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小牛頭人逃了一段距離,雲野看著身後剛從會客廳出來的護衛,忍不住誇讚起來。
“呦,啥時候學了這麽一招,挺帥哦。”
“切~”沈俞兩百來斤的身軀一邊得瑟,一邊賣力逃跑著。
兩人一牛就這樣往進來時的大門方向奮力奔跑著,一會兒後,就已經能夠看到前方大門的大體狀況了。
進屋時帶領他們三進入會客廳的兩個護衛帶領著四個陌生的護衛就把守著大門。
看到雲野跑來的身影,本就警惕防衛著的六人立刻握緊武器,準備進行攔截。
偌大的一個院子即將成為雙方戰鬥的場地。
大門是唯一的出口,被兩面夾擊的情況下,也只有正面進攻破防才是最佳的答案。
雲野沒多做考慮,直接將手上的小牛頭人往門外的方向凌空一拋。
梓落寒光一閃,徑直朝著一開始帶他們進來的那個瘦高個護衛刺去。
看著迎面而來的劍刃,瘦高個的反應也是極快的,他直接微微側身,眼看即將躲過眼前致命的一劍了。
可是剛一刹那的時間,他面前卻找不到任何的劍影。
最後,瘦高個茫然地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劍,死不瞑目。
以相同的劍技處理掉另外兩個護衛後,趁著敵人膽寒之際,雲野和沈俞直接破門而出,順便抓住從空中即將落地的小牛頭人。
“你這幻影劍越來越有味道了哈。”
“別,別,還是你的燎原更帥一點。”
成功脫離追殺的兩人氣喘嘻嘻地坐在草地上還不忘互相吹噓一波。
一旁,小牛頭人則自閉地低著頭玩著泥巴。
兩人相視一眼。
“這下子,接下來該怎麽辦?”
雲野兩手一攤“能怎辦,總不能不管了吧,偷偷去找叛軍的蹤跡吧。”
“就我兩著細胳膊瘦腿的能平反不成。”沈俞滿是無奈。
“你確定你這胳膊、腿叫做細?”雲野看著沈俞的一邊表戲虐道:“總不能直接跑吧,至少去看看有沒有機會救一下你的公主。”
“呸,滾蛋!”
雲野重歸正題,“哎,小鬼,你知道那些叛軍抓了你姐姐後往哪走了嗎?是回了他們的將軍府了還是去了別的地方?”
小牛頭人茫然地搖了搖頭。
“得,先從兩個將軍的府邸開始找起吧。”
夜色之中,某大將軍府外。
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裡大將軍府外幾百米的位置觀望著。
“在這你看得到個鬼啊?我們不帶著那個小屁孩,他不會出事吧。”
看著沈俞臉上的一絲擔憂,雲野直接回道:“我們又不是來郊遊的,帶個累贅給對面買二送一?”
“你就別擔心你小舅子了,再說了,我都讓他直接去你未婚妻家裡了,現在哪個地方還比那裡更安全?要能出事,我把你的熾焰也吃了。”
“狗屁的小舅子,我才沒擔心他。”沈俞反駁著,“他姐姐家?酋長之前不和他女兒住一起的嗎?”
“誰知道,大戶人家房多唄,想住哪就住哪。”
“......”
兩人繼續貓著身子趁著夜色小心地向大將軍府摸索過去。
離大門很近了,但是連絲毫的燈光都沒有看見,更不要說把守的門衛了。
盡管如此,雲野還是小心地把耳朵貼在大門上,想要聽一聽裡面有沒有動靜。
“你能聽出來個啥啊,
這大晚上一點光都不見,” “噓!”雲野瞪了沈俞一眼。
但夜色下沈俞熟視無睹,直接翻牆進入了大將軍府。
雲野無奈,隻好跟著翻了進去。
整個將軍府中空無一人,連仆人都不見蹤影。
無功而返的兩人接著又去了二將軍處,又是一摸一樣的情景。
“見鬼,打完勝仗不應該回來慶祝嗎?兩個將軍家都不在那會在哪裡?”
“要不再回酋長家看看?”沈俞突然想到什麽似的,“不是說一般罪犯會在殺人後會返回到案發現場享受一下變態的快感嗎?”
“去看看?”
“走!”
......
荒蕪的酋長家中。
依舊是一副屍橫遍野的景象,踩在血跡乾涸的路上,雲野有點沮喪。
一切的情景還是當他們離開酋長家時的樣子,沒有一絲絲的改變,似乎就連那些普通民眾也沒有在這場大變後進入此地查看一番的舉動。
果然不愧是不同種族的生物嗎,就連思想都完全不一樣。
“要不算了,回去帶著你的小舅子浪跡天涯吧?”實在沒什麽辦法的雲野只有半開玩笑地對著沈俞說道:“話說,真實秘境裡的人能出現到現實中去嗎?”
“不清楚,講道理應該可以吧。”
忙活了大半個夜晚,最終卻一無所獲的兩人走在月色裡。
“要不還是去小牛頭人的外公家查一查吧, 現在線索也只有這一條了。”
“也只能這樣了,今晚先到小牛頭人姐姐家休息一晚,明天去吧”
當雲野按著之前小牛頭人留下的地址準備前去接他時,突然發現他所描述的住所外,別說大門了,就連大門的邊上也站滿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牛頭人戰士。
大門敞開著,大院裡燈火通明,隱隱可見有牛在那裡舉行著某些儀式。
小牛頭人則被困在一個石樁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的模樣。
柳暗花明又一村,雲野立馬拉著驚訝的沈俞躲進了一旁無法被火焰照亮的黑暗裡。
此時的沈俞默不作聲,直接喚出了赤焰。
雲野連忙拉住他的胳膊,“你要幹嘛,別衝動啊,就我兩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是我喂你吃呢還是你自覺一點?”沈俞舉著手中的熾焰滿臉興奮。
看了一眼被綁著的小牛頭人,雲野此時只能尷尬地輕聲咳嗽了幾下。
“這個先不說,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救人。”
接下來,對雲野以及沈俞來說,最主要的還是摸清如今牛頭人公主的位置,以及此時府中有多少士兵。
雲野試圖靠近一點,但是密集守護著大門的牛頭人戰士完美的阻擾了他進行下一步的去路。
所幸有著夜幕的籠罩,他暫時可以進行暗處地觀察。
兩人就這麽耐心地等待著,當月亮轉過正空時,一直專注守衛的戰士們滿滿放松了警惕,甚至有的在那裡打起了小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