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這裡親親我我幹什麽呢?”炎郎的聲音依舊那麽粗魯,拿著酒瓶的右手,直接搭在斯晨肩膀上。
他看向對面一臉不悅的蘇雲兒,面帶著壞笑,故意挑釁道:“你徒弟教得怎麽樣了?還有時間在這裡瞎扯?”
“哼!用你管,喝死你個長毛大猩猩。”蘇雲兒怒斥道。
炎郎喝得太多了,蘇雲兒罵他的話,聽進他耳朵裡,只剩下模糊一團。
沒聽明白的他,只是看到蘇雲兒面有慍色,幸災樂禍地笑了笑,以為自己得了便宜,端起酒瓶又是咕咚幾口。
“我...嗝...我看你啊,還是趁早回去邪月公會吧,這裡可不養大爺。”
炎郎拿著酒瓶的手,指著蘇雲兒說道,一隻眼睛半睜不開,另一隻眼皮頻頻抽動。
這可算是酒後吐了真言,在他的心中,從一開始就對蘇雲兒的身份,有著極大的成見。
蘇雲兒也沒慣著對自己有偏見的人,隻大叫了一聲,“滾”,就將迷迷糊糊的炎郎給送走。
斯晨看著炎郎搖搖晃晃的背影,若有所思,沒有如同蘇雲兒一般生氣,這都被她看在眼中。
“你想什麽呢你?斯晨會長?”蘇雲兒這句話說得充滿了酸味。
“沒什麽,只是覺著炎郎是一個真性情的漢子,以後會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斯晨回道。
蘇雲兒一聽,皺起了眉頭,可臉上的慍色卻一點點消散,再度瞥了一眼一旁大快朵頤的炎郎。
這一瞥,奇跡般地竟然沒有了厭恨,隻覺著那個壯漢,實在,沒心機,又有力量。
比起她曾經遇到的那些人,著實讓她多了幾分喜歡。
可她又馬上轉念一想,就在幾秒鍾之前,她甚至還對那個長毛大猩猩滿是嫌棄,怎麽突然之間,就變了想法?
這答案再簡單不過,只是因為斯晨的一句話,就足以左右她的心性。
蘇雲兒不禁感到一陣心悸,對自己竟然如此容易受到另一個人的影響感到不可思議。
當她再度看向斯晨那似笑非笑的嘴角之時,一瞬間,心臟忽然砰砰直跳,不是因為情緒激動,僅僅只是一種再平常不過的生理現象。
“你怎麽了?雲兒?我說的不對嗎?”斯晨輕聲問道。
“沒,沒什麽,那家夥也就那樣。”蘇雲兒強作鎮定地回答道,“你不是也要學自在舞法嗎?現在就走吧,我教你。”
她回頭衝著狂歡的公會成員大叫了一聲張卡門,只見人堆裡竄出一個滿嘴流油的黑胖子,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兩人的身邊。
“走吧,該練功了。”
蘇雲兒對著張卡門命令了一句,就直接抓起斯晨的手,拉著他,向著已經凍結的下水道冰面上走去。
張卡門緊隨其後,一句怨言也沒有,三人逐漸遠離熱鬧的篝火晚會,踏入陰冷潮濕的黑暗之中。
蘇雲兒走了很久,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這一會,她已經開始冷得不自主地發抖,握著斯晨的手變得冰涼。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斯晨忍不住問道,一邊抽出雙手,解下肩膀上的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