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看著何雨柱行雲流水一般的做完了六菜一湯,所有的配菜和步驟牢記於心,身上加載了系統,劉光天已經擁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看著何雨柱領著兩個廚房裡的幫廚一起把菜端去了小廚房,劉光天總覺得自己漏了什麽,但卻是想不起來,回想一下剛才似乎沒有錯漏!
“叮...玲玲...叮玲玲......!”軋鋼廠電鈴響了起來,打斷了劉光天的思路。隨著午餐鈴聲響起,一時間軋鋼廠像從睡夢中蘇醒一般,廠區裡人潮湧動,通往食堂的路上人山人海的。食堂廚房的幫廚和雜工已經陸續把饅頭、包子和大鍋菜抬上售菜桌,打飯菜的窗口全部開啟,做好迎接用餐的工人到來的準備了。
人潮自發的湧入食堂,工人們一手拿著鋁製的飯盒一手捏著糧票和錢自覺的在窗口前排隊。食堂的菜單早已寫好了掛在售菜窗口上了,但是不知為什麽,工人們看了菜單後還是會在靠近售菜窗口時習慣性的再詢問一遍。食堂最忙碌的時間就是中午開飯的時候,劉光天發現這個時代的人因為身體沒有攝入足量的油脂,一個個都是合格的“乾飯人”,碗口大的結實饅頭一頓乾倆的都是婦女同志,男的一頓三、四個都挺正常,如果不顧及糧票敞開了吃,飯量翻一倍也有可能的。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忙碌,人潮退去,直到消失不見。食堂的人才開始到後廚用餐,在食堂裡工作的除了吃不上熱乎飯這缺,食堂有一種待遇是很讓人羨慕的:午飯免費而且量管飽。處於生育高峰期的階段,一戶人家有三五個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混上一個白吃一頓午飯,還能拿工錢的活是特別難得的。
大家一邊隨口聊著家長裡短,一邊啃著白面饅頭,這時何雨柱氣衝衝的從小廚房那快步走來,嘴裡嘟噥著:“一群活土匪!”,走到工位旁拿起搪瓷杯大口大口的喝著。
“怎麽了,這事?”一個幫廚用肩膀撞了撞身邊中午跟著何雨柱端菜進小廚房的幫廚用下顎搖指何雨柱問道。
“還能是啥?小廚房的事唄?”
“小廚房?那不是“傻柱”的天下!”
“他的天下,那也得東家完事後才算哩!”
“他還能撈到點,哥幾個有誰嘗過味兒沒?”
“沒!”
“夢裡有過!”
“能有剩的就不錯了,怎麽又板著個臉?”
“沒剩下唄!平時你挺機靈的,今兒怎麽迷糊了?”挨著坐的都聽到了,看著何雨柱板著臉生氣的樣子便上前相互打聽緣由。
這時何雨柱灌完水,走近人群,隨手拿了個饅頭就往嘴裡塞,啃了幾口問道:“今天有什麽新鮮事?看你們聊的挺起勁的。”
“嗨,我們猜今兒小食堂是不是來了幾個大肚能手?”
“猜對了,你們是這個!”何雨柱也不生氣,做了大拇哥的手勢,誇獎道。
“在能吃,還能把盤子吞了?”
“吞盤子?你以為耍雜技的呢,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一個個吃的就差舔盤子了,剛才我進去準備收拾,桌上就剩下湯湯水水了!”何雨柱直白的說,“真是掃興!”
“還不是你“傻柱”把菜做的太好吃,稍微收點本事,指不定就剩的多了,我們也能沾點油水!”
“那不成!”何雨柱直搖頭“手藝人靠本事吃飯,手藝不能做假,也做不得假!”
“得嘞,那我們是沒那福氣嘍!”眾人看何雨柱說的鄭重其事,趕緊結束話題。
“吃完了去收拾一下!”何雨柱對著劉光天說道。
劉光天嘴裡含著東西,連忙點頭!咽下嘴裡的食物問:“一會兒,還要給老太太捎點其他的不?”
“不用,忙去吧?”劉光天聽到何雨柱的回答後便站起身子,朝小廚房走去。軋鋼廠的小廚房其實是食堂倉庫的小隔間,裡面也就一個方桌,幾條長凳,是軋鋼廠領導招待客人和解決口腹之欲的地方。
劉光天剛進進了小廚房,裡面一股濃濃的煙味撲面而來,劉光天趕緊退了出來,順手把門打開通通氣。等了十來分鍾,劉光天估摸著裡面的味道散去不少了,才從新進去,只見地上掉落著不少的煙頭,長凳凳腳旁還橫躺著幾個空的玻璃瓶。方桌上散落著幾付碗筷及半瓶白酒外加只剩湯水的盤子了,有個菜盤子裡就只剩兩三粒花椒了,湯都沒有剩下。
花椒, 劉光天腦子裡出現了一道閃電,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收拾東西的動作,胖子、花椒、調料,劇中何雨柱的胖子徒弟說何雨柱留了一手,川菜的調料從來都是何雨柱親自配的,何雨柱沒教給徒弟!何雨柱做菜時劉光天全程都看著,沒發現拿花椒的動作。之前劉光天總覺得自己漏掉的一些東西,原來就是鼻子聞到了花椒的味道,眼睛卻沒發現何雨柱放花椒,那時劉光天的腦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如此看來這“傻柱”何雨柱在有些事情上絕對不傻。
也許何雨柱知道在軋鋼廠廚房做菜人多眼雜,做菜的一些基本的東西聰明人一看就會,瞞也瞞不住,遮遮掩掩的反倒惹人窺探,倒不如大大方方的。俗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所以何雨柱就在調料上下功夫,藏了一手,畢竟做菜雖說要講究色香味俱全,但是味道好,有色和香就是如虎添翼相得益彰的事,反之味道差,只有色和香就是舍本逐末了,所以做菜味道最重要!
劉光天突然恍然大悟,何雨柱總蹲守在調料架那兒,應該是趁機調配他的獨門秘方!劉光天明白想要在何雨柱身上偷師成功,自己還需要更加的努力和小心。
看著方桌上的這些個剩菜盤子,劉光天伸出手指在菜盤子上沾了一下,然後嘗了嘗,確定記住每個菜的味道後才把桌子收拾乾淨。
劉光天把盤子和碗筷端到洗碗槽那放好,然後在食堂廚房外牆邊拿了掃帚和簸箕又去了小廚房,將屋裡的酒瓶整齊的放到牆角後把地也沒有掃了一下,清理完垃圾才轉身出來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