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凡頓時明白,這是流殺河這個組織控制殺手的手段,一旦殺手有出賣組織的行為,就會被植入身體的法陣滅殺。他沒有猶豫,探手摁在流未央的腦門上,將這個必殺的法陣一瞬間製止下來,然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法陣破解。
一個蒼老卻凌厲的聲音從遙遠的虛空中傳來,“少年,你不該出手!”
衛君凡知道這聲音肯定來自於流殺河背後的強者,他絲毫不懼,道:“你不該警告我!”
那聲音發出詭異的笑聲,然後逐漸消散在虛空之中,而流未央也幽幽醒來。
“啊,我沒死?”
衛君凡霸氣說道:“我沒答應讓你死,誰都奪不走你的命!”
不過流未央能不死,除了法陣中止的及時之外,和她身體內的妖力也有莫大關系。
剛剛流未央也算是以命換命,衛君凡也懶得再追究她二人的責任,他收回長生鎖,將寧瀧華放了下來。流未央連忙奔過去將寧瀧華抱住,寧瀧華猶豫著朝衛君凡輕聲說了句:“謝謝!”她倒不是謝衛君凡放了她,而是謝衛君凡幫流未央解決了流殺河的控制法陣。
因為寧瀧華和流未央都被衛君凡重傷,哪裡也去不了,在流未央的央求下,便在竹芒書院先住下來,約定到四月天碑潛龍榜放榜時就離開,那時候傷勢也差不多要恢復完全了。
流未央真實名叫寧未央,和寧瀧華是親姐妹,她們原本是吳州豪商寧家的小姐,但在二十年前,寧瀧華和寧未央在自家製鹽場玩耍的時候,遇到機緣,分別得到了上古大妖白蛇和青蛇的傳承。但傳承時引動的風雲,讓寧家製鹽場有遠古遺跡的消息很快走漏出去,當地朝廷和各江湖門派紛紛前往吳州,寧家幾乎在一夜間被滅族。
寧瀧華和寧未央得了蛇妖傳承,可以在水中呼吸,沉在西子湖下,所以沒有被那些凶徒發現,逃過一劫。後來,兩姐妹決定去晉州尋找和父親有點交情的大河劍聖江明,但在途中被惡匪襲擊而走散,寧瀧華歷經千難萬險拜入了江明門下,而寧未央卻被流殺河帶走,從小培育,成為一名殺手,改名流未央。
兩姐妹在一次復仇中得以重逢。
奚輕羅對於衛君凡收留寧瀧華和寧未央在書院,原本還有點生氣,但是聽到這兩姐妹的身世後,又覺得感同身受,便也沒有太多意見。
衛君凡發現,寧未央雖然是在殺手組織中長大的,但人其實非常單純,因為她的生活自始至終就是吃飯、殺人,不需要其他任何想法。寧未央不喜歡殺人,所以對吃飯很感興趣,是個好乾飯人。
而寧瀧華加入的雖然是正派名門,但想要成一個普通的弟子變成江明的親傳弟子,付出的心機和努力都要遠遠高過寧未央,所以寧瀧華心思更重一些。
自從這空中雲擂設好後,每天都有山河潛龍榜上的高手在雲擂上比試,甚至一些原本沒打算來天京城的高手,也因為覺得空中雲擂有意思而來了天京城。
天京城的上空每天都轟轟隆隆,要麽引動了風雲,要麽炸裂了山河,非常熱鬧。而衛君凡則還是淡定的每天白天就搬個小板凳在竹芒書院門口,看世間繁華,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寧瀧華和寧未央,則會好奇的去書院的藏書閣看看,實際上每個人都有對學校生活的本能向往,寧瀧華和寧未央也不例外。
到了晚上,衛君凡就會打個火鍋,這也是這天京城冬日裡的最大樂趣了。
雖然冬日裡溫度低,
但是女人們又怎會放棄自己鬥豔的機會,特別是奚輕羅,自從寧瀧華和寧未央兩個容貌身材都不弱於她的女子住下之後,她的穿著就越發性感,大多數時候都是輕衫短褲,兩條白皙的大腿不停地在衛君凡面前晃蕩。 “輕羅姐,你這樣不冷麽?”
奚輕羅白他一眼,恨恨道:“不冷!”
她雖然也有修煉了,但畢竟日子還短,所以真源之氣無法真正完全抵禦寒流,衛君凡見她還有點哆嗦,隻好煉製了一個小暖玉,給奚輕羅掛在脖子上。
寧未央似乎對那晚發生的事情好像無所謂,一副打定主意跟著衛君凡的樣子,而且女孩子生性就愛打扮,奚輕羅衣品又好,所以寧未央有時候也模仿奚輕羅的妝容,這讓奚輕羅很是惱火,但衛君凡看著還是喜歡的。
寧瀧華對那晚上衛君凡的鞭子就無法釋懷了,想起來就會面紅耳赤,羞不自已。
這個世界的食物種類比華夏要多很多,特別是一些珍奇異獸,肉質極為鮮美,衛君凡現在也不是缺錢的人,所以經常采購一些回來,切成薄片,以骨頭熬湯,並且佐以川味火鍋的調料,光是火鍋的香氣就已經足矣讓女孩子們吞下口水,寧未央更是不顧形象的大快朵頤。
一邊吃著火鍋,衛君凡還一邊燒著酒,三杯下肚,都有醉意。寧未央哼唱起吳州的小調,婉轉好聽,她一邊哼著一邊還往自己姐姐寧瀧華的懷**了拱,寧瀧華寵溺的撫摸著寧未央的腦袋。
不過很快,衛君凡就發現事情有點不對頭了,寧瀧華和寧未央似乎已經醉的朦朧厲害,竟然開始寬衣解帶起來。這看的奚輕羅也有點呆,暗罵這兩個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過這倒是奚輕羅誤會了,寧瀧華和寧未央修煉的妖道畢竟是蛇,而冬日售賣的酒中,為了驅寒祛風,都加了少許雄黃,這算是火上澆油!
衛君凡連忙將寧瀧華和寧未央送到房間內,想要以道門的清淨抑製兩人,但在妖力的自然抵禦之下,似乎也毫無效果。
衛君凡看著他們魅惑無比的絕美面容,已經**的若隱若現的窈窕身姿,心想反正應該也不會死,連忙關門退了出去。
但他也忍不住往房內看去,只見寧瀧華和寧未央姐妹已經完全解開了束縛,美得不可方物白花花的身子肆無忌憚的糾纏在一起,甚至還互相撫摸接吻在一起。衛君凡看的心潮起伏,不過沒多久,兩女便完全化成了蛇形,糾纏不休,而妖力也暴漲,開始向外四溢。
這似乎還是一門修煉功法?衛君凡看著房內的一白一青兩條蛇, 若有所思。猛然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放松了警惕,連忙施展法陣,將二女的妖氣完全隔絕起來。不過這也還是遲了,已經有人從外闖入了竹芒書院之中。
來人根本就無視衛君凡的法陣,他身著黑色道袍,胸口一個太極圖,身姿挺拔,仙風道骨。
“這位公子,我剛剛看到這裡有衝天而起的妖氣。”
衛君凡迅速評估了對方可能的實力,覺得至少應該在無惑之上了,秉持著無法戰勝就說實話的原則,道:“我在院子裡養了兩條小蛇,道長不必在意。”
這道長往房內掃了一下,神情清冷,道:“人修妖道,天理不容!”說罷,他手中劍芒畢現,直接往房內刺去,衛君凡連忙掣起倚天劍和日輪,攔在劍前。饒是他鼓足了所有功力,又有日輪護著,也被這道長看似隨意的一劍震得氣血翻湧。
知行和無惑,果然是天塹!衛君凡暗歎一聲。
那道長似乎也有些意外衛君凡竟然能夠擋住自己一劍,他朗聲道:“我向來尊敬蘇院長為人,但豢養妖物為理所不容,所以這位公子,若是你執意要阻攔我,也休怪我無情!”
衛君凡也不讓步,道:“道長,人有壞人,妖有好妖,何必見面就打殺?”
“但如果這兩名女子只是單純的妖便也還好,但人修妖道,已是逆天理人倫!”
眼見著這道長還要再來,衛君凡連忙高聲道:“我乃張道陵張天師弟子,你這樣頂撞師門長輩,又何談天理人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