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春,竹芒書院中,北風未絕東風已至,新芽嫩綠,很是怡人。
奚輕羅被李滄曌叫去了宮中,寧瀧華和寧未央則在院子中擺弄花花草草,好好一個書院被這兩個女人折騰的跟塊菜地一般。
衛君凡謄抄完《聖人論語》,在院子中開始鍛煉身體。
寧未央看衛君凡穿著奇奇怪怪,在單杠上吊上吊下,肌肉鼓鼓脹脹的有點醜但又很誘人,忍不住問道:“你已經無聊到這個程度了?”
衛君凡認真道:“不能因為修煉而放棄身體的鍛煉。”
“但這種動作,就算是我做起來也沒絲毫難度,做著有什麽用呢?”
衛君凡笑了笑,道:“你不用真氣試試?”
寧未央不服氣,走到單杠下方,但是在不用真源之氣的情況下,她跳了幾下,竟然無法躍到單杠之上。衛君凡握住她的腰,將她舉起來,可是寧未央掛在單杠上,根本無法完成引體向上,直接掉落下來。
“你這弱的跟八十歲大媽似的。”
寧未央有點生氣,道:“我有真源之氣,可以輕松做到,為什麽非得用蠻力?”
“你知道為什麽同樣是知行三品,我比你強那麽多麽?”
“不就因為你同時還修煉了文道和巫道麽?”
衛君凡搖頭,道:“這麽多年歷史以來,有哪位兩道同修的人,能夠高出同境界人不止一個檔次的?就算是詩仙劍神也沒做到吧?”
寧未央想想也是,但還是不解,“那你是怎麽做到的?該不會就是這樣天天鼓搗就行吧?”
“這就叫鍛煉,以真氣易經洗髓,固然快速見效,但人自出生起,神體氣構成生命之本,但神與氣皆納於體內,體弱則神弱氣弱,體強則神強氣強。”
寧未央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我不怎麽聽得懂,但你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衛君凡忍不住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道:“你可以如我一樣試試。”
寧瀧華在院子外澆花,聽到兩人對話,悄然屏蔽自己的真氣,試著用體力去澆水,發現不一會就氣喘籲籲,她對於衛君凡的說法也是半信半疑,但心想衛君凡既然這樣做,而且實力確實是遠超同境界的人,想來不會有錯。
既然打定主意讓她們鍛煉身體,衛君凡也模仿前世操場上看到的女孩子的穿著,煉化了兩套運動套裝出來,背心加短褲,寧瀧華和寧未央穿著怎麽看都好看。
寧瀧華和寧未央一開始還比較羞澀,畢竟這樣的穿著也太“暴露”了一點,不過想起平日裡奚輕羅也是這樣穿著跟衛君凡一起“鍛煉”,而且衛君凡看她們姐妹的眼神中滿滿的不帶一絲雜念的欣賞,兩姐妹也就認了。
衛君凡帶著寧瀧華和寧未央先在竹芒書院中跑了一圈,然後又做蛙跳、高抬腿、引體向上、仰臥起坐等等,折騰的兩女怨氣衝天,但她們還是咬牙堅持下來。
“生命在於運動!”衛君凡喊著口號。
等到鍛煉結束,衛君凡又帶著寧瀧華和寧未央打了一套太極拳,由動轉靜,動靜結合。
一切完畢之後,衛君凡才道:“你們試著運功,看看有什麽不同?”
寧瀧華和寧未央試了試,寧瀧華還只是默默驚奇,但寧未央已經高興的笑起來,“還真的是這樣,我感覺我的真氣運轉的似乎更通暢了。”
“這種鍛煉,不但能增強體魄,讓身體可以積蓄更多的氣,同樣的也能鍛煉堅強的意志,讓精神也得到增長。
不過你們也只是開始,所以效果有點明顯,如果想要將身體磨練成鋼鐵之軀,就需要不停地鍛煉才行。” 寧瀧華和寧未央都是點頭,寧未央更是笑道:“反正我已經不在流殺河了,要不君凡你當我的師父吧,你讓我洗衣做飯捶背暖床我都行!”
“……”衛君凡看了看寧未央,寧未央還故意往下拉了拉運動背心,飽滿的圓弧猶抱琵琶半遮面,看的衛君凡心神一蕩,再看向寧瀧華,冷傲的女子只是平靜的問了一句,“想要?”
衛君凡也不否認,道:“有點!”
寧瀧華嫣然一笑,如萬年冰層被雪融化般好看,道:“我們姐妹都是你的人!”
若是大河劍派的弟子們看到自家冰冷高傲的寧師姐還有這樣媚態,定然要發狂,可衛君凡不發狂,只是很低調的說一句,“我還小!”
“我聽說大炎大戶人家的成人禮,沒有誰是超過了十歲的!”
寧瀧華拉住寧未央,湊到衛君凡面前,“難道公子不想要一個比較特殊的成人禮麽?我們姐妹這樣的,奚輕羅和展靈昭都做不到吧?”
吳州獨有的吳音媚語一瞬間就讓衛君凡破防。
對於展靈昭,他有著初戀般的甜;對於葉青璿,他有著女神般的慕;對於奚輕羅,他有著鄰家姐姐般的親;只有眼前的寧瀧華和寧未央,他覺得她們就該是自己的!
想著寧未央赤著身體臣服在自己面前的情景,想著寧瀧華被自己一鞭一鞭抽著的痛,再想著兩姐妹糾纏在一起的媚,衛君凡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
寧瀧華和寧未央修的本就是蛇妖之道,蛇性激發之下,她姐妹二人本性爆發,對衛君凡纏的越發緊密,衛君凡隻覺眼前盡是雪白曲線在起伏……
紅塵疊被浪三重,軟語嬌音心自焚。
足足折騰到傍晚,即便是衛君凡這樣經過了長期鍛煉的身體,也只能是扶牆而出,他不由感慨,“還是太年輕了,等小爺再長大一點,定要讓這兩條蛇精好看!”
奚輕羅此時也從宮中回來,看到衛君凡這萎靡的模樣,看著寧瀧華寧未央春風潤露般嬌豔欲滴,頓時心生狐疑,但這似乎也找不到什麽證據。
“公子,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奚輕羅逼問道。
衛君凡一臉無辜,“我就是今天給自己的鍛煉量有點過頭,正是力竭之時。”
“怎麽她二人看起來像是剛蕩漾完?”
衛君凡裝作不解,道:“她們今天一直都在房中, 可能是又像那天喝了酒一樣,雙修了吧。”
奚輕羅有點不信,但她對自己公子的人品還是有點放心的,畢竟自己也不弱於寧瀧華和寧未央啊,那天公子抱著吻了自己,也控制下來了。但是奚輕羅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只是孤單誘惑,而對手姐妹是雙倍快樂。
奚輕羅撇開這事不說,將衛君凡拉到一邊,輕聲在衛君凡耳邊道:“公子,我今天在宮中,正好葉司守來覲見聖後,我似乎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
衛君凡不知道奚輕羅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弄得這樣神秘,便道:“既然聖後沒有有意避開你,那自然默認你可以聽的。”
“聖後和葉司守似乎在商量什麽事情,葉司守問聖後,曹冠清是不是可以放出去做餌了。聖後說時機也算成熟了,薑成乾是到了該死的時候。”
衛君凡心中一驚,一方面是確定葉乘風是李滄曌至親至密的盟友,這種事情都可以放在兩人台面上商量,另一方面是感慨李滄曌一定還有遠圖,太子之事也許不過是她布局的開始。
無論是高宗陛下還是李滄曌,應該都不喜歡“二聖治國”罷。
奚輕羅不知衛君凡心中所想,還在緊張兮兮的道:“我就在想,薑成乾不是前太子麽?為什麽他到了該死的時候呢?聖後是不是壞人?”
衛君凡看著有些慌張的女孩子,笑道:“在聖位和朝堂鬥爭中,沒有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誰能夠讓老百姓過上富足的生活,才是天命所歸!”
奚輕羅似懂非懂,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