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嬴櫻、夏湘寧、欒馨一行人,終於來到了,歷史上著名的,秦帝國的都城——鹹陽。
雖然現如今的鹹陽,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但是依然掩蓋不了,鹹陽城曾經的輝煌。
不過嬴櫻,這一路上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一直想不到問題出在哪裡。
魏嵩山帶領一部分人,收拾出一片臨時營地了,隨便準備好必用物資,在安排好崗哨,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很快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工作,而嬴櫻還在哪了,看著地圖冥思苦想。
嬴櫻接下來幾天的狀態,是這樣的。吃飯的時候看著地圖,睡覺前還是要在看看地圖。自己不說話,也不跟任何人說話。
慢慢的,除了欒馨要照顧王佳璿,還有那些負責站崗,以及尋找可用物資的人。都在坐著,看嬴櫻發呆,看累了就去找一點事做。
雖然,大家都很擔心嬴櫻的身體,但是沒辦法。你給他拿走了地圖,他又不知道,從哪裡在給你,弄出一張地圖了。
所以只能這樣陪著他,一但發生什麽事,也好能第一時間處理。
這個時候王佳璿和欒馨,吸引了嬴櫻的注意力。
那些看著的人,也松了一口氣,至於這句話,能休息一會了。
王佳璿指著南方這是北,欒馨並沒有說王佳璿錯了,只是細心的跟她解釋著,關於這方面的知識。
而觀察著這一切的嬴櫻,忽然想到了什麽。
一直自言自語的說著,南方是北方,北方是南方……
得,這家夥又開始了,我們繼續坐著陪他吧。
忽然,嬴櫻的一聲驚於,給大家嚇的不輕。
是我錯了,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我們的方向搞錯了,秦古都不是鹹陽,而是最開始建國的雍城。
說完,也不管眾人是什麽反應,直接拉著他們趕緊收拾東西,好抓緊時間前往雍城。
不過到了雍城之後,嬴櫻總是感覺,還差了點什麽,自己沒有想到。
果然,在雍城呆了三個月,還是一無所獲的嬴櫻,性格變得越來越暴躁。很多時候,動不動就發火,不過其他人,也沒有怪他。
不過除了欒馨和夏湘寧,其他人平常,不怎麽敢靠近他。
欒馨要帶著王佳璿,王佳璿又非常害怕嬴櫻,所以照顧嬴櫻,只能交給夏湘寧了。
嬴櫻暴躁的這兩個多月,夏湘寧就算受了很多委屈,受了很多苦。夏湘寧還是,把嬴照顧的無微不至。
不過,依然沒有改變,嬴櫻暴躁的狀況。
直到,一天晚上,已經開始出現異變的王佳璿,像三歲小孩子那樣,沒有辦法控制情緒的大哭,嬴櫻才冷靜了下來。
那一晚過後,嬴櫻才清醒的意思到,自己是有多麽的愚蠢。
他連夜讓夏湘寧,幫他找來所有,關於嬴秦的所有資料。
還順便對夏湘寧,說了六個字“對不起,謝謝你。”
這看似簡單的六個字,卻道出了一切的情,也勝過千言萬語。從這以後,嬴櫻對夏湘寧的態度,有了跟別人的不同,也會去關心夏湘寧。
這不過,嬴櫻對夏湘寧的情,悟了有點晚了。
在查了一晚上資料的嬴櫻,才恍然大悟,他的思路沒錯,只是方向一開始就錯了。
他,出了營門,對著所有人說了兩個字“趙城”。
這一下,不用他說,他們也明白,收拾東西去趙城。
在前往趙城的路上,
他向眾人解釋了,為什麽要去趙城。 趙城,嬴秦發源地,哪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秦古都。
不過,嬴櫻不知道的是,他離秦古都,還非常的遙遠,只不過這一次,方向對了。
雖然,嬴櫻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趙城。不過前面的這來來回回,已經浪費了大半年的時間。
嬴櫻能不能,在剩下的五個月的時間裡,找到梵天青龍口中說的那個東西。
不過,說到梵天青龍,自從嬴櫻體內,殤的力量消失之後,他們之間的聯系,也隨著中斷了。
所以,接下來的路,還是只能靠嬴櫻自己,梵天青龍是幫不上,他自己任何的忙。
到了趙城范圍的時候。
嬴櫻聽到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嬴櫻看了看其他人,休息的休息,聊八卦的聊八卦,好像他們什麽也沒聽到似的。
別看了,只有你能聽到我說的話。
我在這裡,等你多時了。
不過,還好,你還是在最後的時間,趕到了這裡。
我的先祖讓我在這裡,等有一個跟他同名同姓,而且還要相同能力的人。
先祖讓我竭盡全力的,去幫助你。
我知道你在找秦古都,雖然你的方向是對的,不過你尋找的方向錯了。
你找的這個秦古都,其實一直就在你的身邊,而不是你所認識的這個秦古都。
但是至於怎麽去找到他,還是要看你自己,這是你的命。
在你尋找秦古都的這期間,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還要一點,千萬不用動那神像。說完這句話,然後就沒有聲音了。
進了趙城的嬴櫻,只要有關於任何,秦古都的東西,他都不會放過。
只不過十多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而王佳璿身體,也在極度惡化,在不快點找到線索,那麽這一切都白費了。
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嬴櫻,忽然想起來,那個人說不能碰的那個神像。
嬴櫻立刻叫魏嵩山帶人去找,看看什麽地方,有木有廟宇、神像什麽的,找到之後立刻告訴他。
魏嵩山也不問,他要幹什麽,只是按照他說的去做。
一碗茶的功夫,魏嵩山那面就有消息了,城市西郊外有一個破廟。雖然那廟很破,但是裡面有一座神像,卻完好無損。
聽罷,嬴櫻就立馬趕了過去。
剛開始嬴櫻也沒多想,只是在周圍找找線索。但是怎麽都找不到,他就打起了這神像的注意,被那女子警告他的話,全部忘的一乾二淨。
本來嬴櫻只是碰碰這神像,也不會有什麽事,但是他不小心,劃破了手腕,血留在了上面,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神像的下面,本來是地獄的一出口。後面有人在這裡,布下了一個法陣,這神像做為陣眼,鎮壓著這個出口。
地獄又是殤的一部分,嬴櫻的血,可以說是解除這封印,最好的鑰匙。
失去了鎮壓的法陣,裡面的小鬼蠢蠢欲動,要不是有那女子,鎮守在這裡,剛才嬴櫻這些人,就差不多都交代在這裡了。
那女子,氣衝衝的說道。不是叫你不要碰這神像嘛?
本來,我還能一路,保護你到秦古都。現在我只能,寸步不離的鎮壓在這裡,等這個出口,徹底的關閉。
以後的路,你只能自己一個人了,希望你能好運。
回到營地的嬴櫻,雖然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不過卻因為這一次的失誤,有了意外的收獲。
既然,嬴櫻作為這一代的殤,那麽他體內殤的力量,不可能憑空消失不見。
或者說,殤一直就在他身邊,只是,沒有發現的殤的存在。
地獄,既然作為殤的一部分,那麽這個出口,也必然跟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所以,作為這一輪回,殤擁有者的嬴櫻,怎麽可能對那出口,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不,等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嬴櫻以為所有的人,都已經熟睡之後。
便獨自一人,悄悄地去那地獄的出口。
不過,這漫漫長夜無心睡眠的人,不只他一個。
你看,待他遠去之後。
營地裡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為他送行,希望他在這黑暗中,找到他那自己的曙光。
就連,那日常被殤氣折磨的王佳璿,也在為他祈禱平安……
你果然還是來了。
你知道我,還會回來?
我知道你,有著很多的疑問,這一切的答案,就在你前面的路上,但你會可能,就此再也回不來,你確定還有繼續往前。
不管前方的路如何,既然這一切因我而起,那麽就讓這一切,就因我而結束吧。
那好,我為你打開,直接通往秦古都的入口。
不用,既然我是這一輪回的擁有者,那麽我就必須知道殤的一切。
如果說,地獄也是殤的一部分,那麽就從他開始。
那,女子忽然化去了偽裝,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對著嬴櫻說了一句:“孺子可教也。”順便為嬴櫻,開啟了前往真正地獄的通道。
嬴櫻,閉上眼睛想了一會,想著他這一生經歷的事,遇到的人……
待嬴櫻,睜開眼的時候,這一次他在也沒有了,任何的顧慮。
而是大膽的、毅然決然的,向那一切都充滿著未知的路走去。
雖然這以後的路,或許自己還會走錯,還會比之前遇到的更危險,自己更不認識的。
但無論如何,這前路漫漫,哪怕只有獨自一人,我都要走下去,除非那一天自己走不動了。
說完,這一段話,嬴櫻整個人,也完全進入了,那對他來說未知的世界。
進入了地獄的嬴櫻,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股奇妙的變化。
雖然現在的嬴櫻,說不出來這一股變化是什麽,但是日後這變化,會在最關鍵的時刻救他一命。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嬴櫻要面對的是,這生死輪回的考驗。
來地獄的人生靈,證明它已經走完了這一生。
如果說奈何橋是新的起點,那麽鬼門關就是,下一世的通行證。
想要過鬼門關,就必須先對你這一世進行考驗。考驗過後,會給你這一世,所做的進行一個打分。
如果分是負的,那證明這一世,你生前所做的事,大多都是罪惡的,所以要在這裡,把你這一世的債還玩,你才能進入輪回道。
反之,如果是正的,你只需要等到你,進入輪回的時候,就可以過奈何橋了。
一般進入地獄的生靈,都是這兩種情況。不過,還要一類非常特別的生靈,地府給他們的評分是零。
這一類的生靈,地府無法決定,他們的輪回去向。
而嬴櫻,剛好屬於這一類人。嬴櫻在這一世,雖然不是大善之人,但也不是大奸大惡之輩。
所以,嬴櫻可以自由選擇,自己去往的方向。
聽完鬼差的解釋。嬴櫻說我要去秦古都,你可知道怎麽走?
鬼差,回嬴櫻。
秦古都分管在冥界,不歸我們地獄管。要通往冥界,就必須放棄輪回。
然而,從地獄前往冥界,就必須要經過奈何橋。凡通過奈何橋者,只要不是地獄和冥界的使者,就必須喝下孟婆湯,忘卻你的這一世。
聽到這,嬴櫻許久未說話,似乎在想著什麽。
那鬼差,也沒有打擾他。
畢竟,像嬴這樣評分為零的生靈,都不是泛泛之輩,萬一惹惱了,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忽然,嬴櫻說了一句“是要忘卻自己的前世今生嘛,那就忘吧。”
說完便走向了奈何橋,喝下了孟婆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