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霞映紅了半邊天,李梅面露愁容望向天空,10塊5毛錢猶如一座大山壓在李梅的肩上,令這個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農村女人感到窒息。
“媽,媽,媽……”向小北不停的喊著發呆的母親。
李梅就像靈魂出竅一樣,站在那裡呆著一動不動,任向小北怎麽喊她都聽不見,猶如一具行屍一樣,眼睛看著天空,很久了才緩過神來,就像孫悟空靈魂附體一樣,又活了。
“啊,你說什麽?”李梅緩過神來說道。
向小北壓低了聲音再次說道:“我不讀書了”。
向小北知道母親現在拿不出那麽多錢,他不想看到母親為此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李梅揚起手掌又緩緩放下,隻嚴厲的說道:“你敢,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午飯過後,李梅取下竹竿上平時舍不得吃的半塊臘肉,也是唯一的半塊肉,李梅精心的用一個化肥口袋包了起來。
這是李梅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禮物,李梅用手提著袋子裡的臘肉試著去學校碰碰運氣,替兒子向小北先賒學費。
李梅用手整理了一下頭髮,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小心翼翼的輕敲著房門。
咯吱……
木門打開的那一刻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開門的正是眼前這個胡子拉碴50歲左右的男人,他正是劉老師。
劉老師上下打量了李梅一眼說道:“小北媽,有什麽事嗎?屋裡說”。
李梅隨後把臘肉放在角落裡說道:“這是我們自己醃製的臘肉,帶來給您嘗嘗”。
只見低矮的房屋陰暗潮濕,窗戶裡透著一點點微光。屋子裡擺放著一張破舊的書桌,桌上放著一盞台燈,角落裡用木板搭起來,木板上放著鍋碗瓢盆,蒼蠅在上面飛舞著。
書桌後擺放著一張用石頭壘起來上面鋪著木板和草的床,被子凌亂在床上。
劉老師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白色的瓷杯,瓷杯中霧氣騰騰往外冒著白色的水蒸氣。
李梅從口袋中掏出用布縫製的黑色袋子,打開袋子取出用紅色布包裹起來的紅色一塊錢和紫色的5毛錢遞向劉老師。
緊接著說道:“劉老師我來替小北交學費,這是一塊五,麻煩您先給孩子報名,剩下的您寬容幾天”。
劉老師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眼睛都沒看一下李梅說道:“小北媽媽你是知道的,我們也很為難,交不齊學費報不了名,也上不了學的,學校也沒有這個先例”。
李梅把手舉在半空中尷尬極了。此時空氣都快凝固了。
李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劉老師我知道有困難,求您通融通融,麻煩您就寬限幾天的時間”。
李梅話音剛落跪著向前走了兩步把錢放在桌子上。
“你這是幹什麽?你先起來”。話語間劉老師迅速的站了起來。
緊接著說道:“也不是不可以,你先起來再說”。
李梅喜出望外的站了起來。
劉老師大步走到門口,椅著門框向外望了望,反手把門關上,插上了門閂。又把破舊的窗簾放下來擋住窗戶。
李梅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她不知道這個人面獸心的劉老師接下來竟然會對她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
“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就要看你怎麽做了”。話音還未落下,一雙手從背後死死的抱住李梅。還未等李梅反應過來,另一隻手去解李梅褲子上的紐扣。
說時遲那時快,
李梅用右手手肘狠狠的懟在劉老師的肚子上,疼得劉老師雙手捂著肚子。 李梅轉過身向後走了一步扶著桌子說道:“你在這樣我要喊人了”。
劉老師捂著肚子一步步逼著李梅冷笑道:“裝什麽裝,只要你願意你兒子的學費我包了”。
話音剛落就像惡狼似的朝李梅撲來,李梅向左側了側身子。劉老師撲了空,撞在桌子上。
桌子應聲倒地,瓷杯裡的水灑落在地上, 台燈也摔了個稀碎,台燈上燈泡碎了的玻璃渣子散落在地上,有的彈射到了床上。
劉老師又向李梅撲來,雙手抓住李梅的雙肩,狠狠的把李梅摔倒在床上。
還沒等李梅起身,劉老師走過去騎在李梅身上,扒著李梅的衣服。李梅痛苦的掙扎著“放開我,你在這樣我叫人了”。
劉老師根本不理會李梅,他吃定了李梅,他知道李梅不敢叫,如果閑言碎語傳入向鵬的耳中,李梅肯定活不了,他更加肆無忌憚地撕扯著李梅的衣服。
李梅隨手抓起床上的燈泡碎片,朝劉老師要害處揮去,只見鮮血頓時噴湧而出,隻疼得劉老師捂著下體翻滾下床,躺在地上翻滾著。
李梅衣衫不整地起身打開門逃離了魔窟。
隻留下疼得滿地打滾的劉老師。
回到家李梅紅著眼眶雙手抱著腿蜷縮著坐在火塘邊,他恨這個人面獸心的劉老師,他更恨對她拳交相加的向鵬。
命運一次次的捉弄著這個可憐的女人,她無法逃脫命運的道德枷鎖,她像一隻無助的小鹿,承受著別人的鄙視和侮辱。
作為一個生活在底層的勞動者,雖然她勤勞,善良,聰敏,但是在現實生活的壓力下,她就像是一隻螞蟻,看起來是那麽的渺小。
李梅明白這個世道靠誰都靠不住,只有靠她自己,只有有了錢她和兒子才能有未來和希望。可望著眼前一窮二白,家徒四壁的家,連十二塊學費都拿不出來,哪裡才能弄到錢,李梅又陷入了沉思。
一個借錢的想法從李梅腦中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