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子陽,現在我在我家附近的一個足療店點了個技師洗著腳,因為這段時間經常加班,我已經很累了。但是我還要應付著我身旁的領導。
我身旁一看就是聰明絕頂的中年男人,是我的領導,他正在跟她精挑細選的技師誇誇奇談,時不時還需要我在旁邊附和幾句。
看著我眼前手法嫻熟的技師,我一時有些發了呆,這姑娘挺漂亮,眼睛含有秋水,睫毛長而密,跟她對視時,會勾人。
我的思維跟著她的五官慢慢發散。
越飄越遠。
也許多來幾次,能想辦法把這大妹子給辦了。也許多辦了幾次後,這大妹子懷孕了,接著纏著我要跟我結婚,我不答應,也許多吵幾次,然後沒辦法,確實結婚了,然後她不幫人洗腳了,然後我……
“老板,翻下身。現在給你踩背。”
從一句廣西普通話中,我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我“哦”了一聲,應聲轉了身,我很鬱悶,為什麽一個法拉利的外表會配一台拖拉機的方向盤。
後來想通了,上帝是公平的。盡管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存有敬畏之心。
開了扇門,必會關一扇窗,挺好的。
神遊萬裡的我,又被身旁領導和技師的笑拉回了現實。
“小徐,去我後備箱拿兩瓶五糧液上來。”
我點了點頭,接過領導的車鑰匙,沒過多久就拿著兩瓶五糧液,給服務員要了兩個杯子,回到了包間。
在拿酒的過程中,我邊走邊想,身為男人的我,當著別人被人使喚,雖然有點沒面子,但是也沒辦法,只能笑了笑。
三十年眾生牛馬,六十年諸佛龍象。別的還能怎辦。
我跟領導在包間裡,和兩個技師有說有笑,興許是把領導按爽了,又給兩個技師加了兩個鍾。
兩個技師聽後,很是高興,加鍾的那一刻,領導肯定覺得自己是英俊的。從兩個技師的眼神中,我肯定她們也覺得領導是英俊的。
花錢,就可以改變或者改觀他人對自己的看法。這世道挺好的。真的不錯。
加了兩個鍾的技師,宛如打了雞血的郎朗,手指在我的背上彈奏著貝多芬悲愴第三章,時輕時重,時激昂,時慷慨,時哀愁,時淒怨。
偶爾不經意的拍了拍我露出的半截屁股,我就當她是踩鼓點了。
這時領導倒了杯酒,自己提了一口,砸吧砸吧了嘴。看著我微微一笑,
接著閉上了眼睛輕輕念道:“玉蔥當筆,背作布,描一幅錦繡山河。”
我閉上眼回憶著壓在我背上技師的穿著,容貌。瀑布的長發,還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襯衫,我睜開眼回道。
“青絲凝雨,衣化霧,遮兩對險峻孤峰。”
領導睜開眼睛,看了看我,頓時哈哈大笑。我也笑了起來。
我知道領導又把我當做知己了。其實我覺得我這個後生仔是挺不錯的。
這時我讓技師起身,我倒了一杯酒,又給領導倒了一杯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陳哥咱倆走一個。”
“千金易得,知己難求。小徐,陳哥把這杯提了。”
接著兩人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包間。
推杯換盞,兩個鍾按的差不多了。
這時兩個技師起身準備收東西的時候。
“再給你們加兩個鍾吧”領導打了個酒嗝又說道。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看了看兩個技師。只見她們眼睛忽然有了光。在她們心中我覺得領導此刻不僅僅只是英俊了。
只見兩個技師,將長發用手腕上的發帶系成了馬尾。
她們兩人的精氣神此刻仿佛在對著我的靈魂深處發問:“你也想起舞嗎?”
我拿著正打算扭開的新五糧液。多少有些看癡了。
這時我身旁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手拎著五糧液,一手點開看了看。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無限恐怖?!”拎著五糧液的我,像是剛撒完尿,身子一激靈,手抖了一下,正好按在了yes上。
忽然眼前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