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的蘇雲兒思考了良久,直到一片雪花落在她的頭頂,她才恍然決定開口講話。
“如果你們能夠幫幫我的父親,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點幫助。”蘇雲兒停頓了幾秒,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父親他現在腦子有點不清醒。”
“這一點,我們壁壘公會也很清楚,您做出了正確的選擇。”1號回答。
“那接下來,我應該做些什麽?”假扮蘇雲兒問道。
1號故作神秘,一個利落的轉身,只是留給蘇雲兒一句話說:“蘇小姐您暫時只要什麽都不做就可以了。”
斯晨在不遠處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內心之中不由得一陣狂喜。
上天看似給了他最壞的命運,卻在冥冥之中,無時無刻不在照顧著他。
他愛惜地摸了摸手上的尾戒,看著1號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風雪之中。
而那群隨著1號到來的志願兵,則埋伏進附近的小巷之中,他們動作整齊劃一,舉手投足之間,都能見出訓練的痕跡。
那些一開始將任何人包圍起來的志願兵,仍舊站在原地,他們得到的命令是,繼續控制住蘇雲兒的行動。
很快,一個紅色的殘影在附近的街道上穿過,斯晨靜靜地等待了幾分鍾,永天便帶著第五縱隊,出現在事發現場。
當永天出現之時,這會就連在背後掌控一切的斯晨,也有一些沒搞清楚,1號的腦子裡到底在打著什麽算盤。
可當他講出想要和永天交個朋友之時,斯晨不禁一陣寒顫,也不是因為天氣寒冷。
他現在身穿著高科技面料的服裝,根本不會冷,只是覺著那個帶著黑色面具,沒有鼻子的另類黑衣人,有著足以讓人恐懼的格局和頭腦。
“那個人到底長什麽樣子?”斯晨咕噥道,“是個必須要注意的家夥。”
在斯晨注意力全部放在1號身上之時,沉默良久的永天,用著洪亮的聲音回道:“既然你想要交個朋友,那就讓我把蘇小姐帶回邪月。”
“當然,我就是這麽打算的。”1號一抬手,抖了抖掛在肩膀上的鬥篷,動作顯著很是優雅。
他衝著手下志願兵擺擺手,那群不會叫的烏鴉便又潛伏進旁邊的小巷之中。
而1號獨自一人面對著第五縱隊,卻仍舊意氣十足,舉手投足之間,依舊見著一個領導者的氣質。
永天抬眼四周一掃,抱起雙拳,語氣裡第一次帶著幾分客氣,向1號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帶著蘇小姐回去了,並且我一定會向邪月會長,傳達你的好意。”
“不不不。”1號一聽這話,立刻連聲阻止,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沒必要再告訴蘇碭山,要知道我的好意,並不代表整個壁壘的立場。”
“那你是什麽意思?”永天一聽,有點急了,沒好氣地反問道。
“我的意思很明確。”1號說,他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向著永天微微鞠了一躬,抬起頭來,語氣十分正經又嚴肅。
“我以個人的名義,邀請您,棄暗投明,加入壁壘公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