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我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雙眼直愣愣的盯著我面前的牆壁。
高醫生並沒有立即問我什麽,直到我的眼睛發酸發脹,隨即我慢慢呼出了一口氣,整個身體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剛才那些代表什麽?”
“我看到他們…看到我我也參與了?!”
高醫生盯著我看了五六秒,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松一點,不要緊張,你的狀況不算嚴重。”
“你知不知道,世界上的每一個人其實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心理疾病,或因為自己的成長經歷,又或是生活工作情感等等一些方面上的壓力。”
“包括我”
他把茶杯遞給了我。
“你的情況還不是很嚴重,這樣吧,明天晚上七點鍾,你再來。”
回家的途中,我坐在車裡,打開音樂,將音量調到了最大。腦海中浮現著剛剛催眠中的畫面,對於我來說,那些人那些事情簡直就是瘋子才會去做的,或者說是變態才去會做的事情。
十字路口的綠燈亮了起來,我慢慢起火,低頭點了一支香煙,隨即我隱約聽到那種大卡車發出的鳴笛聲,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我的余光瞟到右側的一輛重卡衝了過來,距離我只有七八米遠了,我已經看到了卡車司機那張驚慌失色的臉。
轟的一聲,卡車撞了上來,我感到一片天旋地轉,雙眼變得模糊。
我一直在懷疑大家說的,電影裡演的人死前會回顧自己的一生是真的假的,但此刻我不再懷疑,因為我的腦海本能的浮現了我從小到大的景象。
我叫林軍,1997年出生,我也不記得到底是十月還是十一月,到底是哪一日,因為我從來沒有過過生日,我也分不清農歷陰歷陽歷。
上小學的時候,我因為不喜歡寫作業逃了學,最後被老師發現,老師把我的父母叫了來,這個事情也被全班的同學知道了,我從此變得比較自卑。初中,很多同學都是一個地方的,大多數都認識,大家開始拉幫結派,我則是始終自己一個人。高中時期變得更加沉默,有人給我起了一個很難聽的外號。大學……
畢業以後出來工作遇到的事情更多,我也變得更沉默,也變得更加能夠隱忍,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裡。
……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身在市醫院了。
“這人昏迷幾天了都,還沒人來看他?”
“誰知道呢,真是的,費用到現在還沒繳呢”
“我們又不是做慈善的,煩死了,他要是一直不醒我們還要一直照顧他啊?”
我聽到這裡緩緩閉上了雙眼。
隨即兩個護士走了進來,她們推著推車,上面擺著紗布藥品。
我閉著眼睛感覺到她們在給我換藥,動作有些粗魯,但是我閉著眼睛並沒有講什麽,但是她們在給我頭部傷處換藥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陣劇痛,再次暈了過去。
當我第二次醒過來的時候,我感到整個身體疲憊不堪,我按響了床頭的呼叫器。
……
十分鍾過去了,沒有人過來。
我慢慢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在床上緩了幾分鍾,隨後扶著牆站了起來,我先是在櫃子裡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和錢包。
而後我進去衛生間,我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色蒼白無比,胡子也長了很長,我在水池簡單洗了洗。走出衛生間,我一路扶著牆壁走到了門口,推開門。
我準備去找一下值班護士,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鍾,當我推開門的時候發現整個走廊上寂靜無比,頭頂的燈有些慘淡。
當路過公共衛生間的時候忽然在女廁所的方位傳開了噌噌的聲音,感覺像是有人在磨什麽東西。
我感到有些不舒服,加快了步伐來到了護士值班室。
“滋…滋……”
我看到值班的護士正在看手機,手機裡傳來只有電視沒信號雪花屏的奇怪聲響。當我看向她的時候…她也抬頭看向了我。
她嘴唇輕輕扯起,勾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隨即她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
“你在這裡幹什麽??”
“我想交下費用,然後辦理一下出院手續。”
“費用不用交了,你的情況還不能出院,現在立刻回到你的病房。”
“那個,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辦理,現在需要馬上出去辦,麻煩您幫下忙。”
“回到病房”
她的笑容消失,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我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舒服,剛要再講些什麽,她又冷冷的說。
“回去!”
我停頓了一下,反身往回走了過去。
當我轉身的時候看到了值班室上的院長辦公室電話:
857……
當我再次經過廁所時聲音已經消失了,我回到病房慢慢躺了下來。
總感覺哪裡有些問題,衛生間磨東西的聲音,值班室護士怪異,總讓我感覺不舒服而且還是在醫院這個地方,曾經自己很迷戀恐怖小說,什麽雜志什麽網文,看了很多,所以我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對勁。
“難道是我還沒有睡醒?在做夢”
“砰”
我立馬將頭轉向了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