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和汪凱都認為自己能完成各自的項目,只要完成就能先他人一步搶佔先機,分公司這塊燙手的山芋值得他們大大出手,畢竟這關乎著總公司的繼承權。
朱斌畢竟有了資金,加上他留學回來,他立馬選擇了市中心附近的一塊地,選擇在那裡建立一個福利基金會,這樣即可以讓別人意想不到,也可以收獲民眾的讚譽,一舉兩得。
汪凱他想,在郊區選擇開展一家金融會所,這樣可以將他的兄弟們拉進來,一起工作也可以發揚雲天的一貫作風,豈不美哉。
徐州知曉了他們的計劃,立馬打電話聯系了顧千,他們決定不開展任何計劃,繼續做大分公司。在他們聚精會神開展自己的計劃,徐州可以拉攏人心,乘其不備將自己在分公司的威望提升,從而配合顧千。朱雲天雖然佔據絕大部分股份,但是顧千是第二大股東,他一直想上位很久了,這次機會就是他翻身的好時機,他在雲天只有一個心腹,徐州自然不是衷心幫他,只不過有把柄在他的手中。
徐州這些年的收入有大部分是來歷不明,顧千幫他掩蓋了這一切,徐州迫不得已隻好當顧千的手下,任他擺布,不過徐州想到如果顧千能上位,他也能升職,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也是他為啥幫顧千的原因之一。
汪凱想到馬上就可以讓那個可惡的女人後悔,還有他一定要讓徐州得到報應,自己的女人,竟然為了錢,兩年的感情在她眼裡不值一提。更重要的是,鄉裡人和兄弟們的支持讓他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他必須要回報那些幫助過他的人。至於朱斌,他一點也看不明白他,他既然有關系當了分公司的掌權人,為什麽不開除徐州,又為什麽要和自己合作,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不過,有一個人幫助自己為何不大展拳腳呢?他這一刻自信起來了,他買了一包他之前從來不敢想象的煙,“媽的,當初那些苦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和天下比那個該死的紅塔山好多了,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他一邊感慨,一邊計劃著項目的實施。
朱斌也在為他的項目頭痛,那塊地不是有錢就能拿下來的,他隻好將山海集團在那邊的項目負責人請出來吃飯,商量一下,但是山海那邊的人似乎對他這個雲天集團的少爺毫不在意,他無奈只能親自過去,登門拜訪。
錢發是山海集團那片地的負責人,他清楚朱斌為何要找他,他通知了公司高層,他們的意思可以,但是要他付出一定的代價,所以他並不是拒絕,而是打算盤朱斌這個大少爺一筆。“錢總,雲天集團的人想見你一面”秘書說。“讓他進來,這不是朱大少麽?怎麽來見我這麽一個小角色?”錢發眯著眼笑這說。朱斌回答道“錢總,別來無恙,許久未見,錢總還是一樣,光彩照人啊,小弟這次前來就是想為山海集團附近的那塊地打算做一筆交易,不知可否?”。…“那好,就這樣說定了,多謝錢總”朱斌咬著牙說到,隨後就離開,留給錢發的只有一聲巨大的關門聲,錢發冷笑一聲“小子,要不是小姐看上你了,你以為你能順利拿下這塊地,癡人說夢,除非是你父親來,哼。”
山海集團那邊的人,提出的要求是,娶他們董事長的女兒鄭雨。說來話長,鄭雨16歲那年,她一個人放學從保鏢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經過一片巷子時,幾個小混混見她長的不錯,就打算**了她,她的衣服被他們撕碎,她尖叫,哭喊但是根本沒有人會來幫助她,留在她絕望的時候,一個男生直接一拳打在一個小混混臉上,接下來,男生一個人把那些小混混全部放倒了,他把自己的校服脫下來,摔在她身邊,就走了。鄭雨看見他的手背上紋了一個字符,她害怕,她穿好衣服,原路返回,那些保鏢急瘋了,看見自家小姐回來了,急忙圍了上去,看見她衣服殘碎不堪,在問清楚原因以後,那條巷子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鄭雨看著朱斌的照片,不由自主的笑起來了,鄭源無奈的看著自家的女兒,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