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們就先走了」
大衛左看右看也沒找到多少東西,便乾脆離開,想著改日再來看看。
路上,愛伊諾雅突然湊過來。
「艾爾斯找到了什麽嗎?」
我搖頭。
「沒有,我什麽也沒找到,還真是難呐」
「嗯……連艾爾斯也沒找到嗎?」
愛伊諾雅低垂著眼。
「嗯,以後再找找吧」
…………
我回到房間,開始想著[銀狐]的事。
其實我並不是什麽都沒找到。
我找到了[銀狐]的氣息,魔法氣息,但只有一絲。
這也不怪我,主要是他身上帶了隱藏氣息的道具,我能找到一絲倒算是好的了。
說回正題,我知道了他的氣息是怎樣的,所以,下次他出現的時候,我就能找到他。
畢竟,[狐狸的臭味]可以隱藏不住的存在喲。
很快,大衛他們就找到了一絲線索,[銀狐]做為[羽]的時期有一個弟弟,目前來看,羽已經察覺到我們在追蹤他,所以多日沒有回家。
但是,他總不能放著年幼的四歲弟弟不管吧?
雖說這樣不太道德,但任務在手,也不得不利用一下[可愛的弟弟]呀。
我走進一條小道,道路坑坑窪窪,極不好走,如果可以,我真想用魔法給它填好了。
問了問路過的大娘,我們來到了一戶農院前。
果不其然,一位黑色頭髮的小孩蹲在地上看著門前的水坑出神。
我示意大衛他們躲在邊上,我去與那小孩交流幾句。
畢竟我也是個[小孩子]嘛。
「你在幹什麽?」
我走到小孩邊上,出聲問道。
這小孩細看的話還是挺白淨的,但身上卻有些汙漬。
「……我在等哥哥……」
小孩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又帶著些固執。
我蹲在他邊上,看著水坑。
「你哥哥呢?」
「哥哥……他會回來的……」
小孩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微垂著。
「嗯…」
我沒再跟他說話,離開了邊上。
不過,小孩與他哥哥一樣,是空間系的存在,大既是父母遺傳的,未來也會是一片光明。
我回到大衛邊上,點了點頭,示意這個孩子就是我們要找的人,而且,我斷定,[銀狐]是不會放著他不管的。
隨後,我們隱藏好氣息,藏在這個孩子的周圍。
入夜,我本以為[銀狐]不會再出現,可隨著一陣聲音,他,出現了。
大衛他們趴在邊上,隨時準備伺機而動,我則躲在樹後面,愛伊諾雅早前先回去了。
大衛舉起右手,隨時準備出動。
只見[銀狐]抱起他弟弟,便準備離開,這時,大衛放下手,他們立馬跳出。
佩雷急忙使用冰系,可[銀狐]感應靈敏,應該是高級法師,一下就閃躲了開來。
而佩雷才剛到高級,那裡會是他的對手?
大衛見狀,急忙與愛落莎一同追了上去,[銀狐]一退,開了個空間門跑去了。
大衛與愛落莎一頓,瞬間不知如何是好。
我向後一退,也開了個空間門,追了上去。
我尋著氣息,來到了一個懸崖邊。
崖彎起一個大勾,長滿青草。
[銀狐]一所到聲音,立馬一個風刃擊來,左手抱著自己的弟弟。
我輕輕一閃,躲了過去。
他便還想再開空間門。
「別跑了,沒用的」
他開到一半,忽的被我這麽一說,頓了頓,但還是跑了去。
我便也追了上去。
來到一個平原上。
「都跟你說了沒用了,你還想怎麽跑?白白浪費魔力不說,可別把弟弟吵醒了」
他看了眼熟睡的弟弟,問道:
「你想怎樣?」
聲音很冷。
「不想怎樣,反正,我又不是來抓你的」
我微微笑著。
他倒是露出例外的表情。
「你不是獵人嗎?」
「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
他皺起眉。
「字面意思」
我依舊笑著。
「哦!對了,這個東西,你或許會需要」
我拿出一個圓形木製品,扔給了他。
「這是?!」
他看著我, 神色有些疑惑。
我給他的是魔族的通行令,上面紋著一個銀杏葉,是佐菲給我的,反正我留著也沒什麽用,倒不如做了個人情。
「魔族的通行令,你應該知道在哪吧?畢竟,你以前可是拿過我們的東西」
佐菲告訴過我,一個帶狐狸面具的男人拿走了我們的一棵寶石,就是那個白月咕做成的巨大寶石,差不多有足球那麽大。
他低著頭,似乎是在思考。
「你是魔族的人?」
他終是抬起頭。
「嗯,怎麽,怕了?」
「那倒沒有,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你想知道?」
「嗯,以後,有機會的話會去感謝你的,總不能,連名字都不知道吧?」
「嗯,有道理,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
他更疑惑了。
我走近了他,微微笑著。
「那你聽好嘍,我,叫做諾特·克裡斯,記往了沒?」
我看著他。
「諾特·克裡斯?」
他一臉疑惑且震驚的看著我,我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諾特·克裡斯,人人都知的魔王諾特·克裡斯,如假包換」
「諾特·克裡斯不是?」
他看著我。
「這個嗎?說來話長,有空找你細說……對了,進去後找到魔主佐菲,把令牌給他看,他會安排好你們的」
「嗯,多謝了,諾特·克裡斯」
「不謝」
我笑笑。