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鍾後,第五縱隊再次集合在門口,所有紅衣士兵,嚴陣以待,完全看不出勞累的跡象。
機械大門伴隨著哐啷哐啷的撞擊聲緩緩拉開。
所有的士兵已經從通訊器裡得知蘇小姐出現的消息,只聽得永天一聲令下,絲毫不耽誤時間。
第五縱隊化作一道綿延的紅色殘影,略過大門,消失在風雪之中。
在那殘影消失之後,風雪之中,緩緩走出一個彎腰弓背的身影。
那老者凝視著第五縱隊離去的方向,一滴幾近結冰的淚珠,掛在左眼眼角。
“翅膀硬了,早點從這裡飛出去吧。”老者用著滄桑又悲涼的聲音道,“外面的世界大得很呐。”
機械大門重新關上,老者仿佛是一個被世界所拋棄的人,只能在喧鬧聲之中,喃喃自語。
機械大門重新伴隨著金屬的碰撞聲關上,老者轉身緩步離去,這會他的腰背似乎不那麽佝僂了。
轉眼之間,永天和第五縱隊已經趕到事發現場,只見蘇雲兒正被一群黑衣志願兵包圍其中。
一把把閃爍著寒光的劍刃,從四面八方架在她的脖子上,一時間她完全動彈不得。
“放開我家蘇小姐!”永天見此情況,大喝一聲。
當即他施展出自在舞法,化作一道幻影,出現在蘇雲兒的身邊。
志願兵當即揮劍劈砍,可所有的劍刃在刺出的一刹那,當即落空。
只聽得一陣金屬的碰撞聲,原本處於包圍之中的兩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個志願兵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頓時他們手中的劍刃,開始發熱,急速變紅。
與此同時,從街道相連的小巷中,四面八方湧出手持著發紅劍刃的志願兵。
僅僅幾秒鍾的時間,整個第五縱隊就陷入了敵方的包圍圈。
永天和蘇雲兒的身影出現在紅衣隊伍之前,兩人站定。
“沒想到向來光明磊落的壁壘公會,也會使出這麽下賤的手段。”永天高聲說道。
“那永隊長可誤會我們了。”1號的聲音從士兵之中傳出來。
他手握腰間的鷹頭劍柄,緩步從黑壓壓的志願兵中間走出,抬手示意手下把劍刃放下。
頓時,發光的劍刃,在空中劃出無數道赤紅的光線,猶如煙火表演一般。
永天一隻手攬著有氣無力的蘇雲兒,一邊也沒給1號好臉色,仍舊正色質問道:“說吧,你有什麽目的?”
“早就聽說永隊長英明神武,此前多有冒犯,但那只是上頭的命令,希望您可以多多見諒。”1號用著非常客氣恭敬的語氣說道。
“廢話少說,我沒工夫和你瞎扯。”永天厲聲呵斥。
1號一聽,只是從那張黑色的面具下,發出幾聲呵呵的笑聲,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那好,開門見山地說,我想要和永隊長交個朋友,這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何必非要刀兵相見呢?”1號說道。
永天眉頭一皺,再次將1號從上到下打量一番,這才發覺,眼前站著的這個黑臉的志願兵,的確散發出和一般志願兵,截然不同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