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方向有了,可前進的道路卻找不到了,劉光天腦子裡亂想一通,也沒理出個頭緒。反正在家也沒事,和聾老太太知應一聲,劉光天出門走走體會一下時代氣氛,順便試試解鎖金手指。出了四合院院門憑借腦海裡記憶,學校、供銷社、書店、南直街等地逛了一圈。
路上低著頭碾過螞蟻,幫忙指路,嚇哭過小屁孩。殺生、好事、壞事都幹了,還不止一次,但是沒經驗條,也沒簽到獎勵,更沒有充能提示。從開始的興致盎然到灰心喪氣,只在一念之間啊!
直到在市場上看見人們交易,劉光天才忽然驚覺二大爺劉海中夫妻特麽的真狠:除了鋪蓋卷兒,錢、布票、糧票一概沒有,連口糧都沒給一絲,一碗稀粥打發了,還真是打算讓劉光天在聾老太太那兒白吃白喝了,本想立馬轉身回去再吵一架,但細想一下不值得。而且吵架也講究一鼓作氣,二而衰,三而竭!劉光天感覺吵贏了也拿不回口糧,這時節糧食就是命!只能暗自安慰自己:他們做的狠,以後慢慢補回來。
磨磨蹭蹭逛到午後,肚子咕咕直叫,口乾舌燥,實在忍受不了饑餓的折磨,只能回到聾老太太屋,劉光天剛想進屋和老太太交代一下目前的窘境,厚著臉皮混幾頓飽飯,畢竟生存不易!
“來嘞……”身後傳來一陣吆喝聲,只見一濃眉大眼的青年雙手捧著一個冒著熱氣碗快步走向聾老太太屋。
劉光天急忙側身讓出道,免得撞到。
“老太太,您瞧瞧正宗的鯽魚豆腐湯。”青年把碗放桌上,雙手捏著耳垂說道,“天熱,留到晚上估摸著非燜壞了不可,我就抽空趁新鮮給您提溜回來了!”
“好,好!”聾老太太笑眯眯看著青年,高興的說道“不愧是我的大孫子,心裡就是惦記我!”
“嘗嘗,合口味不?”
“我大孫子做的那一定合呀!”
聽到這,這青年九成九就是傻傻的苦情主角何雨柱了,一個一心喜歡和寡婦談情說愛的男人。
“老太太好!”
“呦,豬八戒下凡來背媳婦呀?”何雨柱轉過身來,看了劉光天一眼,故意裝成大驚失色的樣子喊道。“這可沒小媳婦!”
“柱子哥!”早已了解何雨柱“嘴欠”屬性,劉光天也只能裝傻充愣。畢竟四合院戰神不是亂叫的,而且被傻子針對了,還能和他較真麽,“什麽豬八戒背媳婦?我不懂”。
“西遊記呀,豬胎轉世!”
“沒看過!”
“那白眼狼!懂不?”何雨柱斜著腦袋,咧著嘴說:“不孝順父母的就叫白眼狼!”,“傻柱”何雨柱,傻是不怎麽傻,但孝順的品德還真天生就有,不然最後也不會照顧那麽多老頭和老太太。
“我怕挨打!會打死人的。”
“哼,誰沒挨過父母的打呀?放古代你這就叫忤逆父母,告訴你,不孝順的,我瞧不上!”何雨柱雙手交叉放胸前,“哪涼快,哪呆著!”
“柱子哥,這不我也沒辦法!”何雨柱吃軟不吃硬,隻得求饒一般,“我不是混蛋,不是白眼狼!”
“你愛怎怎地,和爺爺沒關系!”
劉光天上前拽著何雨柱的袖子,仗著年齡優勢道,“柱子哥,我就為混頓飽飯!”
“吃飽喝足,誰不想要!做夢呢?”
“幫幫我!”
“嘿,你屬狗皮膏藥的,挨誰粘誰呀!”何雨柱也急了,甩手想掙脫出來“起開!”
“求求你了,
柱子哥!這院子裡誰不知道你人好,本事大,不粘你,粘誰呀?”穿越者要臉嗎,要尊嚴嗎,反正現在劉光天不要! “我...我,信不信我抽你!”
“抽吧,我親爸都死命打我!”
“好了,柱子!”聾老太太看著我倆鬧騰不止,出聲到“光天也沒辦法,你能幫就幫一把!我這老太婆也撐不住兩個人的開銷!”
“行,看老太太的面上,我試試!”何雨柱看著劉光天說道。
“謝謝,柱子哥!”
“能吃苦嗎?”
“能,任勞任怨!”
“記著你說的話,明天一早跟我走!”說完何雨柱就出了屋。
“多謝老太太!”劉光天道,“我爸媽就給了倆包裹,吃的、票子什麽都沒有,到這一窮二白的地步我也就沒什麽顧忌了!”
“看平日裡的做派,他們的心思能猜到!”,聾老太太看著劉光天,“我呢,年紀大了,在院裡臉面也不值錢。能幫你的也就這一回,人呐得靠自己!”
“嗯!”
“別學隔壁那家頂梁柱倒了,剩下的不咬牙把家撐起來,老的老小的小,新媳婦兒呱呱叫,整天哭哭啼啼讓人幫!”
“不會的, 您放心,我一定撐著家!”劉光天鄭重的說道。
“日子一天天的過,酸甜苦辣自己嘗。你看著辦吧!我這屋不開火倉,糧食在那底下墊著石頭,紅篩的箱子裡,弄吃的就去一大爺或柱子家借廚房!”
“好的!”聽完,劉光天也不客氣,走到箱子前打開箱蓋。箱子裡半袋米、小半袋白面、一大袋棒子面,用碗盛了半碗棒子面。“老太太,我去弄點棒子面糊,你要點不?”
“不用了!”
端著半碗棒子面,劉光天向一大爺家走去,“傻柱”家中午沒人沒開火,去了還得自己生火,一大爺家,大白天一大媽肯定在的。
“呦,天見可憐的,這是老太太讓你給我家的吧!”一胖乎乎的老大媽,一邊搶碗,一邊自言自語,“老太太真是菩薩心腸,長命百歲!”
“這是,我的口糧!”劉光天端著碗,任她左掰右扯,紋絲不動!
“你這喪良心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看著明搶不成,只能道德綁架!
任憑她哭天搶地的喊,可惜大中午的,院裡就寥寥幾個老人和小孩,沒見有人出來!
劉光天趁著她松開碗的時機,轉身離開,不管身後如何,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賈家果然如聾老太太所說,裝窮賣慘。
到了一大爺家,一大媽正在爐子上燒開水。和一大媽說了來意,借了廚具就在煤爐上弄了一頓吃的,味道不怎麽好,但滿足感爆棚!
“傻柱”何雨柱的承諾,對於劉光天彌足珍貴,睡在鋪好的門板床上,劉光天相信明天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