雞蛋。
做好飯,她把一盤烤鴨,一盤煎雞蛋,放到了小桌子上,其實也不是桌子,就是一個小櫥櫃,秦淮茹從空間小超市裡,拿出來把它當桌子用。
還缺點喝的,她從空間小超市裡,拿出來了一瓶山楂果茶,她把一瓶果茶咕嘟咕嘟,都倒進了搪瓷缸子裡,瓶子又扔進了空間。
準備好了吃的,她朝裡屋喊了起來,“槐花,過來吃飯。”
槐花揉著眼睛,從裡屋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剛才那一會,她都在床上睡著了。
屋裡就倆凳子,她和槐花一人一個,凳子還都是舊凳子,她超市裡倒是有塑料凳子,但她不敢拿出來用。
秦淮茹拿了倆小碗,她和槐花一人一個,拿起搪瓷缸子,她把山楂果茶倒進了倆碗裡。
她舉起碗,喝了一小口嘗了嘗,酸酸甜甜的,挺不錯,她示意槐花嘗嘗。
槐花嘗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媽,真好喝呀,這是啥呀?”槐花又喝了一大口。
秦淮茹笑了笑道:“山楂果茶,別光喝,快吃,烤鴨咱今天都給它吃完,冷了就不好吃了。”
菜很豐盛,誇張點說,這桌子菜放三大爺家,
也就是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這麽一頓,可不能浪費了。 秦淮茹夾了一筷子烤鴨,吃著很香,又夾了一筷子炒雞蛋,她放的油不少,吃起來不遜色烤鴨。
她正吃著呢,就感覺有東西在扒拉她的腳,低頭一看,黑炭正流著口水盯著她。
“喵嗚,喵嗚。”
秦淮茹輕笑兩聲,“小饞貓,把你忘了。”
她拿著筷子夾起炒的雞蛋,放進了它的貓碗裡,她炒了三個雞蛋,算上它,正好人、貓都能分著一個。
秦淮茹啃著鴨骨頭,能吃的都咽了,實在吃不了的她就嚼嚼,吐進了黑炭的碗裡,她使勁嚼了嚼吸吸油汁,也是怕黑炭卡喉嚨。
黑炭倒是也不嫌棄,吃的津津有味。
家裡養著牲畜,就是有這點好處,吃不了的扔給它,比浪費了強,浪費了還心疼。
她倆今天胃口挺好,沒剩下什麽,把盤子裡的烤鴨和雞蛋都吃光了。
吃完飯,槐花嫌屋裡冷,先上了床,秦淮茹一個人,坐在鐵皮爐子邊尋思著。
屋子大也有壞處,光靠一個鐵皮爐子不頂用,她感覺現在屋裡溫度,都沒有超十五度。
黑炭吃完飯,也早早爬進鐵皮爐子旁的窩裡,秦淮茹在屋裡瞅了一圈,家裡還是缺東西呀。
牆角邊的車架子,還靜靜的在那擺著,她尋思著明天去買些零件,先把它攢出來。
她走到北牆邊的架子旁,看了看上邊的東西,米、面不多了,她又從空間裡弄了一點添進去。
打了個哈欠,她有些困了,伸了個懶腰,她走進裡屋,打算先睡了。
脫完衣服,秦淮茹爬進被窩裡,新家、新被子、新洗的澡,舒服的很。
嗯?她感覺不對,被窩裡怎這麽涼呢,她往裡摸了摸,竟然沒摸到槐花,她坐起來,把最上邊的被子掀開。
秦淮茹一掀開被子,就氣著了,她朝槐花屁股的位置,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啪。”
“槐花,怎麽?你也要跟我分家?”
槐花正面朝著裡邊睡覺呢,可是被秦淮茹嚇了一跳,她轉過身頗為氣惱道:“媽,槐花大了,要一個人睡。”
秦淮茹可不聽,之前怎麽不分開睡呢?
肯定還是因為頭髮的事,這孩子還記著仇呢。
“過來,槐花,咱倆一起睡暖和,一個人太冷了,被子正好蓋上邊。”
槐花把頭轉了回去,把被子往頭上一蒙,“不,槐花不和媽一起睡,槐花要自己一個人睡。”
這孩子,秦淮茹也沒法,她隻好先躺下了,關了燈,她在被子裡越想越不開心。
她顧湧顧湧,身子朝裡邊挪著,感覺到地方了,她一把掀開槐花的被子,整個人鑽了過去。
黑暗的房間中,傳來秦淮茹得意的笑聲,“哈哈,我看你怎麽一個人睡。”
“啊,媽太討厭了。”
“哎呦,癢,媽別撓了,槐花投降,槐花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