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
卡爾用手調整了下位置,神龍歸位。還好這具身體來自東方,亞洲蹲表示毫無壓力。
“你有興趣介紹一下你是怎麽做到的嗎?”
“其實也不難,就是一些簡單操作,~~~~”
“嘿!”
對面白人正要說出自己的訣竅,身後的超殺女反而著急了,見卡爾竟然越說越偏,急忙開口叫停了對方。
“呃!你說的還是不對,三次機會你是一次也沒把握住啊!”
卡爾站起身來,看著對方,隨後走到了超殺女的身旁,對著身後的超殺女說道。
“你的櫻花粉雙截棍借我用用!看樣子我要出點絕活了!”
超殺女見卡爾向自己要雙截棍,也不知道卡爾有什麽絕活,直接在粉紅背包裡拿出了自己的雙截棍遞給了卡爾,饒有興趣的環抱著手臂,看著卡爾表演。
卡爾接過混子,奸笑一聲,桀桀桀的笑了起來,轉頭看著那名白人不懷好意的聞了聞混子,隨後臉色一變。
“別!求求你別這麽做!”
那名白人看到卡爾那些那個長長的,粗粗的,還是粉色的雙頭棍子,急忙向後退了起來。
雖然已經癱坐在地,還是在拚盡全力的讓自己的腰臀貼緊牆面,一隻手用力的在附近找所有可以穩定身影的凸起。
“求求你,別這麽做,我沒有出過櫃!我真的沒有!”
那名白人甚至想要哭出來,誰知道自己怎麽就惹了這麽一個狼人,就不能讓人愉快的犯犯罪嗎?
“別緊張!一點也不疼!”
卡爾見對方已經繃緊身子準備好了,摸了摸手裡雙截棍的一頭,慢慢的向著對方走去。
“我有錢,我有公司,我有一個叔叔,他承諾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機會繼承他的公司。
等到繼承了,我會有很多錢,到時候都是你的,十個億!十個億啊!一生一世花不完!”
白人用力抓著牆縫,手背上骨骼清晰可見,脖子下青筋暴起,一臉潮紅,即使是剛才發現朋友被殺也沒有現在這麽緊張,雙眼中充滿了血絲。
“你叔叔叫什麽?”
卡爾聽到對方說的,隨後站在對方的面前,蹲在了對方的面前,雖然自己現在有很多錢,但是再來點小錢錢好像也無傷大雅。
影響值什麽的下次再找超殺女組隊也不是不行,而且超殺女都出現了,說明現在的城市已經初步的進入了混亂。
接下來只要自己努努力,影響值還不是說來就來。
“我叔叔?華騰·胡思。”白人見卡爾來了興趣,急忙開口說道。
“看樣子你是沒想活啊!”
卡爾聽到名字瞬間失去了興趣,什麽百分之九十九,那明明是繼承或者不繼承的問題,幾率永遠都是二分之一。
“小次佬!你想幹什麽?我可不想我的棍子被插進他的屁股裡!要用也是用你的。”
聽到卡爾不為所動,原本還饒有興趣的超殺女見卡爾竟然拿著棍子在對方面前不停的比劃。
而且見對方這麽警惕的姿勢,這麽恐懼的神情,而且卡爾還十分的認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感覺卡爾可能會來真的,連忙開口說道。
“什麽?才不是,我怎麽會做那麽惡心的事?你們想哪裡去了?”
卡爾見超殺女毫無壓力的說出這種虎狼之詞,轉頭一臉懵逼,明明自己什麽也沒做,怎麽一個個都想歪了。
“太好了,
感謝上帝!” 對面的那人聽到卡爾說的,立即松了口氣,雙手也無力的垂在了地上,誰知道這麽一放松,那隻被骨折的手即刻傳來一陣劇痛。
“我只是想把棍子放在他的嘴裡!”
卡爾拿著棍子,一種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下巴,用力的擠壓著對方的雙頰,想要讓對方把嘴巴張開。
哪知道對方聽到卡爾說的更加緊張了,神情激動的甚至比剛剛還要大,身上的腎上腺素再次分泌,那隻骨折的手甚至都動了起來。
“不,不,它不屬於我。你不能碰我的牙!別想讓我給你吹喇叭!”
白人用力咬著牙齒,感覺不用人敲都已經咬碎了,臉頰上被好好的隆起,咬合力又提升了一個新高度。
而身後的超殺女也有點看不下去了,一隻手捂住了眼睛,只有在指縫裡露出一點空隙。
誰知道白人一看超殺女的表情,心中的猜想更加肯定了,那隻骨折的手也抬了起來,用力的拍打著卡爾。
卡爾見狀,只能松開了對方,隨後拿著修羅刺的手用力錘在了對方的肚子上,護手上鋒利的鯊齒刺入了對方的小腹裡。
疼的對方瞬間大聲叫了起來,緊接著卡爾直接把棍子橫著放在了對方的口中,絕不是豎著。
“你以為你是程蝶衣?還不要碰我的牙齒~~”
卡爾見棍子順利的堵住了對方的嘴,這才松了口氣,主要還是感覺背後超殺女的表情不太對。
“說不說?”
“呃~”
卡爾看著白人,手中修羅刺在對方的小腹裡拔了出來,護手上纏雜著細細的肉絲,對方立即被疼的咬緊了棍子。
見對方不開口卡爾又是一拳,直接擊打在了對方的左胸上,見對方還是不說,用力的向下一拉,一條長長的血絲被直接在對方胸上扯了下來。
白色的襯衫直接被染紅,透過襯衫還能看到和布條混在一起的肉條,對方剛想松開的嘴又一次因為疼痛咬了起來。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好, 有種!”
“我不信你還不說,你再不說我就給你最短的哪條腿梳梳頭,有種接著不說!”
卡爾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看著對方身上布滿的拳印,血痕,之前還完整的皮膚現在就像是一塊破舊的抹布。
在明知道沒有美人計的情況下撐到現在,這要是自己早就說了,卡爾也不得不佩服對方。
“好,真有種!”
卡爾用力一把,對方直接被疼的咬牙,見對方還不說,甚至還挑釁自己般的咬牙切齒。
卡爾拿著修羅刺反握,直接瞄準了對方的褲襠,正要刺下去的時候身後的超殺女突然開口了。
“你能不能別在他咬牙忍疼的時候提問,我感覺他早就想說了!”
“是嗎?”
卡爾回過頭看著超殺女,隨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那名白人見卡爾不再有動作,張嘴吐出了嘴裡的棍子,額頭上冒著冷汗,大聲的喘著粗氣,顯然剛剛劇烈的疼痛已經消耗了對方很多的體力。
放任的讓冷汗留進了自己的眼中,即使被鹽刺激眼睛也只是象征性的眨眨眼,根本無力再去擦拭。
“我說,我都說!別打我了!”
“你怎麽不早點給我說,早說了不就不用這樣了?你怎麽不早說呐!”
卡爾見對方不停喘著粗氣,氣憤的站了起來,最主要還是對方的口氣太重。用自己皮衣擦了擦自己的匕首,恨鐵不成鋼的說著對方。
“你們他媽倒是問啊!你們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