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幫三人逃出去後,不敢再回原來的據點,而是在城裡穿了半個城,最後進了一個大宅。不過他們卻沒有發現,身後有兩道身影悄然跟了上來,遠遠注視著他們進入大宅,而後某處房間的燈火亮了。
“老三,回去通知兄弟們過來,咱們天亮前端了他們。”兩個黑衣人中一個是女子,卻是飛鳳嶺的鳳玲。
之前他們其實就在福來客棧外面,聽到裡面打鬥聲後,原本準備進去救援,結果發現灰衣幫被快速趕了出來,而且還損失慘重,心知妹妹無恙後,鳳玲帶著周志華跟上了他們,找到了他們的另一處據點。
“好。”周志華點點頭,快速回去叫人。他們有兩個一流高手,而且鳳玲的實力遠超普通一流高手,端掉灰衣幫一個據點還是沒有問題的。
半個時辰後,周志華帶著全部手下趕來了,不過鳳玲並沒有著急,而是讓大家先在附近休息,直到天亮前一刻,才帶著大家殺了進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隨後有火光閃爍,有兵器交鳴的聲音,但是一切發生得非常快,等到驚動周圍的居民和遠處的城衛營時,整個大宅已經火光衝天了。
灰衣幫在這個據點裡的二十余個幫眾全部覆沒,其中包括那個一流高手,和兩個二流強者,同時時裡面的貴重物品也被搜刮一空,然後被付之一炬。
“大人,昨天晚上福來客棧遭遇了灰衣幫襲擊,不過那神醫方賢身邊的守衛實力強大,有一流高手坐鎮,還有百花淵的一個弟子與他在一起。
另外城南有一處行商府宅遇襲,被殺二十余人,大半建築被燒毀,初步查驗這是灰衣幫的一個據點。
還有首富沈忠良,昨天得方神醫醫治後,晚上與四個妻妾同房,一直行房大半個晚上才消停。”
天亮的時候,郡守李昌林剛剛醒來,管家就及時匯報了昨天晚上城裡發生的大事情,當然都是郡守關心的事情。
“其他那些前去治病的病人的什麽不良情況嗎?”李昌林點點頭問道。
“全部都是當場恢復大半,然後回家抓藥繼續治療。我們已經拿到大多數藥方,也是城裡有名的郎中們看過,都是一些對症之方,只不過有些藥材的使用不同尋常的法子,但卻是有用的。”管家立即說。
“馬上派人去排隊,早飯後我送夫人過去求醫。”李昌林馬上吩咐說,經過其他病人的試驗,他現在已經相信了方賢的醫術,決定帶夫人過去治病。
天亮之後,方賢睡了兩個多時辰終於醒來,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因為醫經下卷的內容太豐富複雜,所以學習的時間也更長。
而學會了醫經下卷上的醫術後,方賢可以說自己的醫術如今稱得了天下第一了,因為醫經下卷裡記載了眾多匪夷所思的治病方法,還包括了一些配製丹藥藥丸的方法,其中就有續命丹的配製方法。
續命丹,系統出品為真續命丹,只有病人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夠將其救活恢復健康,而他自己按照配方配製的續命丹為小續命丹,可以用來治療絕大多數絕症,包括後世的癌症、艾滋病、白血病等世界難題。
“姑爺,沈首富過來了,帶來了大量的藥材。”他還在吃早飯,大牛進來匯報說。
“把藥材都收下,如果還有銀票也一並收下,然後讓他過來。”方賢快速吃完早飯,而沈忠良也滿面春風地過來了。
“多謝方神醫妙手回春,
讓我這棵老樹發了新芽,昨天晚上終於一振夫綱,令四個妻妾連連求饒。我把神醫需要的藥材準備了雙份,另外再奉上一萬兩銀票,希望神醫能夠幫助我恢復正常。”沈忠良誠意滿滿地說。 方賢非常高興,他就喜歡這樣的病人:“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隨後,他再次為沈忠良行針治療,隨後開了另一個藥方。
“沈首富,此後你可以正常行房,但是不可過度,每旬三至五次為宜,切記不可胡亂服用其他大補之物。明天你來治療後,我會開個方子給你,堅持服用半年即可,保你到五十歲仍然金槍不倒。”方賢叮囑他說。
“方神醫請放心,我一定完全照辦,絕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對於沈忠良來說,能夠恢復正常的男人,哪怕一旬只能行房一次已經滿意了,所以他暗暗下決心,一切聽神醫的。
“另外,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沈首富在武朝各處應該都有產業,請讓你各地產業的手下幫忙宣揚一下在下,因為在下出道不久,實屬年輕,空有一身絕世醫術卻名聲不顯,所以才需要借助沈首富的力量。”方賢隨後說道。
“這個是小事,神醫的本事與大名,在下深受恩惠,自然要盡全力宣揚,請神醫放心吧。”沈忠良一口答應了下來。
“公子,郡守大人帶著夫人前來看病,馬上就要進院子了。”這時,大牛在門外通報說。
“既是郡守大人親至,那你跟大家說一聲,讓大家稍微等待,我先接待一下郡守大人。”方賢立即說道,他自然不會不懂人情世故,在別人的地盤上可不敢托大了。
“郡守大人請。”很快,外面傳來大牛的聲音,方賢與沈忠良一起來到門口迎接,看到一個面相清矍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一位婦人和兩個丫頭迎面而來。
“郡守大人。”方賢與沈忠良一起拱手笑著見禮。
“見過方神醫。沈兄也在呀?”李昌林回了一禮,隨後笑著與沈忠良打招呼。
“多虧方神醫為我治病,讓我多年的舊疾得以恢復,今天正是過來繼續治療和感謝方神醫的。”沈中良笑道。
“那可真是恭喜沈兄了。 ”李昌林說。
“同喜同喜。有方神醫在,嫂夫人的一點小毛病肯定藥到病除。郡守大人,在下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沈忠良笑著拱手說,他自然不會在這裡影響到方賢治療郡守夫人。
“沈兄慢走。”
“沈首富慢走。”
李昌林與方賢同時說道,沈忠良點點頭,大步走出房間,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是非常愉快的,昨天晚上一振夫綱,令沈家有了新的希望。
“聽聞昨天晚上有宵小夜闖福來客棧,不知可驚擾到方神醫?”等到沈忠良離開後,李昌林轉身關切地問方賢。
“多謝郡守大人記掛,我一向睡眠比較沉,因此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是剛剛才聽下人說起,可能是幾個小蟊賊進來盜劫,已經被他們趕跑了。”方賢笑著說。
“神醫無恙就好。我已經吩咐城衛營加強對客棧周邊的巡邏,務必不讓那些小蟊賊來打擾神醫了。這是拙荊,數年前突然得了癔症,曾經送到武都找皇家禦醫也看過,但是藥石無效,不知道神醫可有辦法醫治。”李昌林隨後介紹著夫人的情況。
“郡守大人,不是在下自吹自擂,在下的醫術若自承天下第二,便沒有人敢認天下第一。不說活死人、肉白骨之類的玄談,只要是疾病范疇內的在下皆可醫治,只不過是手段簡單與複雜罷了。”方賢卻自信地說。
李昌林觀他說話,絲毫沒有驕傲、狂妄的神色,卻他所說的話語似乎完全沒有關系,但是這般狂妄的話語,卻是他從來沒有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